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寡婦太難了,婆婆給街道辦關了起來,幾個孩子又太小,又沒人照顧。 去了街道辦,也給街道辦教育了一頓,以前無往不利的眼淚,也仿佛失去了效果。王主任壓根不吃這一套。 整整一個下午,秦淮茹都在迷迷糊糊中度過。一大爺,傻柱都跑過來安慰了自己。一大爺也表示孩子的事,晚上幫忙解決。 …… 今天的馮老師太可樂了,也許是昨天餓的太厲害了,今天直接帶了一袋子窩頭,一到下課,就啃一個。這讓整個辦公室都歡樂起來。 看著老馮不好意思啃窩頭的樣子,低著頭,啃一口,又仿佛怕人發現,抬頭左右張望幾下。 這讓閻埠貴對面的秦梅雪,低頭咯咯樂呵個不停。胸前那一對高聳,更是花枝亂顫。這讓閻埠貴不禁咽了幾口口水,又害怕讓秦梅雪發現,拿本書直接擋在了桌前。 閻埠貴更加想念自己的前世了。 老婆,俺想了啊! 想到這裡的閻埠貴,不禁站了起來,對著坐在辦公室的各位老師說道: “各位,下個月,誰有多余的酒票,肉票,糖票,可以勻二張不”。 都是一起很久的老同事,大家都知道老閻這個人,摳門,小氣,自己分的票不是換糧就是偷偷賣了。怎麽現在突然會想到買酒和糖,還吃起肉來了。這散白它不香嗎?也只有好酒,好糖才需要票啊!在各位老師的追問下,閻埠貴只能把長子抬出來頂缸了。 也就是閻埠貴這幾天,表現與以往有點區別,不問同事借東西了,舍得在學校吃飯了,以前那一次,不是帶著二個孩子往家裡學校來回跑。 抬了抬眼鏡,閻埠貴不緊不慢的說道: “各位也知道,我家老大也畢業好幾個月了,一直沒有收到街道辦的分配,我這也是想著買二瓶好酒,請鄰居朋友們幫幫忙。” 大家一聽,也都沒有話說,不管(⊙o⊙)啥年代,父母對子女都是這樣。 你看,就像老閻這樣摳門的家夥,不也舍得為兒子出血了,眾人也表示有了絕對幫忙,就連老馮也對閻埠貴觀看很久後,表示家裡還有半斤瓜子票,可以先借給老閻,但要老閻年前一定要還。 閻埠貴其實也只是需要酒票,空間簽到又沒有這玩意,自己又懶,不想半夜起來去鬼市。 不過還是感謝老馮一番,瓜子票也就沒有要了。 這也是老馮看這幾天,閻埠貴的表現與以前有所不同。再說這麽多同事都在,也不怕他佔便宜,要是放在以前老馮是提也不提,誰叫這幾天,校長,主任都有事沒事找老閻聊天啊! 大家都自以聰明的覺得,老閻可能會去送禮了。鐵樹開花,老摳掏腰包了。 不過,一個辦公室7個人,也就老馮表示,其他人5個人都表示等發下來再說。 只有小秦沒有開口。 看了一眼閻埠貴,秦梅雪想了想,說: “閻老師,西鳳酒票要不要,我這能搞到二張。肉票,糖票也沒有了,糕點票倒是有個一斤”。 辦公室的同事都不禁一陣寒暄。 就知道這小秦家裡不簡單。 閻埠貴沒想到還真能換到,本以為等明天在問,也是給這丫頭誘惑的實在受不了。想穿回去了。他也不會這麽猴急。 閻埠貴連忙表示只要酒票,感覺自己的酒量,又開口表示一張就行了。 不理會小秦目瞪口呆的表情,閻埠貴就被校長叫了出去。 “哈哈,辦公室傳來一陣陣大笑”。 馬老師,別人都敬稱一聲馬大姐,為人不錯。看到小秦疑惑,就開口笑道: “小秦啊!老閻這個人吧!摳是摳了點,人還是不壞的。他們家都是散白,一年也見不到一次二鍋頭,你直接又是西鳳,又是糕點,老閻可舍不得借啊!” 秦梅雪笑的一陣亂顫。 “還有借都舍不得借的啊” 邊上的老馮立即插嘴:“借,誰舍不得借,只是老閻舍不得還,再說你一個小姑娘,老閻他能賴帳,只能借少點,還起來不心疼了”。 秦梅雪倒沒有覺得什麽,幾天相處,她發現閻老師,不像這些人說的那樣。 每次大家拿閻老師打趣,閻老師也不眼紅,也不爭執,只是笑笑。 不像同辦公室的滕老師,誰敢說他,立馬就怎呼起來,自己卻喜歡說別人。 校長也沒有說什麽有營養的話,只是提醒今年,年底學校會獎勵一些優秀教工幾張自行車票,自己教師工齡又擺在這,到時候一定幫忙提議給閻埠貴申請一張雲雲…… 當然,同樣的話,清早主任就跟自己說了。 看來,主任是不想校長愉快的退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