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早上九點,在經歷了一番和外公外婆的鬥智鬥勇,拉扯挽留之後,莫長河又回到了情滿四合院。 莫長河本身就是一個對於感情有些淡漠的人,而外公外婆家的熱情與關愛,雖說真的會讓人心裡一喜,感到溫暖,可是,在溫暖之後,莫長河又覺得無所適從。 可能自己是生性涼薄,感情淡漠之人,並不具有那種社交牛X症。 還是自己家裡舒服,一個人,自由自在,不會感到自己是多余和格格不入的。 我即是我的主宰。 莫長河煎了一個蛋,泡了一杯牛奶,又做了一個肉夾饃,這樣一頓簡簡單單的早餐又做好了。 當然,這又引起了情滿四合院眾人的嫉妒,不過,這和莫長河又有什麽關系呢? 他只是想吃個早飯,他有什麽錯。 …… 莫長河吃完早飯,又開始了一天的忙碌學習,他現在要學習的是昨天剛在系統裡兌換的六級鉗工的心得筆記。 雖說自己還不準備參加六級鉗工的技能考試,但是最近林逍教的有些東西確實讓莫長河覺得有些複雜了,不過,這也是這個時代普遍存在的問題,畢竟很多技術尚且還是不足,他想看看,系統給的完美級的六級鉗工的筆記,會不會帶給自己怎麽驚喜。 正在莫長河努力學習的時候。 情滿四合院門口。 許工笑呵呵地帶著自己的大師兄王教授來這裡莫長河。當然,他們事先並沒有聲張。王教授雖然愛才,但是更看重一個人的品行與習慣。這次王教授親自來給莫長河送錄取通知書,一來表示自己對莫長河的看重,二來則是要測一下自己看好的這個學生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品行與習慣。 “易師傅早上好啊。” 許工笑著給易中海打了個招呼。 雖然他並不喜歡易中海,但他見誰都這樣笑呵呵的,從不與人交惡,所以許工在軋鋼廠還有個笑面虎的稱號。 “嘿,許工早上好啊。” 易中海笑呵呵地和許工打了個招呼。許工可是廠裡唯一一個工程師,同時又兼任工程部主任,這地位可是僅次於兩位廠長,遠高於自己這個八級鉗工,能和他交好那絕對是好事一件。 “許工來我們四合院有什麽事情嗎?” 易中海看了許工身邊文質彬彬的老人一眼,心想這個人也是不簡單的,估計比許工年齡還大,但鶴發童顏,看起來很顯年輕。 “我有點事找一下莫長河。” 許工看向易中海: “易工,問一下,莫長河住在哪裡?” “莫長河就在中院,我帶你們過去。” 易中海笑呵呵地對兩人引路。 奇怪,他們找莫長河有什麽事情嗎?莫長河雖然年紀輕輕就已經到了五級鉗工,但是五級鉗工還遠遠入不了工程師的眼吧。 難道是因為他的師父林逍? 易中海覺得自己真相了。 好你個林逍,真是狗仗人勢,要不是你背後的人保你,你看看我收不收拾你。 …… 到了中院後,易中海指著門前有兩盆花的房間對兩人說: “這就是莫長河的房子。” “啊,謝謝易師傅,那你先去忙吧,我們兩個進去就行了。” 許工看似笑呵呵地,卻在無形中拒絕了易中海陪他們一起進去。 “啊,那行。” 易中海尷尬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誒, 只見易中海轉身一個滑鏟。 我走了, 我又沒走。 我就是偷聽,我就是玩兒~ ……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把莫長河的思緒從資料裡拉回到現實。 “誰呀?” “我,許工,還有王教授。” 許工的笑聲從門口傳來。 “來了來了。” 莫長河連忙起身,來到門口打開房門,把兩人迎了進來: “王教授和許工早上好,快進來坐。” “沒打擾到你吧?” 王教授笑呵呵地和莫長河打招呼。 “沒有沒有,我早上吃完早飯就一直在看筆記呢,兩位進來坐,我去給兩位倒杯水。” 說著,便連忙進去給兩位倒水。 王教授則是拉著許工來到了莫長河學習的桌子前面坐下,看著莫長河看過的筆記。 “來,兩位喝水。” “不錯不錯,這本筆記寫得真好。” 王教授肯定地點了點頭。 “有些地方注明得很詳細。” “我也覺得,有些東西學的時候總覺得雲裡霧裡,看到這裡的時候會豁然開朗。” “你說得對,學習就是這樣。” 王教授肯定地點點頭。 “這是六級鉗工的筆記啊,長河啊,你這是最近又想去考六級鉗工了?” 許工笑著打趣道。 “沒有沒有,我就是夯實一下基礎,我現在距離六級鉗工還有不小的差距。” 莫長河有點尷尬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不驕不躁,是個好後生。” 王教授點點頭。 “長河啊,你猜我今天來找你做什麽?” 王教授笑眯眯地看著莫長河。 眼神裡滿是滿意。 “是給我送錄取通知書來了嗎?” 莫長河眼前一亮。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長河啊,這是你的錄取通知書,以後,你就是我王楚虹的弟子了,要好好學習啊。” 王教授笑呵呵地遞給莫長河一份錄取通知書,上面寫著: 茲錄取莫長河同志為四九城工業大學夜校煉鋼專業學生。 “謝謝王教授。” 莫長河站起來鞠了個躬。 “還叫王教授呢?得叫老師。” 許工在旁邊打趣道。 “謝謝老師!” “嘿,不用謝,哈哈哈哈。” 王教授高興地笑了起來。 …… 門口,易中海聽到這裡,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炸了。 王楚虹,這可是自己聽過的,鋼鐵行業最著名的幾位學術大拿啊。自己最喜歡讀的一本書,作者之一就是王楚虹。 能見王教授一面已經是自己畢生的夢想了,而現在,王教授竟然要收莫長河做自己的弟子? 他一個小小的五級鉗工也配嗎? 真的是走了狗屎運了! 易中海嫉妒到面目全非。 屋裡的說話聲有多歡笑,易中海此時的心裡就有多冷。此刻易中海已經忘了最初的目的,隻想想盡一切辦法都要和王楚虹教授搭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