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四合院。 莫長河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由於這次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在胡同門口還被幾個身穿黑衣的人要求登記了一下,在得知是許家的親戚之後,為首的黑衣人便讓莫長河等一下,派一個黑衣人進去詢問了一番。 “長河來了啊~” 許諳民一路小跑了出來,笑呵呵地對為首的黑衣人說道: “趙隊長,這是諳然的兒子,我親外甥,你看要不要給他一個證件,以後他好方便來看他外公外婆。” 趙隊長聽到這裡,露出懷念的神色: “竟然是諳然的孩子。對了,諳然呢?” “六年前就去了。” 許諳民勉強一笑。 “不好意思。” 趙隊長低下了頭,從懷裡掏出一張準入證,遞給了莫長河: “以後你憑這個證件就可以出入了。” “謝謝。” 莫長河點了點頭。 往四合院走的時候,許諳民笑著接過莫長河手中的禮物,對莫長河說: “別介意啊長河,那些是保衛這個胡同的人,趙隊長是你爺爺的老部下了,不過有了這個證件以後就方便多了。” “沒事沒事,這才是應該的。有他們保護你們,我也放心。” “哈哈哈哈哈那就好,我還怕你多想。” “老頭子,長河來了~” 外婆許田氏笑著對房子裡踱步的外公說道: “別再走了,讓長河看了笑話。” “知道了知道了。” 許老爺子笑呵呵地走上前來,看到許諳民手中還拿著禮物,瞬間變臉,裝作不高興的樣子笑罵道: “來都來了,還帶什麽禮物,亂花錢,是嫌老頭子這裡沒什麽吃的嘛!” 莫長河連忙解釋道: “沒有沒有,裡面是我托人買到的西瓜和葡萄,我覺得是我吃過最好吃,最新鮮的,就想著拿來和外公外婆,還有舅舅舅媽嘗嘗,剩下的是我做的一個 用水一泡可以快速吃或者直接乾吃的面,想著給外公外婆看看 。真沒有亂花錢。” “是啊,長河就是一片孝心,老頭子你凶什麽凶,來來來,奶奶幫你提著。” 外婆許田氏還是改不了把自己當作莫長河的奶奶的習慣。 “我哪裡凶了!” 許老爺子吹胡子瞪眼地搖了搖頭。 “好了,長河,快進來坐。你舅媽去接你表姐了,她們等會就來,咱們先聊著。” 許諳民笑著把莫長河拉進到房子裡。 “老婆子,快,給我看看我孫子帶的東西。” 這邊,許老爺子趁莫長河和許諳民說話,連忙走到許田氏的旁邊說道。 “嘿,你不是最討厭別人拿禮物嗎?不是覺得你孫子浪費錢了嗎?” 外婆笑著打趣道。 “好了好了,給我看看。” 兩人打開袋子,看到一個飯盒裡面裝著面餅,還有一個很大的黑皮西瓜,和兩大串碩大的葡萄,看起來就很有食欲。 “嘿,長河買的這個葡萄不錯。” 說著,許老爺子直接上手摘了一顆,放進嘴裡嘗了一下,下一秒眼前一亮: “這葡萄真甜。” “老婆子,你也趕快嘗嘗。” “真的嗎?我也試試。” 許田氏還是有點不信,這些年,自己什麽樣的水果沒吃過,哪有這麽大驚小怪。 不過人類的本質就是真香。 下一秒,許田氏就被香甜多汁的葡萄徹底征服了: “真好吃啊。長河這孩子有心了。” “可不是嘛!” 而另一邊,許諳民故作不滿地問莫長河: “長河啊,那個大型轉爐煉鋼技術方案的作者是不是就是你啊?怎麽沒聽你說過。” “是我啊。” 莫長河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主要是我不知道這個您也看到了,再說我覺得一項技術沒必要特別關注背後的人,我不是很在意這個。” “嘿,你這孩子。” 許諳民笑罵道: “多少人想要在上面掛個名字,你可倒好,根本不在意這個。你讓我說你什麽好。不過,你這項技術真挺好的。我看竟然是王楚虹教授鼎力推薦的,隔壁主管煉鋼的胡主任,對此很為看重。現在正在討論具體的方案了,要不是他前兩天對我說,我都不知道你小子竟然悶聲做了這麽大事情。” “我也沒想到,王教授會這麽支持我。” 莫長河靦腆一笑。 “我前兩天還去見了王教授。” “哦?怎麽說?” 許諳民好奇地問道。 “王教授邀請我和我師父去探討了這個模型,王教授對我很有啟發,我們大概談了快一個小時,最後,王教授還邀請我去讀四九城工業大學的夜校。” “哦?這可是好事啊,你答應了嘛!” 許諳民興致勃勃地問道,同處重工系統,他自然知道王教授在鋼鐵領域,可是泰鬥級的人物,能得到他的認可,絕對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 “嗯嗯。” “王教授還說我以後就是他的學生了。” “真不錯啊。” 許諳民由衷地對自己的外甥感到驕傲。能入這些泰鬥級教授眼裡,已經很不容易了,更何況能讓這些教授心甘情願地認可為他們的學生,這就太不容易了。 …… “爺爺奶奶我回來啦!” 這時,一道悅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瞧瞧,你姐回來了~” 許諳民笑了出來: “走,我帶你去認認你舅媽和你表姐。” “嗯嗯。” 等到門口,莫長河就看見了舅舅眼中的表姐許沁,一個長相可愛甜美,笑起來還有兩處淺淺梨渦的女孩子。 “你就是我的表弟莫長河吧?你好,我是你的表姐許沁,或者直接叫我姐姐也可以。” 許沁笑著伸出了手。 自己的表弟長得可真帥啊!昨天爸爸還說自己表弟長得很像他,除了自己比他胖那麽一點點。結果現在一看,自己的父親真的太自戀了!如果長河表弟的長相可以打10分,那麽自己父親最多4分。 評委還得是自己才能這麽高! “表姐好。” “好了,這位是你的舅媽,吳素,別看她外表冷清清的,實際可刀子嘴豆腐心了。” 許諳民樂呵呵地介紹道。 “舅媽好。” “你好呀~長河。” 吳素笑著和莫長河打招呼。她的眼神中滿是關愛,只是,在關愛的眼神下,是遺憾,失落和對故人的懷念。 諳然啊,我還是沒能再見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