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 賈東旭垂頭喪氣地躺在床上，甚至看著躺在自己懷裡，美豔動人的秦淮如也沒有了任何心思。 “他奶奶的，七車間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我在那裡工作了一天，強度就是其他車間的快兩倍，差點沒累死我。” “還有莫長河這個殺千刀的，竟然不在家，我還想讓他把我調出七車間，給我安排一個舒服的職位呢。” 賈東旭抱怨道。 “是啊，這莫長河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能夠得到楊廠長的垂青，當上副組長，這可是我們四合院第一個官啊，竟然還不關心我們，給我們分東西，兒子，你放心，天殺的莫長河，我覺得他這個副組長當不長久。” 賈張氏嫉妒地罵道。 她最近是真的饞了。 “媽，還有多久才能告訴易中海你懷孕了啊，咱們得好好詐他一筆，最近吃糠咽菜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賈東旭歎了口氣，又惡狠狠地盯著一大爺家的方向咒罵道。 “最早得一個月才會孕吐啊，還得二十幾天，東旭，你說到時候，我這肚子會不會太大太明顯了，我這兩天都覺得自己肚子大多了，就跟兩個月，快三個月的一樣。” 賈張氏抱怨道。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能吃呢？秦淮如在心裡吐槽道，明明賈東旭這兩個月沒工資，賈家快要餓到揭不開鍋了，自己這個婆婆還是跟豬一樣能吃。 “媽，要不你少吃一點，我這個月沒工資，咱們得精打細算地花。” 賈東旭不滿地說。 “賈東旭你竟然不給你媽吃飯，咒你媽死，老賈啊，你快來看看，東旭他欺負我啊，老賈啊，要不你把我帶走吧。” 賈張氏一屁股蹲地上，大聲哭了起來。 “你覺得我爸看到你這個樣子，他會不會天天都陪著你啊？” 賈東旭冷笑，看著大肥豬一樣的賈張氏，心裡突然來了脾氣，狠狠地給了賈張氏一腳，結果賈張氏紋絲不動。 六目相望，有點尷尬。 “好啊，你個賈東旭，竟然敢打你媽我，我，老……不，我要去報警。” 賈張氏威脅道。 “那你去啊，你看看以後誰養你。” 賈東旭真的憤怒了，賈張氏整天就跟個造糞機器一樣，沒有一點作用，還喜歡對自己指手劃腳。想到這裡，賈東旭又給了賈張氏臉上一拳，但隨之而來，沾到手上的油脂讓賈東旭覺得無比的惡心，看向賈張氏又嫌棄了幾分，不過，手竟然已經髒了，那就再打幾下吧，過一個月所有人都知道你懷孕了，我會很難堪的，就當我提前收利息吧。 旁邊，秦淮如看著賈東旭暴打賈張氏，嘴上開始了勸阻，身體卻很誠實地一動不動。棒梗和小當甚至在旁邊叫好，道： “爸爸打奶奶嘍！” “打死她，打死她！” “你們這群沒良心的！” 賈張氏作勢就要撲上去打賈東旭，可秦淮如在旁邊輕飄飄說了一句： “媽，你可要東旭養的。” 聽到這一句，賈張氏的手停在了半空，賈東旭抓住機會，對著賈張氏又是一腳，終於，賈張氏痛苦地癱在地上，默默地流著眼淚，此刻，她終於體會到了秦淮如平日裡的痛苦。 …… 第二天，莫長河一覺醒來，又喝了農場裡的幾滴靈泉水，瞬間覺得自己精神百倍。 今天也是打工人的一天呢！ 莫長河剛要進廠，就看見吳秘書在大門那裡一臉焦急地等著自己： “莫組長，你可算來了，第九煉鋼廠的領導指名道姓，一定要帶著你去跟他們談判，現在楊廠長就在車裡等著你呢。” 這時候，莫長河回過頭，發現不遠處有三輛車，而楊廠長正在第一輛車上給自己招手： “長河，這邊。” “來了。” 莫長河跑了過去，打開門，上了車，發現車上還坐著李副廠長： “兩位廠長早上好啊。” “好啊，長河，我先和你說說具體情況，你心裡有個數。第九煉鋼廠的廠長李子勝，去找了他的老領導，了解到這次合並，最主要的因素就是你的大型轉爐煉鋼技術，所以他想和你等會談談。最主要的是，第九煉鋼廠這次合並後，他們領導層地位普遍有所降低，會對你不滿，你等會有個數，我和李副廠長也會幫你兜著。” 楊廠長關切地看著莫長河。 “是啊，長河。不過你不用怕，到時候他們要是為難我們，我李富貴可不是吃素的，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好的，我明白了，謝謝兩位廠長。” 莫長河點點頭，看來對方來者不善啊。 …… 第九煉鋼廠就在紅星軋鋼廠隔壁，其實不用開車，但還是開了，就像第九軋鋼廠明明不需要全廠人來歡迎，但全廠人都來了。 示威而已。 楊廠長一行人下了車，看著第九煉鋼廠門口密密麻麻站著的人群： “這是給我們下馬威啊。” “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嘛。” 莫長河笑著說： “我去會會他們。” “一切小心。” 莫長河走到門口，和最近的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大聲說道： “怎麽，第九煉鋼廠就是這麽個待客之道嘛！客人來了堵門不讓進，這什麽道理啊？” 人群中為首，穿黑色衣服的領導模樣的男人一臉肅穆地看著莫長河： “你是誰？” “我是莫長河，聽說你要見我。” “是你？” 男人顯然不信。 “太年輕了，你今年多大？” “21，以年齡衡量一個人的能力，你很不嚴謹。你又是誰？” “李子勝，第九煉鋼廠廠長。” “你想談什麽？” 莫長河直視李子勝。 “你來我們廠，我給你副廠長當，負責大型轉爐煉鋼技術的試點，我們第九煉鋼廠不需要，也不接受合並。” 李子勝面沉如水。 “對，我們不接受合並！” 第九煉鋼廠的員工紛紛附和道。 “怎麽，覺得不滿啊？覺得委屈？上面這麽安排，自然有這麽安排的道理，你們第九煉鋼廠這些年什麽樣子，你們心裡沒數嘛！要不是你們曾經做出過大貢獻，你以為還能到現在才合並，有了好事想著你們嘛！上級這麽安排，絕對有他們的考量，你們，只有和我們合並，才能效益最大化，成為四九城就大的幾個鋼廠之一。你們要是不服從，那就去找領導去啊。” 說著，冷漠地掃了對面一眼。 這是下馬威。 “我知道，你們領導層覺得職位安排降了，但是，在哪裡不是為國家發光發熱，而且，你們管理的人也更多了，擔子也更重了，機會也更多了，至於一線的工人兄弟，你們放心，一旦大型轉爐煉鋼技術成功，你們的能力和努力也會被上面看在眼裡，給你們合理的待遇。” 這是戴高帽和畫餅。 “最後，有什麽困難，我們可以談嘛，來，李廠長，把門打開，我們進去好好談，能滿足你們的我們盡量滿足。” 莫長河笑了起來。 “開門，讓他們進來。” 李子勝冷冷地點了點頭，對著不遠處的楊廠長說： “進來吧，楊廠長，我們好好談談。” …… 會議室。 待雙方坐定，李子勝直接開門見山： “我這有三個條件，如果你們能答應，我們就接受你們的合並，全力配合。” “你說吧，老李。” 楊廠長點點頭，看來今天要出血了。 “第一，平日裡，除了生產任務，煉鋼部車間的任何事情由我們自己決定，軋鋼部的人不準插手。” 這是……高度自治權。 “我沒意見。” 李副廠長率先點頭，畢竟，自己也不管那裡，只有楊廠長權威受挑戰。 “可以。” 楊廠長也點了點頭。 權力慢慢收回，徐徐圖之嘛。 “第二，中層領導裡面，我們煉鋼廠的領導至少要三分之一的正職。” “不行，你們車間的正職我不管，但是後勤，財務等公用的，正職頂多給你四分之一，不可能再多。” “那采購和食堂部門正職是我們的，畢竟我們江河副廠長到時候管後勤。” “可以。” 楊廠長點點頭。 見楊廠長松口，李廠長也笑了： “最後一個條件，如果你答應了，那我們就合作愉快。” “你說。” “我要莫長河到我們煉鋼部門，我給他做車間主任，怎麽樣。” “不行。” 楊廠長搖了搖頭。 “長河必須在我們軋鋼部，你可以找上級談，現在他是我們的助理工程師，不可能到你們那裡的。你能給他車間主任，我也可以給他車間主任的位置。” “那讓他擔任技術顧問可以吧。” 反正我李子勝要搭上莫長河這條線。 “可以嗎長河？” 楊廠長看向莫長河。 “可以，但我估計不會天天去你們那裡，如果你可以接受這一點的話。” “沒問題。” 李子勝滿意地看向莫長河： “後生可畏啊，你很不錯。” “謝謝廠長誇獎。” “沒事沒事，我們來日方長嘛。” “那，合作愉快？” 楊廠長喜笑顏開。 “合作愉快。” 李子勝跟著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