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 阿苟立即意會這是想救人。 連忙揮動令旗變陣,形成有利的局面。 涼州騎兵副將慌忙整隊,將士引馬回退列成三排,可惜本來好好的一字長蛇陣,已經被衝的七零八落,此時的所謂鐵騎也是丟盔卸甲狼狽至極。 趙雲領命同樣發令,白馬義從組成的雁形陣快速歸攏,形成方正並躲在鐵騎後方,拉弓滿月激射。 此般布置,也是司馬懿無奈為之。 陷陣營之勇,還在他思量之上,馬超違抗軍令,他也是順手放任其試探一番,誰料這麽快就陷入陣中。 此刻,盟軍戰陣。 涼州騎兵排列為一個斷斷續續的一字,白馬義從合攏擺成三個口字,最前方則是大面積空地,騰出地方給三將更大的施展空間。 此為天地三才陣,三槍為天,白馬義從為地,鐵騎隔斷天地,進可馳援,退可駐守。 可惜,馬超已經深陷陣中,整個陣型看起來,有點僵硬。 司馬懿這般排兵,蘇晨立刻了然,是想他三將屠殺陷陣營。 這麽做,可謂是算計到了極致,呂布固然無雙鬼神,也不能在自家軍陣中肆意揮舞方天畫戟對敵,算是受到很大的掣肘。 “我乃常山趙子龍是也!” 得到蘇晨示意後,白衣小將率先禦馬奔襲而去。 蘇晨則死死盯著呂布的眼睛,利用尚未退散的詭異,施壓道:“呂布,速來跟我再戰三百回合!!” 呂布不動,心虛的蘇晨當然不敢動。 只見那廝躲回軍陣後已經疊加四層愈戰愈勇,氣勢繼續攀升不說,體能也在緩緩恢復。這時候的呂布,蘇晨衝上去就只有挨打的份,加上趙雲、馬超也不敵。 趙雲入場後,高順的陷陣營內威勢急轉而下。 面對四側高鑄的盾牆,馬超艱難回馬招架那些從縫隙中揮擊而下的戰戟,時而出擊突刺也收效甚微,可以說是岌岌可危,整個人被絕望的氣息籠罩,懊悔不已。 砰!~ 砰!~ 砰!~ 就在這時,趙子龍持槍化作流光衝入陣中,膽上生毛,以一敵八百。 周遭準備補位的陷陣勇士,迅速響應舉盾來堵截,卻也被衝的一時連接不及,盾牌四散,戰戟倒地,發出一連串沉悶的響聲。 千軍萬馬七進七出的趙子龍,豈是徒有虛名之輩? 高順目露凶光,絲毫不懼,策馬填補空位,高舉長刀迎擊,為身後親如手足的兄弟們爭取時間歸位。 奈何,擁有85點武力的高順,只能算二流武將中的普通者。 面對無雙神將,如何接的下跨越兩個層次的一擊? 鏗——! 一聲金鳴,趙雲雙手持龍膽亮銀槍,後發先至,花槍帶著殘影先挑飛高順手中兵刃,又回馬擋下身後的偷襲,再順勢橫掃將高順從戰馬上擊落。 高順隻受此一擊,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殺!” 趙雲爆喝一聲,竟是全然沒將剛才擊落馬下的高順當根蔥,單槍匹馬繼續向合圍馬超的戰陣衝去。 霎時間,陷陣營陣型散亂,被迫讓出一條血路。 趙雲白馬所到之處,凡是持盾者都被擊退數步,持戟者紛紛不敢露臉。 不多時,陷入泥濘之地的馬超,破開牢籠,如魚得水,魔影奇襲發動,似脫韁野馬,再也沒人能製衡。 回想之前的束手束腳,馬超一陣恍惚,現在二人聯手穿梭在陷陣營中,仿佛一台推土機,正面的敵人再無一合之敵,左右的勇士也猶如車窗倒影,愣神間就已經錯開數丈之遙。 無人可當,無所匹敵。 任你可戰萬人的天下第一重步,也只能在照夜玉獅子身後吃灰,愣愣出神,無奈至極。 這就是常山王·趙雲的虎嘯龍吟之威,面對武力低於80的兵王戰陣,武藝、體魄各加2點,七探盤龍疊加後,不愧無雙神將之名! 任何擋路之人,皆是碾壓。 威武——! 威武——! 威武——! 看到這突然的翻轉,盟軍將士熱血沸騰,士氣也瞬間暴漲三分。 就在這時。 在中軍同樣看著這一幕的呂布終於忍不住了,左膀右臂高順被擊落馬下生死未卜,敵軍聲勢滔天這種場面,不是他鬼神呂布的劇本! 只見他周身噴發的熊熊怒火,搖晃著魁梧的身形,策馬加入戰局。 “吃我一戟!” “著!” 呂布迎頭追上趙雲就是全力一擊,鏗地一聲巨響後,照夜玉獅子後腿一個趔趄,跪在地上又慌忙起身。 趙雲堪堪穩住身形,受此巨力後,心中對獨自戰敗呂布的蘇晨,更是佩服不已。 “還有你——” 呂布尾音拉的老長以宣泄內心的狂怒,一口氣追上馬超畫戟突刺而出,馬超也是反應迅速,早先看到趙雲不敵後立刻有引馬之勢,遭遇追擊後立刻回馬順勢橫掃招架。 同樣一聲爆響,虎頭湛金槍劇震,險些脫手落在地上,馬超收槍在側一看,虎口竟直接崩裂流血。 “呂布,休要逞凶。”蘇晨也是無奈,明知不敵也得往前衝,否則此獠發起瘋來,他身後數千精銳都要成為待宰的雞鴨。 如果拉開場地對決,他三槍聯手也是斷然敵不過即將到達巔峰戰力的呂布。 最好的辦法,就是遊擊,還必須是在陷陣營中遊擊。 否則呂布脫離這一層限制,只需施展鬼神亂舞窮追猛打,他三人就得吃大虧。 鐺!~ 一聲脆響,蘇晨同樣不敵,甚至在呂布的特別照顧下,他招架這一戟的強度要遠遠高於其他人。 “不管他,咱們繼續屠殺陷陣營!”蘇晨目光一凝,向左右發令:陷陣之志,有死無生,那就都死掉好了。 戰術制定,趙雲二人心領神會,兩位騎術超群的存在,立刻快馬催鞭如狂風呼嘯而過。 小紅本就疲憊,外加蘇晨騎術平平,被憤怒的呂布追上就是一頓招呼,若非周邊陷陣營提供反向幫助,蘇晨此刻也是九死一生。 鬼神呂布殺紅了眼,左右出擊劫道攔擊,卻陷入撿了西瓜丟了芝麻的尷尬境地。 追蘇晨,趙雲馬超屠殺他兄弟,追其他亦是如此。 無敵之姿處處限制,有多憋屈,有多難受,只有呂布自己知曉。 “啊——!” 看著手下精銳在他面前紛紛倒下的淒慘心態,和那種求援無助的眼神,呂布爆喝一聲,棄三人直撲盟軍方陣而去。 屠殺! 既然要屠殺,便相互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