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現在成了塞罕壩最紅的人了。 不論身高,長相,老閻和陳工長的也太像了,可以說簡直一模一樣。 兩個人都與塞罕壩的交接,讓壩上的人津津樂道。 陳工,一位曾經的林業大學老師,聽說家鄉塞罕壩要建設林場,綠化祖國,毅然辭去大學裡面的工作,親自把工作調到林業局,把余生都奉獻給了塞罕壩,才50來歲的人,更是滄桑的如同一位白發蒼蒼的老翁。就是生病期間,也要堅持上壩。 每次聽到馮程他們訴說樹苗死亡,老人家那次不是偷偷躲在一旁掉眼淚。這事,林場裡面的人誰不知道,就是沒見過陳工的,那一個不是佩服陳工的為人。 這樣一位無私的老人,走的時候,身邊的親人竟然沒有一個在身邊。天各一方的孩子們趕過來的時候,進場自己按照老人的意見舉行了葬禮。 這樣的老人誰不敬佩? 三大爺的到來,不亞於一場風暴席卷了整個塞罕壩建設林場。 “太像了” 和陳工認識的人,只要看見老閻,無不怎舌驚訝。 就連食堂的老劉頭,也在食堂裡面跑了出來,剛才還是自己在外面領人去的廠長辦公室啊! 老閻火了,反正在塞罕壩這裡,是徹底成了網紅。不管是吃飯的時候,還是和二大爺一起在外面散心的時候,都慕名而來的工作人員,過來親切的招呼著。 三大爺過來是送自己兒子上壩,二大爺過來是看望失蹤半年的兒子,都是為了兒子,本來是準備第二天一早,就走的二個大爺,還是被熱情的二位廠長留下來了。 主要是我們的三大爺太招人稀罕了。 二大爺和三大爺不一樣,人家是小學老師,又是在放暑假的時候,自己可比不了,自己還要趕回去銷假啊! 不過林場的領導也太熱情了,非要二位大爺等先遣隊員上了壩才放行。 二位領導反正就是不給開證明,老劉也是拿二位領導沒有辦法,只能咬牙同意了,一路過來塞罕壩,也是三大爺帶路,自己好多字都認不全,那裡敢先走。都怪三弟呀!非要和人家工程師用一個臉。看來這個月的工資,又要縮水了。 二個大爺來的第三天,壩上的風終於消停了一點。雖然還在刮著,但是比前幾天要好了太多。 先遣隊也早就收拾好材料,生活用品,浩浩蕩蕩的上壩了。 "黃沙遮天日,飛鳥無棲樹" 閻埠貴不禁發出感歎,好一副荒涼的景象啊! 現在的塞罕壩實在是太荒涼了,遠遠沒有前世,自己在電視上面看到的那樣。 “水的源頭,雲的故鄉,花的世界,林的海洋” 那也只是後世,對塞罕壩美麗景色的描寫。 誰能想到,塞罕壩會在幾代人的努力下,變成後世所描寫的樣子。 老閻不得不為老劉稱讚。“老劉啊!你家老二真是好樣的,就這個環境,你家老二都能挺住啊!”說完,就看了一眼早就傻眼的閻解放。 “哎!這個沒出息的瓜慫。” 二個大爺這次可算長見識了,漫天飛舞的黃沙,可以撕開臉皮的狂風,一望無際的沙漠,寸草不生的荒涼。 當然,更少不了去先遣隊的地窖子裡面參觀參觀。 “臥槽,還真不如自家的地窖啊” 閻解放要哭了,“媽的劉光天,畜生啊!” 漫天黃沙下,閻解放悲涼的內心更是一片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