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這……咳咳,咳咳!” 衛仲道左手指著閣樓上二人,右手捂住胸口狂咳不止,本就風寒未愈,外加氣急敗壞,竟是直接咳出一口老血。 “仲道我兒……” 趙雲第一時間站在樓梯口,雙臂張開,一時間無人敢進。 衛父一把扶住癱倒的衛仲道,眼眶懸淚,逐漸呲牙裂目:“來人,將這……,給我亂棍打死。” 砰!~ 砰!~ 一群衛家子弟躍躍欲試,自然是被趙雲赤手空拳打的七零八落。 從內樓跑上來的人,以為蘇晨是個軟柿子,一擁而上,結果被一腳一個踢飛出去,完全沒有近到身。 看著眼前發生的事,看著衛仲道嘔血,看著那蘇晨三拳兩腳便撂倒一眾衛氏護衛…… 在場所有人,對蘇晨身份的猜測更加狐疑,或者是期望。 期望他就是那飛龍將軍,畢竟看熱鬧的從不嫌事大。 “現在,你們知道我是誰了?” 蘇晨將蔡琰摟在懷中,傲視全場,平平淡淡道。 “不知道——!” 不待余者做出反應,衛老三的黑臉烏紅滾燙,惱羞成怒道:“你怎麽證明你是飛龍將軍?” 蘇晨一陣無語。他也沒想到,這些人居然給他出了一道證明自己是自己的難題,放現代社會還有個身份證啥的,擱古代還真沒法證明。他也不屑去證明。 衛老三也是急中生智,既然無法證明身份,那便是登門鬧事的惡徒賊子。 隱藏身份看他出醜,以文辭歌賦勝仲道,現在還當著一眾名流的面,搶了他衛家即將過門的媳婦。 如此羞辱河東衛氏,即便是王權統固時都沒人敢這般。 “上!” 衛父一陣驚慌失措後也反應過來,便猩紅著雙眼惡狠狠發令道:“將這假扮飛龍將軍的賊子,給我拿下!” 衛父也是氣急敗壞,失去了一貫以和為貴的作風,或者說,都這樣了,狗都得不要命的撲上去咬,何況是人。 “喏!” 家主下令,一眾護衛再度整隊,明知打不過也得硬著頭皮上。 閣樓內,參與詩會的眾人已經連滾帶爬跑了出去,替換進來的全是護衛親兵。 黑壓壓一片,裡三層外三層。 趙雲凝眉怒目,手中拿著搶來的棍棒做武器。 蘇晨神色平靜,對蔡琰說道:“琰兒不必驚慌,這只是小場面。” 蔡琰雙臂環攏,緊緊摟著堅實的胸膛,共赴黃泉都不怕,此間又算什麽? “不曾想,郎君還真是那飛龍將軍!”蔡琰柔情似水,視場下的糟亂如無物,語氣卻有些幽怨,一別半年之久音訊全無,思念有多深,怨恨就有多深。 蘇晨勾著柔軟腰身,一腳踹飛個貼上來的護衛,柔聲道:“誤打誤撞,純屬巧合。” “誤打誤撞都當了將軍,那多半也誤打誤撞了些許美豔。”蔡琰身形在蘇晨懷中不停變換,若屏蔽掉那些護衛從遠了看,還以為是在翩翩起舞呢。 “這,……”蘇晨突兀一愣,差點被人一棍子敲到背上:“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郎君文韜武略,又巧舌如簧,真假難辨矣。”蔡琰本也沒想得到答案,只是宣泄怨氣,沒曾想蘇晨還真準備回答。 “我隻想說,誰也替代不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蘇晨悻悻然,也不好說假話。 攻勢越來越猛,護衛絡繹不絕湧來,蔡琰便將雙手環與蘇晨脖頸,說話間吐氣如蘭:“油腔滑調,更勝以往,想來沒少與她人說道。” “真不曾跟人如此說過,也只有琰兒……” “不用解釋。”為了給蘇晨減輕負擔,蔡琰輕巧的將雙腿勾纏在蘇晨的腰身上,完全融為一體:“她們,有我好看麽?” “當然沒有,琰兒就是這……哎喲,你咬我作甚。”蘇晨脖子上多出個深深的牙印,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說錯話。 “她們,有我柔情似水麽?”一股溫熱吹打到蘇晨耳畔,緊接著柔軟又貼了上來。 蘇晨不敢作答,也沒什麽感覺,經歷過清河的大膽,和貂蟬的火熱,再體會蔡琰的對A,興致是差了點意思。 何況,也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怎麽,不敢說了?”蔡琰還真不擅長這些,只是纏在愛人身上,身體自發的本能。 “自洛陽分別,發生了很多事,咱們日後再聊好麽?” 元霸之力加持下,蘇晨寬大的身軀上掛著個八九十斤的蔡琰,對他的攻擊動作真沒什麽阻礙,那精煉的重甲也得四五十斤。 主要是他現在分心搏鬥,無暇思考,怕說錯話傷了有情人的心。 “日後?” 都說文人騷客,確實不分男女,蔡琰纏的更緊一分:“是什麽時候?” “額——!” 蘇晨一時詞窮,隻感覺這古人也有汙女,連忙回道:“就是回家再曰的意思。” “哦!”蔡琰多半是沒聽懂,直接進一步發問:“老實告訴我,有幾個了?” “就你一……哎喲,你這攻擊力可比他們強多了。” 蘇晨心有愧疚,畢竟蔡琰這個女子的一生,十分淒慘。 先嫁於衛仲道成了寡婦,又被匈奴左賢王所擄育有兩子,後被曹操重金贖回賜婚董祀…… 縱觀整個漢末三國,這才情無雙的女子,最是淒慘。 “濕話濕說。”蔡琰還是第一次跟男人近距離接觸,身體本能地貼在蘇晨的脖子,竟是連語調都有些不對勁。 “好吧。” 蘇晨妥協了,若再不實話實說,怕又得被咬一口,那殺傷力比周遭護衛不知強了多少倍:“陳留曹操的長女清河,王允府中的舞女貂蟬,就這些。” “哎喲……怎麽又來?”蘇晨沒覺得說錯話,還是被啃了一口,不過力道稍微削減,並不是很疼。 “我呢?” “哦,還有蔡邕大人的掌上明珠,才情無雙的蔡琰,蔡昭姬!” “以後呢?” “……” 拳打腳踢,棍棒交擊聲漸漸平息,趙雲一人可敵萬軍,蘇晨亦是如此。 兩個萬人敵,斷不是略加訓練的衛氏子弟能夠抗衡的。 護衛們也是面面相覷,表演的動作誇張,眼神卻是在求饒,一時間,像是在唱戲?總之,畫風有些詭異。 蘇晨三人也輕松寫意的帶著重圍,來到廣場上。 看熱鬧的周邊群眾人山人海,越是底層,越是受過欺壓,越是給蘇晨暗自打氣。 這般陣仗雖然無法改變他們的命運,但看自己惡毒老板被人錘,心裡還是很爽的。 蘇晨內視任務,評價已經在一般和良好之間忽閃。 效果,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