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誰也沒有去搭理廖經理,就在這鋪子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氣的一旁的廖經理牙齒咬的是咯咯作響。 絲綢店的公方經理廖玉成,從一開始,就想著人財兩得,只是他沒想到陳雪茹如此強勢,至今還沒有得手而已。不過他認為這都是遲早的事,到時候搓圓捏扁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閻老師,你看我這店還差點什麽,有什麽需要改進的” 這本來就只是陳雪茹的一句客套話罷了,可我們的三大爺,多會打蛇隨棍上啊! 不管是論忽悠,還是真本事,我們的三大爺那都是不遑多讓的。 “我說小陳啊!你這店不管是門面還是這料子的質量那都沒話說啊!” “就是這做工,那放在整個四九城,也是頂呱呱的,可就這……” 看到三大爺這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陳雪茹急忙問道: “閻老師,你別就這啊!到底差哪了” 陳雪茹是個很精明的女人,什麽事情都要爭個第一。尤其是自己的絲綢店那看的比什麽都重要,聽到別人誇讚就算了,可要是聽到別人說不好,那不依不饒的性子就一下使了出來。 閻埠貴看到陳雪茹急眼,也不去惱火,反而默默的盯著對方,真是太像了,不管是脾氣還是長相,這讓閻埠貴不禁一陣恍惚。 陳雪茹長相嫵媚風情,十分有女人味。而且又是開店賣綢緞,穿著打扮很洋氣。相貌在胡同中這些男人的眼裡,更算是四九城的“絕色”了。就是在閻埠貴的眼裡,那也是自己身邊一等一的大美女。 雖然不是什麽小姑娘了,但是這身段,這媚態,還有這急眼的小騷樣,閻埠貴還真不一定忍的了啊! “咳咳” 閻埠貴假裝咳嗽幾聲,來掩飾自己的自己的失態。畢竟這小娘們長的真帶勁啊! “小陳啊!你這店裡啥都好,只有一點,你這店裡面,介紹綢緞的這些字還是差了點。” 坐在裡間,看著帳本的廖玉成一聽,放下帳本就跑了出來,對著三大爺就是咆哮。 這年頭,哪裡有什麽經營理念啊!不打顧客,那都是店家文明待客了。 沒看到四九城裡,很多店裡的標語都寫著“不得惡意毆打顧客”。 一個不知道在哪冒出來的小老頭,在自己管理的店鋪裡面大放厥詞,還說自己寫的字差點意思,差你妹的,這能忍,能忍自己都不叫廖玉成。 閻埠貴長的瘦瘦弱弱,明眼人一看,就很好欺負的樣子。要不然廖玉成敢跑出來扎刺。你換二大爺劉海中過來試試,一拳就能給你錘爆。 陳雪茹什麽性格,閻老師可是自己的朋友,又是自己請進來客套問的話,人家閻老師都如實說了。 現在你廖玉成過來幹啥,欺負自己朋友,這要是傳到小酒館裡面,自己還要不要臉了。 本來還對這小白臉有點好感,怎麽現在越看越討厭,人家就是說你字,寫的差點。有必要這樣。 在陳雪茹看來,只要不是說自己的店,閻老師說什麽都是對的。一個老師說字差,那肯定就是你寫的差。 一個大老爺們,還不能給人說二句,這都什麽人啊!虧自己還差點看上他。 廖玉成的情商擺在那,也不管陳雪茹的臉色,就繼續問道: “小老頭,你說我的字差點意思,那你說,差那點意思。” 閻埠貴知道跟這種人犯不著,不然隨便耍一點手段,讓對方在人世間消失,對閻埠貴來說,都輕松的很。就自家院子裡面那塊三百來斤的石頭,自己一隻手還不是隨意拿捏,像廖玉成這種鱉犢子的玩意,自己真是懶得搭理。 不過看到身邊的陳雪茹,一副急著要為自己出頭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 “有紙和毛筆嗎?” 閻埠貴此時不裝,更待何時。 廖玉成看到這小老頭還來勁了,那裡願意搭理對方。 倒是一旁的陳雪茹聽著三大爺這樣說,哪裡還不知道,這“小片爺”絕對肚子有貨,不然也不可能這麽自信。 “有,有,有,閻老師,裡間都有,你請裡間一去” 好家夥啊!陳雪茹這戲文都快拽上了。 還一去。 隨著宣紙攤開,蘸滿墨水的毛筆在紙上隨意的揮灑幾下,“雪茹綢緞店”五個飄逸的大字,躍然紙上。 陳雪茹不懂字,但就是覺得比自家的匾額還要好看。就這字,還是陳雪茹請西直門的蔣老學究寫的,那可是花了二瓶茅台啊! 廖玉成不說話了,自己什麽水平自己知道。開什麽玩笑,這次碰到高人了。哪裡還敢怎呼。 直接就跟陳雪茹招呼一聲,家裡有點事,收拾都沒有收拾就走了出門,工作也不管了,反正大家都是這樣上班的,要不是自己對陳雪茹有想法,誰願意天天坐在這。 還綢緞店,這年頭好多人連飯都吃不上,買毛的綢緞,我就是自己盯上了陳雪茹,才毛遂自薦的來這。沒看到前面的二個經理,才乾多久就走了。 廖玉成這舉動,可把陳雪茹和三大爺整懵圈了,這什麽人啊! 小辣雞,輸不起。 陳雪茹也很尷尬,這個閻老師可是有真本事的人啊,反正在陳雪茹看來,字寫的這麽好,就是有大本事。 廖玉成的舉動,讓陳雪茹很沒有面子,自己可是好面子的人,這不是打閻老師的臉,這是打我陳雪茹的臉啊! 上面派的什麽辣雞公方經理啊!丟死人了。 閻埠貴看到這情形,就提出來要走,可陳雪茹哪能答應。 閻老師這一走,自己不是更沒面子了。 再說人家閻老師的字,好面子的陳雪茹怎能不挽留。 反正是不管閻埠貴怎麽開口,就是不讓走,直接抓住三大爺的手臂,就是不放。 雖然這天漸漸涼下來了,可這還是夏天的尾巴啊! 閻埠貴又穿著短袖,好家夥,真滑,真軟。 這要是給自己來個“五鳳繞柱”那還不得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