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前。 無雙統帥張遼登鋒陷陣。 麾下五千精騎武藝拔高一籌,另有他將統領的步卒也在徐榮指揮下快速收網。 魚鱗陣,乃對攻陣型中的佼佼者。 主要兵力集中在中央,分作若乾魚鱗狀的小方陣。 按梯隊排次配置,前端凸起,層層疊加。 如有敵軍衝陣,立刻調整陣型,將其分割並團團圍住。 巨大的盾牌令其喪失鬥志,鋒利的長矛就是屠殺機器。 而且,每層魚鱗之間還有縫隙,張遼所統帥的騎兵詭秘遊走在內,擊殺散落其中的遊卒。 此陣弱點在尾翼,但徐榮背靠虎牢關布置此陣,正好將弱點抹平,不可不畏妙極。 “啊!” 孫堅眼看江東兒郎一個個倒下,雙目噴血大吼,手中長刀呼嘯不斷收割敵軍人頭。但這些也只能泄私憤,無法挽回敗局。 敵軍擂鼓越來越響,代表著勝利的呼喊節奏也越來越快。 周圍慘叫聲不斷,肢體橫飛,宛若人間修羅場。 然而。 就在孫堅眼角落淚即將飲恨,徐榮回身的瞬間。 黑白兩色騎兵組成一把尖刀,突然殺入陣中,獨具特色的北方口音響徹雲霄。 盟軍戰鼓重啟,慷慨激昂。 徐榮身形頓住,轉頭看去雙眼瞪得老大,急速自語:“白馬義從,楔形陣,敵軍中竟還有如此高人!” 伸手空抓尋找陣旗,才想起已經被他丟下城牆,頓時接連跳腳,暗道不好。 只見那數千騎兵,由兩部分組成。 前半部分身著重甲,持長槍。 後半部分皆是輕甲,持弓箭背圓盾。 全軍呈尖錐排布,前有鐵騎無往而不利,後有善射者飛矢不停。 “這楔形陣頭部,必須有悍不畏死,膽上生毛之大將帶頭,否則前軍一旦潰散,後者全成土灰。” 徐榮一眼堪破陣法,才緩過勁來,凝神看去。 若那領頭之人不是獨斷汜水關的神將蘇晨,無憂矣。 “哈哈,盟軍有略通陣法之輩,卻不曾領會此陣精妙。” 徐榮看那白衣小將並非蘇晨後,頓時心定,重新請來令旗指揮:“魚鱗陣兵在腹部,開口食之即可。” 盟軍中帳。 蘇晨死死盯著陣前,要極力看清趙雲的屬性。 奈何兩軍衝陣,人影堆疊,屬性欄全都重疊在一起,恍恍惚惚毛都看不清。 何況趙雲一騎當先衝的飛快,連人帶馬留下一條煙塵殘影。 “徐榮陣法造詣不淺,不知那白衣小將能否頂的住。” 司馬懿見魚嘴開合,是要引尖刀深入攔腰橫斷,立刻揮動令旗止住輕騎步伐,並讓其遊走周邊。 “你又在質疑我的判斷?” 蘇晨看不清趙雲屬性,本就一肚子氣,聽司馬懿如此說,頓時黑臉。 “額——!” 司馬懿不知蘇晨為何如此堅定,也連忙換了說辭:“引尖刀深入是險招,白衣小將膽上生毛,必可破陣。” 蘇晨無語,這家夥現在越來越油了! 知曉張遼戰法,若是換其他人上陣,蘇晨還真沒這麽放心。 但,那終究是趙子龍。 …… …… 陣前呼聲震天。 膽上生毛的趙雲白袍染血,帶著一眾鐵騎進入魚口。 徐榮舉旗合圍後,還未來得及笑,化作白龍的趙雲已經直入魚尾弱點,跟張遼交上了手。 張遼麾下親兵越來越少,同時登鋒陷陣戰法的強化效果越來越強,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兵就是兵,將就是將。 趙雲騎著白馬穿梭於數萬敵陣中,猶如無人之境,追著中軍大將張遼到處跑。 若非蘇晨交代要生擒活捉,怕是早就斬殺掉了。 “那白衣小將要效仿公子,逼開城門?” 司馬懿看出那人舉動,若有所思。 “呵呵,還跟我較上勁了!”蘇晨亦是看出趙雲意圖,連忙招呼步卒準備攻城。 徐榮自負陣法無敵,絕大多數兵將都被他派下虎牢關,以攻為守以陣絞敵。 此時,若趙雲真的逼開城門,便是一往無前。 即便不開門,中軍從汜水關趕到這裡的速度,也比呂布從洛陽過來快的多。 “子淳,那白衣小將好生勇猛,不知……”曹操隻負責坐在軍帳,掛帥加霸服,有些無聊。 看那白衣小將竟然要效仿蘇晨,頓時內心狂熱。 可惜,愛才的老曹想多了——! “阿苟,準備攻城!”蘇晨沒理他,回看身後煙塵漫天,知道這虎牢前關,已經要劃入盟軍手中。 張遼幾乎放棄抵抗,全速奔騰繞圈。 奈何徐榮不是慵人,自不會開門救他。 “攻城!” 令旗一甩,鼓聲三變。 數十萬步卒順勢挺進,司馬懿指揮有序,軍事才華彰顯。 楔形陣,對魚鱗陣,陣法克制。 趙子龍,對張文遠,武力壓製。 司馬懿,對徐榮,智計壓製…… 工具人曹老板坐鎮中軍加持下,士氣高昂,所有士兵武力+1,戰力不可不謂大幅提升。 孫堅、黃蓋、程普諸將被陸續救回後,蘇晨立刻前往陣中尋找趙雲身影。 可惜,趙雲還挺傲嬌,混入群中後遠遠眺望蘇晨,心道:你能做的,我也能做到。 所謂,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徐榮被人數壓製,又有司馬懿製衡,死守半日便退守虎牢關另一側。 張遼被擒,跟華雄分別關押。 蘇晨苦尋趙雲無果,負氣回到中軍帳內,接連暗罵:公孫瓚,老狗! “嶽父大人,請!” 清掃戰場後,城門前,蘇晨引曹操入關。 這麽拚,為了個啥。 不就是完成系統任務,快點融合趙雲武魂麽。 溫候呂布就在面前,說不想會一會是假。 只怕現在以他目前的戰力,打不過是真。 進門後立即將曹操拋棄,曹老板腦瓜子嗡嗡直響。 “阿苟,對收攏張遼,你怎麽看?”收回心思,蘇晨把注意力集中到眼下。 此等無雙統帥,若不能收歸帳下,是何等可惜。 “張遼此人自幼……” “停停停,這些我比你清楚,直接獻策。” 蘇晨好煩這古代謀臣,讓他獻計,非要從人家小時候談起。 其實讓他慢慢道來,也沒什麽,就怕被人詬病水太多! 司馬懿嘴角一抽,他之所以先說些沒用的,隻為拖延時間供他思考,誰料,唉! “言語無用,可施展那欲擒故縱之計!” “哎喲……!” 蘇晨大手一拍給司馬懿打的生叫喚:“說的好!但你終究還是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