閻埠貴看著空間裡面的符篆,又想起了今晚的糟心事,抱著試一試就逝一逝的態度,從空間裡面取出一張“饑餓符”。 對老寡婦賈張氏使用:“饑餓符”。 閻埠貴心裡剛剛默念完,只見符篆化成一道輕煙,從閻家飛了出去,穿過前院,來到中院賈家,直接一溜煙的竄進了賈張氏身體裡。 正在吃飯的祖孫倆,仿佛沒有看見一樣,還在繼續的大口吃著。 此時的賈張氏不禁一陣哆嗦,感覺自己快要吃飽的肚子,又餓了起來。 賈張氏也不管在外面洗衣服的兒媳婦,會不會餓著肚子,抓起桌上的窩窩頭繼續啃了起來。 “這符篆和輕煙,看來別人是看不見了,” 閻埠貴知道了這符篆的奇異之處後,立刻又掏出了幾張符篆出來。 臥艸,這完全是要搞事情的節奏啊! 對賈張氏使用“肥胖符” 對棒梗使用“饑餓符” 對棒梗使用“肥胖符” 閻埠貴一頓操作以後,又突然想起了前幾天,傻柱在前院大門那裡,對著自己的冷嘲熱諷,就是這個家夥把“過糞嘗味”這句活,傳進院子裡,甚至連隔壁的院子都有耳聞。 想起這件事的閻埠貴,又從空間裡面掏出了幾張符篆。 “對傻柱使用肥胖符” “對傻柱使用饑餓符” 好家夥,事情大條了。 一眨眼的功夫,中院似乎又要開始“大鬧天宮”了。 賈家僅有的幾個窩頭,早就進了祖孫倆的肚子,而棒梗,還在一個勁的喊著餓。 蹲坐在一旁的小當,已經傻眼了,5歲的孩子,已經明白很多的事情。 小當也是一口菜沒吃到,飯盒卻已經空空如也,給媽媽留的窩頭,也不見了,哥哥還在桌旁大哭大鬧。 小當看著自己手中的半口窩窩頭,連忙塞進嘴裡後就跑去找媽媽了。 此時的傻柱,望著桌上空空如也的碟子。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感覺自己可以吃下一頭牛。他實在太餓了,盤子裡面僅剩的花生米,已經全部劃進嘴裡了,可是肚子還是餓的難受。 實在無法忍受的傻柱,只能挪開步子,端起水盆,杓了一瓢棒子面,想了想又加了一杓。 賈家鬧天了,棒梗哭鬧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小當還沒有走到秦寡婦小的面前,秦淮茹已經聽到了,家裡棒梗的哭鬧聲。 住在中院的鄰居,也聽到了賈家的動靜,都習慣的搖了搖頭。 這一年,誰家都習以為常了。賈家的熱鬧,誰又能看到,誰又敢去看。 這年頭,誰都不是傻子。誰也不會去當傻子。 來到門口的秦淮茹,就已經聽到了裡面,賈張氏的辱罵聲: “秦淮茹。你個小婊子,你晚上蒸的窩頭這麽小,你是想成心餓死我和我的大乖孫啊!你是不是餓死我們以後,準備改嫁啊!” 還沒搞清楚的秦淮茹,進門就吃了一頓大罵,本來平息的心情一下又起來了。眼中又噙滿了淚水。 “秦淮茹,還不快再蒸幾個窩頭,餓死我們了,你是豬啊!這麽沒有眼力見。” 看著空空如也的桌子。想著自己一口沒吃,婆婆孩子喊餓。這是要逼死自己啊! 已經到了月底,家裡本來就沒有什麽存糧。自己現在還是實習工資,加上賈東旭的工年補助,也才22.5,不像原劇裡和三大爺齊平的27.5,那可是幾年後的事情了。 賈東旭也剛死一年,現在的秦淮茹還處在進化過程。一大家口人,大人要吃,小的也要吃,還有個吃奶的,自己要是不吃,這最小,小槐花的怎麽辦? 看見還在發呆的秦淮茹,賈張氏是又餓又氣,上去就是用手掐在秦淮茹的臉上。疼的秦淮茹眼淚是直接滾了下來。 賈張氏那是不管不顧,用手推著秦淮茹,催促著立即做飯。反正只要秦淮茹在家,賈張氏是不願意自己動手一下。 這婆婆,也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