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擇不諒解。” 莫長河微微一笑。 “你的意思是是送監獄?” “也不是不行。” 林麗娟點了點頭。 “什麽?” 賈張氏猛地抬起頭,滿臉慍色地看向莫長河: “天殺的莫長河,你怎麽忍心把你媽媽輩的我送進去啊?你個小沒良心的,你也不看你搬到四合院這三年,我幫助了你多少次?” 賈張氏有幫過莫長河嗎? 周圍看熱鬧的人陷入了沉思。 好像沒有。 不過,這也不影響我們看戲啊! “你有幫過我嗎?倒是落井下石了好多次,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啊?” 莫長河冷笑道。 “好了長河,” 一大爺挺身而出。 “你賈大娘也不容易,賈家四口人,都靠你東旭哥一個人工作養活,你東旭哥一個月也就三十來塊錢的工資,你就原諒原諒他們吧,別把你賈大娘送進去。這樣吧,長河,你說個數,我讓你賈大娘賠給你。” “對對對!你說個數,老婆子我賠給你好不好,別把我送進去。” 賈張氏也哀求了起來。 “這樣嗎?” 上鉤了! 莫長河本身也沒想把賈張氏送進去,把這老婆子送進去,四合院就少了很多樂趣了,尤其是現在的四合院,人還不齊呢?這就殺青怎麽可以!再說,現在送進去,這麽點罪過,也關不了多久。倒不如先攢著,順便趁這個機會把賈張氏的棺材本先榨乾,豈不美哉? 統子,幫我看看賈張氏有多少棺材本。 【叮,賈張氏共有棺材本115.01元。】 這樣啊, 再算上自己的十塊錢,得朝她要一百二十五塊錢,讓我算算怎麽要。 莫長河嘴角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首先先把五十塊還我,這沒問題吧?” “應該的。” 林麗娟點了點頭。 雙方當事人能夠達成和解,這也是她很願意看到的。 “我真的沒拿他的錢!” 賈張氏還試圖否認這個事實。 “行了賈張氏,聽長河怎麽說。” 易中海一臉不耐煩地看著賈張氏。 “還有我的油,瓜子,糖和豬肉,這些算你10塊錢,也不過分吧?” “可以。” 易中海替賈張氏答應了下來。 “再賠我七十塊錢,作為精神補償, 我就答應和解 這個數字不違法吧?” 莫長河看著林麗娟問道。 “確實可以,” 林麗娟遲疑了一下: “但我覺得有點高了,老人家也有點可憐。” “是啊,” 易中海連忙接過話茬: “你賈大媽她也不容易。” “對啊,大媽求求你,可憐可憐大媽吧。” 賈張氏可憐巴巴地看著莫長河。 有了警察的撐腰,哪怕是四合院幾乎無敵的賈張氏,也不是很敢施展自己的必殺技——召喚老賈,只能賣賣可憐才能少損失點錢這樣子。 “那好吧。” “既然林警官都這麽說了,那麽我就少要五塊錢,可以了嗎?” “可以。” 看到莫長河給了自己面子,林麗娟也很高興,其實她也知道剛剛自己做得不太對,自己的聖母心又泛濫了,於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你看能不能……” 易中海還想爭取一下,卻被莫長河直接打斷了: “這是我的底線了,要是不行,那就只能麻煩林警官送一趟了,畢竟六十塊的盜竊額,也不是什麽小數目了。” “是的,” 林麗娟點了點頭,她也覺得眼前的一大爺喋喋不休的,令人感到煩悶。 “最高可以到三年,尤其這位大娘那會還試圖隱瞞,沒有自首的行為。” “行!” 易中海點了點頭,轉過頭來給賈張氏說道: “快去拿錢,難不成你還想進去嗎?” “我沒錢。” 賈張氏咬緊牙關。 “那就麻煩林警官了。” 莫長河笑道,似乎沒有一絲不耐煩。 “好,小趙,去給賈張氏控制起來。” “等等!我賠!”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拿著手銬的警察,賈張氏到底還是從心了。 嚶嚶嚶。 不過,賈張氏可不想自己用自己的棺材本,於是她惡狠狠地看向賈東旭: “怎麽?不給你媽我給錢?” “哪有錢啊。” 賈東旭睜著眼睛說瞎話,明明自己今天還給了隔壁女工一塊錢呢。 “我不信!” “賈東旭你真不是人,你竟然看著你媽被抓進去還無動於衷!你對得起你爹嗎?” “媽,我們也不想啊,可是我們哪還有錢啊?全家就你還有點錢,東旭一個月就那麽點錢,還要供一家人吃喝,哪還有錢啊?” 秦淮如委屈地看著賈張氏。 “你個賠錢貨,喪門星!” 賈張氏指著秦淮如罵道,看得傻柱想要為自己的女神挺身而出。卻被易中海一把抓住,輕微搖了搖頭。 一大爺是不要讓自己去嗎? 為什麽啊? 不過想不明白就不想,傻柱站在後面,樂呵呵地繼續看戲。 別說,秦淮如哭的時候真帶勁。 “好了,你們現在賠不賠?不賠的話我就只能麻煩林警官了,我現在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莫長河不耐煩地問道。 “賠!我賠!” “我現在就去拿。” 賈張氏帶著哭腔,一瘸一拐地走回自己的屋子,從自己藏棺材本的地方,掏出一塊,一角的錢數了起來。 一塊, 兩塊, …… 一百一十五塊, 一百一十五塊一分錢, 再加上剛剛自己被搜出來的那十塊, 一共一百二十五塊一分錢,賠給莫長河一百二十五塊,還剩 一分錢!!! 賈張氏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我的小錢錢,我的棺材本。” 可是,她又不敢不給,要是不給錢,得進去三年時間,聽說監獄裡的囚犯過得都是非人的生活,自己細皮嫩肉的,怎麽受得了啊?再說,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一直盯著自己的棺材本,要是自己進去了,自己的養老錢也會被他們禍害完的。 於是,賈張氏閉著眼睛,做出一副自己根本不心疼的表情,走出來,來到莫長河的身前,咬牙切齒地說道: “給你。” “一共一百二十五塊錢。” “那我可得點點。” 莫長河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手套: “不好意思,我嫌髒,你不會介意吧?” 莫長河又當著賈張氏的面,把錢數了一遍,每數一張,賈張氏的心就心疼一分。 把所有的錢都數了一遍後,賈張氏感到自己都快要氣暈倒了。 “不錯不錯,分文不差。” “看不出來啊,賈張氏你有這麽多錢,那你還偷錢?嘖嘖嘖。” 莫長河搖了搖頭。 “是啊,賈張氏我要批評你,要是以後再偷錢,我一定把你送進去。這次就到這吧。” 林麗娟點了點頭。 “走吧,小趙。” …… 等警察走後,賈張氏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天殺的莫長河啊!” “我的棺材本就剩下一分錢了!”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