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婢女的曹清嬌軀微顫,嘟囔著嘴。 一邊說還一邊跺腳投石入湖,發泄心中憤懣。 蘇晨經歷大戰,四肢酸痛不堪。 想著既然當了校尉,也算是曹老板身邊的紅人,欺負個婢女應該沒人會說什麽吧? 這種體驗,可是他前世夢中想過千百回的。 “嗨!” 蘇晨抬起一腳擱在石凳上,學那電視裡酒肉王爺扮相:“你,過來給我揉揉腿。” 曹清轉過頭來一愣,伸手指著自己鼻子,狐疑道:“我?” “對,想什麽呢,說的就是你!” 蘇晨見婢女居然沒反應,生出刹那心虛,畢竟電視裡都是隨叫隨到的嘛! 曹清確定是在叫自己,頓時眼皮一跳,心生不悅。 她身為曹家長公主,更是一介女流!!! 在陳留這地界除了父母之命,誰的臉色都不看,尤其是在曹家大院裡,誰人敢對她大呼小叫? “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曹清何許人也。” 本就被那蘇郎假醉欺瞞,弄的甚是難堪,現下還有送上門讓她出氣的。 “穿著婢女的衣服,就一定是婢女?” “看我如何收拾你這有眼不識泰山的主!” 曹清越想越氣,嬌軀一震大步流星趕去亭中,哪有半分大家閨秀做派。 蘇晨見人來勢洶洶,心慌意亂:果然,這種事很刺激! 肉搏典韋,馬戰夏侯都不怕的蘇晨,也就瞬間恍惚便很快調整心境,腦海裡想著那些輕浮公子的神態,臉上也洋溢起來。 眼見曹清快速接近亭口,抬起一手指著蘇晨:“你……” 夜色星光,遠看朦朧。 直到貼近一米有余,曹清態度三百六度回轉。 扮作小嬌娘,眼波盈盈屈身行禮,嬌聲改口道:“不知校尉有何吩咐。” “呼!” 蘇晨長籲口氣,被這莫名的翻轉搞的有些懵。 緩過神清清嗓子,佯裝溫怒道:“給小爺揉揉腿。” 曹清再行一禮,羞紅著臉:“校尉大人讓奴婢揉哪條腿?” “就這條,看不見麽。” 蘇晨明顯一愣,感覺有些不對勁,卻也快速拋開荒唐想法,抖動右腿示意。 “喔!” 曹清含情脈脈嘟囔一聲,便蹲在一旁輕輕捶打。 從未乾過這種活,卻也時常享受有些經驗,便學那傭人腔調:“爺,力道夠麽?” 蘇晨輕聲回應,享受著夢寐以求的榮華。 曹清隻抓著結實的大腿揉捏,便小鹿亂撞心跳加速。 側過臉不願讓蘇郎看到她這一幕,又回想起昨夜沐浴場景,聲音微微顫抖道:“校尉大人當真從不醉酒?” “醉!” 蘇晨搖頭回應:“想醉時一杯便醉,不想醉時千杯不倒。” “喔!”曹清心定,想來那天蘇郎應該是醉了,否則定能認出她容貌。 “你這手法略顯生澀呐。” 婢女手上沒勁,給蘇晨按的沒感覺,無奈一歎。 “那該當如何?”曹清五指酸麻,也算是體會到下人的不易之處。 蘇晨示意婢女伸腿過來,互相揉捏以作示范。 不遠處的昏暗中。 曹操跟尹夫人遙指湖亭,嘴唇微動。 “夫君,您最喜歡長女清河,何故如此?” “你懂什麽?” 曹操嘴角一揚,滿臉洋溢:“清河若真能得子淳喜愛,自是她的福分。” 尹夫人好奇:“如此說來,這位蘇壯士,將來定會是個了不起的英雄?” “那是自然!” 呂家莊暗害蘇晨未果,曹操殺陳宮守住秘密。 接下來一連串事件,每次都刷新了他對蘇晨的認知。 外加各地來投,糧餉充沛,那金銀之物也算闊綽有余。 當知,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蘇晨只要還想過這種擁有無上特權的日子,就足夠他把控人心。 尹夫人看曹操神態堅定也想幫忙,忽生一計附耳道:“既如此,何不安排清河……” …… …… 數日後,清晨。 曹府門前人影綽綽,車馬成群。 北上朔方的隊伍已經列隊完畢,偽裝成商人模樣,曹仁赫然在列。 曹營諸將在後,曹操與蘇晨並列在前,做最後的交代。 “此去北國路途遙遠,並州多匪寨,且莫交惡,隻按照商家規矩,使足銀錢即可。” “上黨張揚與我有些交情,已寫書信一封,遇到官兵自有長女清河出面。” “到了朔方雞鹿塞,盡快完成交易返回,算算時間剛好趕上開春伐董。” “……” 蘇晨與眾人拜別,翻身上馬。 連同車馬錢糧數百人的商隊開拔,浩浩蕩蕩出城而去。 【發布新任務,護送曹清前往朔方】 “嘶……” 竟還有意外之喜,還有任務隊列之說? 蘇晨內視系統笑歪了嘴,心裡開始想著身後車輦內的清河公主。 膚如凝脂,螓首蛾眉的樣貌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似曾相識? 不,是命中注定的孽緣才對。 有此美女相伴,長路漫漫也多出不少樂子。 瘸腿的司馬懿終於不用趴在馬背上。 而是端坐於拉著物資的馬車上,身體隨著路面顛簸不已,盯著前面英朗的少年雙目空洞。 幾天下來,局勢瞬息萬變。 蘇晨所作所為,沒有一件事在他預料之內。 這種情況,他倒也有些習慣了。 若是被他料到,才屬於不正常之列。 有此決斷後,這段時間他的心思也沒放在蘇晨身上。 反而揣摩起他身邊的人。 “這個曹操可不是易於之輩。”司馬懿心中如是說。 其人老謀深算,心思縝密,均不在他之下。 教唆曹仁試探,出手闊綽不遺余力,擺擂台戰典韋,設局謀張邈等豪閥之財…… 一樁接一樁,算是利用了所有能利用的人力和物力。 這些本不是什麽高明的計策,由他司馬懿獻計還能做的更好,更完善。 但關鍵在於。 他司馬懿永遠都做不到曹操那般自然,絲毫沒有算計的痕跡! 頻繁遇到奇人,司馬懿難免有些自卑。 細看其面相,那要死不死的死魚眼,已然成型呐。 “唉!” 他還是個十五歲的少年啊,為何要經歷這些! 世界很單純,複雜的是人心。 司馬懿收回目光,看著斷腿,不由得回想起呂家莊城牆上的一幕。 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那麽,有意思了。 被他叔父水鏡先生評價“定鼎天下”的蘇晨,和奸詐無比氣吞山河的豪傑曹操,居然合體了! 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