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當家的事,在院裡已經都是家喻戶曉了,鄰居們也奇怪閻老西怎麽突然就變了一個人似的。 現在的四合院大門,都多久沒人守衛了。也好久沒見過三大爺在院子裡面喋喋不休了。 閻家的晚餐也漸漸的豐盛了起來,畢竟,閻解成也有了正式的工作,雖然還沒有轉正,但是廚房的大廚,人家不可像傻柱那樣自私。 紡織廠不像軋鋼廠,人員也才2-3千,除了個小食堂,也就只有一個大食堂。十幾個窗口一起開動,幫廚的也比軋鋼廠那邊也要輕松很多。 每天有點剩菜,班長也按需分配,有人多,有人少,不像傻柱,好菜,直接一鍋端,差菜,又看不上。 抖機靈的傻柱,這是沒機會帶菜了,反而是以前日子過的最差的閻家,隔三差五的吃起了飯盒。 傻柱現在是越吃越差,越吃越胖。秦淮茹都幾個星期沒有搭理傻柱了。 現在看到閻家日子好過了,閻解成偶爾也帶上了飯盒,就把苗頭指向了閻家。 論心眼,閻解成還真比不上傻柱。但是要說過日子,十個傻柱都不如人家閻解成。 秦寡婦第一次行動開始了。 “解成啊!你看我家都揭不開鍋了,你就把飯盒給姐吧,姐會記住你的好的” 說完,還直接堵在門口,擋著閻解成回家的路。 看到對待傻豬一樣對待自己的秦淮茹,大小夥哪裡經歷過這樣的陣仗,直接把飯盒塞進衣服裡面,用手護了起來。用哭腔對著自己門口喊道: “老爸救命啊!秦淮茹要搶劫了” 好家夥,這瞬間把秦寡婦整不會了,也沒再理會路過鄰居揶揄的目光,捂著臉跑回家了。 這件事傳開以後,鄰居都笑瘋了。這秦寡婦都這麽胖了,為了吃食,還去勾引小夥子。 閻家的人,你胖茹也敢去算計。 當天晚上,易中海就來到了閻家。閻埠貴聽到了敲門聲,當時正在泡腳,只能朝孩子那邊使了一個眼神。 最機靈的閻解曠馬上就跑去開門,一看進來的是一大爺,隻好低頭打了招呼,馬上就跑進屋裡,裝作看書的樣子。眼神卻和自己的哥哥妹妹們一樣,瞄了過來。 易中海很鬱悶的笑道:“還是解曠讀書勤奮啊!聽說這次考了第二名啊!” 說完還期待的看著閻解曠,閻家的四個孩子一看,一大爺竟然看了過來,立馬一個個裝模作樣的,寫字的寫字,看書的看書。老二還拿起了三大媽放在籃子裡面的紙盒糊了起來。 這一幕,差點讓易中海氣的噴血,閻家這幾個月太詭異了。大人變了,小孩一個個也轉性了。 其實這也是閻埠貴,每天晚上只要沒事做,就陪著幾個孩子侃大山。真不是自己的孩子,聊天也就越來越隨意。閻埠貴也沒有打罵孩子的習慣,氣不過就一個滾,要麽一巴掌,就這還不如二大爺百分之一的功力,怎麽可能讓孩子害怕。 幾個月下來,感情反而越來越好了。不像劇中三大爺是一直算計到孩子長大成家,還在繼續算計,這樣下來,一家人哪裡有什麽感情。 現在好了,三大爺換芯了,孩子就是孩子,有幾個記仇的,這不,今天晚上洗腳水還是閻解放搶著端來的。 閻埠貴和這幾個孩子一熟,更加肆無忌憚起來,院裡院外的事也願意陪著孩子扯著,二個小的不是太懂,但是聽話啊! 尤其提過一大爺,天天對傻柱好,那就是想要傻柱養老,現在傻柱這個樣子,一大爺可能又要換個目標了。像這樣之類的話,閻家幾個孩子聽了不知道多少次,三大媽見自家男人也沒避嫌孩子們,也在一旁添油加醋起來,“一大爺對你們笑,關心你們,以後說不定要你們養老,到老了就賴在你家。之之類” 閻埠貴有時候聽到三大媽對著孩子們胡說八道也不攔著,只是一個勁的在邊上笑著。 一次,二次還好,次數一多。易中海已經超越劉海中和傻柱,成了這個院裡最讓閻家孩子害怕的人了。也就越來越疏遠。 就這閻家的基因,從來沒有幫助外人養老的習慣啊! 易中海看見幾個孩子都不搭理自己,自己也猜測可能是閻老三在家教的,畢竟在他們自己家裡,孩子又沒罵人,又沒怎麽樣你,你也不可能小題大做,抓住孩子們不放吧,這啊!都是閻老三缺德。等以後找個機會,慢慢收拾…… 易中海可能是想的太入神了,站在閻家久久沒有出聲。 還是三大媽看見易中海在發呆,也隻好說道: “一大爺,你這麽晚,來我們家,這是有事。”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失態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仿佛能趕走尷尬。 “老閻,現在老劉也下台了,這院裡啊!只有咱們二個大爺了,這不,沒幾天快過年了,我和你商量商量這個年應該怎麽過” 畢竟,在這個年代,互幫互助那是美德,都是一個院子裡的,平時能救濟也就救濟一下,過年那就更不用說了,幫幫日子差的。過個好年,幾家人在一起過年也很正常。 可是,誰都知道,以前的閻家可是這院裡最差的幾家。三大爺工資不高,一院子都是工人,更顯的三大爺工資更低了,三大媽又沒有工作,還有幾個半大孩子,半大孩子,吃窮老子。 也就是這,很多時候大家都不會去計較三大爺的算計,你還真以為沒讀書,就傻啊!你看傻柱就知道了,能看的懂報嗎? 閻埠貴也知道,每次年底,院裡大家都會開個大會,誰家有困難也會提出來,院裡大爺們給解決了。 反正來自後世的閻埠貴,到現在都不習慣這個生活模式,連個工資補貼都沒有,還一天到晚雞毛蒜皮的破事。 不過這個時代,你也沒辦法去抗拒,你要是真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你還真有可能,有一天日子都沒的過了。 閻埠貴也很無助啊!只要大哥一仁義,自己就輸的一敗塗地了。 正好,趁著院子開大會,看能不能把二哥給救回來,畢竟抬水喝的和尚,矮的那個太累了。 在閻家,易中海也很難受,仿佛閻埠貴就不是院裡大爺一樣,只是通知一下,也就匆匆離開了。 至於易中海心裡想的,他會和三弟說嗎?開會的時候直接說,不就行了,這個院子不是一直都是他的一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