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吧死妹控

冬月四季是个无可救药的死妹控,观念消极又偏激,被强制拉入侍奉部之后,他的青春会不会有所转机呢?     ×××     《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的同人,大概会混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略毁原作,以上。

第7章 触手可及而又遥远的距离
什麽時候體質變得那麽差了?只是被淋了一場雨而已,第二天就覺得喉嚨發痛,渾身無力了。只是最近打工少了而已,於是就那麽容易屈服在小小的感冒上了嗎?人一懶惰就會死掉原來指的是這麽一回事。  原本以為學校會因為台風影響所以放假,但可惜的是台風提早而來也早早地收拾行李打包回家了——第二天豔陽高照萬裡無雲,要不是地上大大小小的水潭還沒有乾透,還真的看不出來昨天是下過暴風雨的。
  因為只是小感冒所以也沒有請假,拖著沉重的腦袋來上課,然後立馬就被睡意所侵襲。
  幸運的是老師似乎都早就習慣了我過去的習性,只要我不影響別人那就不會受到什麽注意。
  但實在是不怎麽舒服——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課桌睡覺時間大幅度減少,再加上剛剛放完暑假,自己那適應了家裡床墊沙發的身體一個勁地開始嚎叫著罷工,不得以之下受盡折磨之後,我決定翹課去保健室睡一覺。
  做下決定的瞬間就站起身來往教室門口溜去,不過卻沒有逃過汪醬的視線。
  “……四季?要去哪裡,下節課快要開始羅?”
  察覺到我的動作的汪醬正好在教室後面和三浦她們聊天,看見了之後就走了過來攔住了我。
  “嗯嗯,稍微有點不舒服呢,想去保健室睡覺。”
  “哎?”
  汪醬臉上立馬露出了有些擔憂的表情來,讀出了其中一點小小的內疚,這讓我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是昨天淋雨感冒了嗎?”
  “沒什麽事啦……就是有點暈而已,睡一覺就好了。”
  “不過,接下來的課要分配文化祭的工作安排呢,那要怎麽辦……”
  “誒?”
  我這才想起來到了秋季就是一年一度的文化祭了。這樣說起來的話,我都快忘記了自己一年級的時候文化祭上做了些什麽了,好像是什麽跑腿的任務,但是因為存在感太低實際上似乎根本沒有什麽參加進去的印象。
  要說起來的話,不如說是讓執行委員疑惑地想“這個人是誰”的那種程度吧。
  話說回來,這一次的文化祭要做什麽來著?
  似乎是改編《小王子》的音樂劇嗎?
  總之應該依然不會有我什麽事情吧?
  “那就汪醬你幫我報下名吧?”
  “哎?那個、那四季想做什麽呢?”
  “隨意吧,實在不行就選那個沒人願意做的就好了。”
  “……哎,這樣行嗎。”
  “嘛,我是無所謂的,那我先走了。”
  我這麽說著,拍了拍汪醬的腦袋,然後忽然意識到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親昵的舉動似乎有些不合適,尤其是我瞬間就收到了三浦尖利的視線的情況下,因此我連忙向汪醬揮了揮手,快步走出了教室。
  ×××
  舒服地睡了一覺,稍微感覺好了一些的我走進教室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名字大大地寫在了黑板上,名字的上方還寫著執行委員四個大字。
  ……還真的是給選上了個大家都不願意攬的活啊,果然“因為那個人不在所以就選那個人”的模式一直以來都是存在著的嗎?
  不過那不是僅僅是在相熟的人之間才會開的玩笑嗎?我現在和班裡其他人有那麽熟嗎?
  我這麽無奈地看著黑板的時候,肩膀就被拍了。
  “要我說明一下嗎?”
  不用回頭就能聽出來是誰了。
  平塚老師一邊短短地歎氣,一邊向手表卡了一眼。
  “都已經快上下一節課了,還推三推四的決定不了誰來當委員呐。所以就讓冬月來當了。”
  ……這其中真的有邏輯關系嗎?
  “說幹什麽都無所謂也是你吧?就當鍛煉一下你的能力好了。”
  她隨意地聳了聳肩膀,給出了結論。
  看向後面朝著我作出一副不好意思並且快哭出來的表情的汪醬,我這下是說什麽也沒有用了。
  “……順便這是對現充的懲罰。”
  “哈?”
  一瞬間愣了一下,然後老師就用犀利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你不是嗎?和由比濱在交往吧?”
  像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老師咬牙切齒地小聲對我說道。
  ……這才是真正的理由不是嗎!
  在無可辯駁的現實之下,我隻好捂著又開始發暈的腦袋回到了座位上。
  ×××
  簡而言之,執行委員的會議竟然今天就得去。
  放學後又是拖拖拉拉地推選了女生的執行委員,最後選上的是與我和汪醬在夏祭煙花大會上有過一面之緣的相模南。與沒精打采的我相比,半推半就接受的任務的相模同學似乎是一副很是高興的樣子。
  嘛,這份高興大約是直接寫在臉上的——如果真的能積極一些的話,大概我也能輕松一些吧——當時的我是這麽想的。
  向會議室前進的人群稀稀拉拉零零散散。對於一向守時並且總愛提前到的A型血的我來說,真是讓人覺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所以坐進還不到一半人的教室之後,我立馬把頭埋進手臂裡睡了起來。
  可能是原本就是朋友,也有可能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結交的朋友,相模正參與著三人集團的會話之中。
  “話說啊,優子也是委員真是太好了—。人家不知道怎麽就變成委員了,都不知道要怎麽辦了呢——”
  隨著相模點燃導火索,剩下的兩人也反應道。
  “我也是因為猜拳輸了啊—”
  “我也是啊,、啊,相模同學,能叫你小南嗎?”
  “可以啦可以啦—人家怎麽稱呼你好呢?”
  “叫我遙就可以了”
  “遙就是那個吧?和優子一起在女籃部的那個人吧?”
  “沒錯沒錯。”
  “真好啊,人家要是也參加個部活也許不錯呢—。人家啊,實在沒有分班運呢”
  “啊。F組是有三浦還是誰的那個班呢—”
  “對啊。”
  “不過,葉山君也在不是挺好嘛。”
  “還好吧。委員也是被葉山君給推薦的,真的很頭疼呢……”
  從耳邊不斷傳來她們的聊天聲音,還有故作驚訝的驚呼聲,老實說根本不可能睡進去吧……自暴自棄的我隻好無奈地靠在椅背上瞪著面前的桌子發呆。
  開會時間逐漸臨近,人一個接一個的增加著。每當門打開一次, 大家的視線雖然都會向門的方向轉過去,可是一發現自己不認識,就會立刻轉開。
  然而,下一個人進來的時候,情況則完全不同。
  在門打開的瞬間,喧鬧的雜談一瞬間停止了。
  在鴉雀無聲的寂靜中,那位少女,雪之下雪乃沒有腳步聲的走著。因為她隱藏著平時那股威壓的態度,所有人仿佛在注視著逐漸消去的融雪一樣,都停下了呼吸。
  雪之下發現了我的身影,一瞬間停下了腳步,然後移開了視線,接著又似乎是在考慮著什麽似的,然後快步走到我的身邊,坐在了我身旁的空位上。
  這段時間裡面,教室確確實實地在物理上安靜了下來,好像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她的身上,但雪之下自然是對於這種程度的關注毫無反應。
  “……昨天的傘,謝謝了。”
  沒有看向我,雪之下從包裡摸出黑色的折傘放在了桌前。
  “……哦,沒事。”
  我接過折傘,上面沒有任何溫度,為什麽只是這麽平常的一個動作卻讓自己莫名地感到心臟仿佛被小小的蟲子在緩緩噬咬?
  雖然雪之下依然安靜地坐在那裡,但她仿佛遠遠地,怎麽也觸碰不到。
  我強迫自己別過頭來,不去多想。
  仿佛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了一聲歎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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