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霍雨住之後,莫長河就回到了紅星鋼廠,找到楊廠長說了明天霍雨住要來幫忙的這個事情。 “我的天,你沒有騙我吧?” 聽完這則消息的楊廠長連忙喜出望外地站了起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霍校長真的要來我們廠做菜嗎?” “是的。” 莫長河點了點頭: “我和霍叔叔說了這件事情後,本來以為他會借我一兩個廚子,沒想到他竟然親自來了,這也出乎我的意料。” “哈哈哈哈,既然霍校長肯來,那我就放心了,霍校長可是四九城最頂級的川菜廚師之一啊,有他在,明天的宴會我真的很放心,這次多虧你啊,長河。” 楊廠長笑著從抽屜裡取出兩張大團結,遞給莫長河: “霍老既然肯來,那麽我之前說的那個價格就沒誠意了,這樣吧,你拿這二十,十塊請霍老喝酒,十塊給他做辛苦費。” 說完,又拍了拍莫長河的肩膀,道: “好好乾,我很看好你。” …… 第二天。 紅星鋼廠上下都洋溢著熱鬧的氛圍。因為從今天開始,紅星軋鋼廠和四九城第九煉鋼廠就將成為歷史,合並成的紅星鋼廠將成為整個四九城第三大的鋼廠。在這個集體榮譽感很強的年代,誰又能不為自己所在的單位更加強盛而開心呢?甚至每個人走路的時候腳下都像生了風,走得又快又有勁。 而在後廚,霍雨住的出現則是引起了眾人的一頓歡呼。這可是真正的禦廚弟子,國宴廚師,二級炊事員,全四九城最好的川菜師傅之一。能跟著他做一頓菜,讓後廚的每個人都感到頭暈目眩,實在是太過歡喜。 楊廠長一眾高級領導也是挨個和霍雨住握手,不為別的,這種大廚後面站著的關系就足夠他們瘋狂了。只要他肯幫他們說上一句好話,甚至有可能頂得上他們辛辛苦苦乾個好幾年。 “好了,長河,你把楊廠長他們帶出去吧,老頭子我要開始做飯了。你們忙你們的,好好迎接眾領導嘛。” 霍雨住笑呵呵地給莫長河說道,其實也是給眾人亮耳朵,他今天來不是因為紅星鋼廠,而是因為莫長河一個人,這就讓眾人看向莫長河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敬畏。 大領導王老來的時候,是上午十點半。楊廠長等諸位領導都在紅星鋼廠的門前侯著,沒人有一絲不耐煩。 王老下車的時候,莫長河這才清楚地看到了大領導的長相,這是一張慈祥的臉龐,頭髮梳得十分認真,沒有一絲凌亂。眼眶微微下陷,有淡淡的黑眼圈,看得出來昨晚並沒有休息好。 但在慈祥和些許的疲憊之外,大領導又給人一種久居上位者獨有的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氣質,使人下意識的願意臣服他做出的決定,以及沒有任何理由的發給內心的信任感。 “小楊啊,你們好。” 大領導一下車就笑呵呵地來到眾人面前,挨個握了手,楊廠長在大領導的旁邊一一介紹。 “這位是莫長河,就是大型轉爐煉鋼技術方案的設計者,也是這次籌備組的副組長,很是年輕有為,是我們廠的特別培養對象。” 楊廠長在介紹莫長河的時候,特意多提了幾句。 “小夥子不錯。” 大領導握住莫長河的手,點了點頭。今天他過來的目的之一,就是來看看莫長河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謝謝大領導。” …… 和眾人一一握過手之後,大領導和眾人來到紅星主樓面前的廣場,講了一段振奮人心的演講,演講說完後,宣傳部的林玲托著一個盤子、一塊紅綢、一把剪刀來到大領導面前。大領導拿起剪刀,剪開紅綢。等到長長的紅綢飄落下來,大領導才將剪刀放入盤中。這時候,現場開始回蕩著掌聲和歡呼聲,面前的人群全部都沸騰起來,每個人的內心也都激動不已。 台下的莫長河聽著人群激動的呐喊聲,一種與有榮焉的激動感在他的心頭回蕩。前世的他根本就不敢想象,自己可以改變其他很多人的命運,但現在他竟然做到了。這也讓他更加堅定,既然都穿越了,不做點利國利民,盡可能改變這個世界的事情,那也太拉,太丟人了。 剪彩儀式結束後,大領導帶著眾人簡單去視察了領導班子的工作,就去了食堂的後廚,準備去看看工人兄弟的吃飯問題如何。 一進後廚的門,大領導就聞到了粉蒸肉和麻辣豆腐的香氣。這兩道菜,都是六十年代最經典的川菜之一,也勾起了大領導的味蕾和對兒時的回憶。 “做菜師傅是誰啊?這川菜聞起來就做得很正宗嘛!” 大領導笑著問楊廠長。 “是您的故人啊。” “我的故人?” 大領導有些錯愕地看著楊廠長。 “是我啊,王老。” 霍雨住轉過來,笑呵呵地看著大領導: “我,霍雨住。” “啊!竟然是霍大師。” 大領導驚訝地上前緊緊握住霍雨住的手,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 “你怎麽在這裡工作啊?我記得你不是受那位的命令去組建廚師學校了嗎?” “可不是嘛,那個早就組建好了,我現在在那當副校長,這次來鋼廠,是長河說您要來,但他們廠的廚子最近不在,托我幫個忙,我就來了,順便看看您嘛。” “喲,你這真的讓我感動啊,我就說,這麽正宗的川菜,除了你還有誰做得出來嘛!” 大領導又笑呵呵地打量了莫長河一眼,對霍雨住笑道: “怎麽,和這小子有淵源?” “他父母救過我,後來成了至交,這小子小時候我還曾經想收他做徒弟呢。” 霍雨住笑了笑。 “哦哦,這樣啊。” 大領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看向楊廠長,樂呵呵地說道: “你們今天可有口福了,要不是今天,你們想吃霍大師做的飯,那可難如上天嘍。” 楊廠長等人連忙陪笑。 “對了,你們廠的廚子呢?” 大領導有點不滿。 “我們廠的主廚叫何雨柱,他因為毆打工友進去了,判了六個月。” 李富貴副廠長直接給大領導上眼藥,畢竟,傻柱可不是他的人,還打了他的人。 “這怎麽行,一個人私德有虧,再好的技術也沒什麽用。楊廠長,這件事情要嚴肅處理,回頭交一份報告給我。” 大領導嚴肅地看著楊廠長。 “是。” 楊廠長隻得替傻柱默哀一秒。 “好好好,現在開飯吧,霍大師的菜,放涼了那可是暴殄天物啊哈哈哈,走,我們去食堂,霍大師,你也跟我們一起去。” 大領導笑呵呵地拉著霍雨住就往外走。 ps:剪彩在上世紀六十年代之前就有了,可查1960年5月1日包鋼1號平爐煉出第一爐鋼水,就有國家領導去剪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