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啊, 四合院眾人就被聚集了起來。 賈張氏一家是莫長河去通知的,要是讓三位大爺去通知,指不定什麽暗中幫助呢? 為了讓賈家眾人都來,莫長河還騙他們說,有關於你們的好事,可別忘了去啊。 於是,現在站著的眾人中,笑得最開心的就是賈張氏一家。特別是想著佔便宜,一家五口都來了。 這讓三位大爺很是無語, 希望真的沒有人偷東西,只是一場誤會吧。 可是,他們注定要失望了。 林麗娟站在台前,清了清嗓子,對著眾人說道: “情滿四合院的各位居民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前門派出所的刑警林麗娟。今天,我很遺憾地通知大家,在我們四合院,發生了一件性質極其惡劣的事情。那就是,我們情滿四合院出了一個盜竊犯!” 什麽,盜竊犯! 人群中一片嘩然。 聽到這裡,賈張氏臉色瞬間發白,再看向站在林麗娟旁邊的莫長河,她幾乎猜出了這個會議是什麽目的! 這個殺千刀的小兔崽子莫長河,老娘不就拿你一點東西,你特麽竟然報警? 不過,到底是臉皮厚於常人,賈張氏還是聽著林麗娟說了下去。 “莫長河同志,今天丟失了半斤肉,半桶油,還有五十塊錢,希望偷東西的人現在能站出來,歸還原主並賠禮道歉,不然的話,我就只能走正常辦案的流程了。到時候,誰也不好看。” 說著,林麗娟掃了一圈眾人,繼續說道: “我們已經有了懷疑的人選,但我還是希望那個人可以站出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數三下。” “三。” 四合院的眾人面面相覷。 “二。” 一大爺面沉如水,看向了賈張氏,只見賈張氏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一大爺心中暗道一聲: 哦豁,完蛋。 “一。” 賈張氏緊握拳頭,可她依舊覺得覺得渾身發顫,不能自已。正當她想要抬頭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的時候,林麗娟嚴厲的眼神掃了過來。 “零。” “好,既然那個人不給我面子,我也沒必要給那個人再留面子,待會查出來,我可就公事公辦了。” 林麗娟笑著說道。 只是這笑意讓眾人覺得很冷。 “好了,小趙,你帶著莫長河同志去挨家挨戶搜查,各位在這裡稍等片刻。” 說完,林麗娟閉上眼睛不再理會眾人。 “誰做的,站出來。我到時候幫你們向林警察說說情,我相信那個人一定是豬油蒙了心,才不小心拿了別人的東西的。” 易中海站了出來,硬著頭皮說道。 其實,他也知道應該就是賈張氏,這番話也是講給賈張氏聽的。這番話,巧妙地將盜竊罪說成了豬油蒙了心,定性成了不小心拿,可謂是煞費苦心。 賈張氏哪能看不出來易中海的暗示。可是,她覺得自己把油藏在自己的床底下,應該沒人會發現吧。 賈張氏咬咬牙還是沒有站出來。 看到這裡,易中海簡直無語死了。給你台階你就下,到時候靠我道德聖人易中海給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好麽? 不過易中海也不能明說,或者點名賈張氏,只能悻悻地站了回去。 不一會兒,警員小趙就提著半桶油和一小半豬肉走了過來,對林麗娟說: “頭兒找到了,在賈張氏家裡發現的。” “哦~” 林麗娟冷笑一聲。 “賈張氏是誰?麻煩站出來吧。” 聽到這裡的賈張氏早已六神無主,像行屍走肉般走了出來。 “是我。” “哦,賈大媽是嘛,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是,是我豬油蒙了心,拿了莫長河的油,不過我沒有拿他的錢,你要相信我啊!” 賈張氏慌了,連忙解釋道,之後又惡狠狠地看著莫長河: “你個小兔崽子,竟然敢汙蔑我五十八歲的老同志。” “是啊,警察,賈張氏雖然平時有點手腳不乾淨,可是偷錢這種事情,她是絕對乾不出來的啊。” 閻埠貴站出來說道。 不知道是真的在幫忙辯護,還是在不著痕跡地上眼藥呢。 “哦?莫長河同志,關於你丟失的錢,你有什麽證據嗎?” “證據嗎?我想想。” 說是想,實則莫長河是在召喚系統。 統子在嗎? 【在的,我親愛的宿主。】 花50積分購買無中生有卡片,把我口袋裡編號後四位為1219的大團結放進賈張氏的口袋裡。 【叮,已經放好了。】 【宿主可以愉快的玩耍了。】 “我想起來了,有一張編號後四位是1219,剛好是我生日,我記得特別清楚。” “這樣子嘛,” 林麗娟對小趙努了努嘴: “你去搜賈張氏的身,看看她身上是不是真的有這樣一張大團結。” “是。” 警員小趙對著賈張氏很不情願地搜了身,不為別的,賈張氏身上真的太難聞了。 比廁所還臭。 真下頭。 結果,還真的搜出十三塊錢。 小趙看到其中那張十塊的大團結,編號正是1219。 “是你。” 說著小趙就把賈張氏製服住了。此時的賈張氏早已懵逼,哪還知道反抗。 “領導,她就是盜竊犯。” 這句話可讓四合院炸開了鍋。 “好家夥,沒想到真的是賈張氏。” “除了她還能有誰。” “真是給我們四合院丟臉。” “等等!我得回去看看,我們家有沒有丟什麽東西。” “我去,我也去。” “走走走。” 頓時,人群一哄而散。隻留下賈張氏一家和一大爺。一大爺苦笑著看著林麗娟警察: “警察同志你看,你看這事怎麽處理。” “等等吧,不急。” 林麗娟淡淡地說道。 “萬一還有別的失主呢?” “啊,我家丟了一斤雞蛋!” 許大茂衝了過來,大聲喊道。 “你他娘放屁,我就拿了半斤。” 賈張氏連忙反駁道。 “嘿嘿嘿,老家夥上當了,我就誆騙你一下,警察你看,這個老幫菜招了,她偷了我們家半斤雞蛋。” “許大茂你無恥!” “你竟然來騙,來偷襲我這個五十八歲的老同志!我不活啦!” 賈張氏坐在地上哭鬧起來。 “好了!” 林麗娟拍拍手,喊了一聲: “還有別人丟東西嗎?” 站在秦淮如身邊的傻柱面色複雜地在秦淮如耳邊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對秦淮如說道: “秦姐,我們家也丟了……” 聽到這裡,秦淮如連忙看向傻柱,做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眼巴巴地看著傻柱: “柱子,你就幫幫姐吧。” “好吧,我就不追究了。” 看到自己跪舔的女神給自己撒嬌,向自己求饒,傻柱感覺自己和小傻柱都不能不原諒。 秦姐,今天也是愛你的一天呢。 mua。 … “好了,看來現在就兩位失主。” 林麗娟頓了一下: “你們兩個想怎麽處理。” “自然是賠我雞蛋,再給我五塊錢。” 許大茂想要敲詐一筆。 “滾蛋,一分錢都不給你給。” 賈張氏一聽到有人和她要錢,立馬化身葛朗台。 “好了,我做主,賈家賠給許大茂一塊錢,這件事就了結了。” 說罷,易中海意味深長地看了許大茂一眼,看得許大茂心裡發虛。 “我同意。” 許大茂最終還是為易中海低下了頭。 呵,男人。 “好了,東旭,幫你媽給大茂一塊錢。” “我沒錢,我媽有錢,她自己給。” 賈東旭很是不情願。 “你個小兔崽子,你媽我養育了你這麽多年,給你媽花點錢都不願意?” “你不是有養老錢嗎?” “你個小兔崽子,那是我的棺材本!嗚嗚嗚,你們都給我評評理,我這個兒子是不是狼心狗肺?” 眾人點了點頭。 反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嘛。 看狗咬狗,真香。 “好了,我做主,賈東旭現在把錢給許大茂。” 一大爺看著賈東旭說道。 “好吧。” 賈東旭悶悶不樂地遞給許大茂一塊錢,心裡卻是暗罵易中海老不死的。要不是我還需要你幫我說話,你看我理不理你。 哼。 “好了,現在就到了問題的核心部分了。莫長河同志,你想怎麽處理呢?” “我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