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算命:我算命的,你算什么?

第70章“我知道了!”
  牛得玉深深地歎了口氣:“哎。”
  他怎麽會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個圈套呢,
  就算他當時上頭,事後也早就反應了過來。
  但是從前他想的圈套,不過是對家的圈套,卻從未往翠翠頭上想過。
  畢竟他跟翠翠最初是翠翠主動的。
  翠翠是下面村裡來即市打工的,她家裡沒有人,只有她自己。
  他跟翠翠最初認識的時候,是有一次朋友喊去吃飯,在酒店遇到有個大肚子的醉漢,
  喝多了調戲翠翠,他看不下去了,才出手相助的。
  後來翠翠為了感謝他,就留下了他的聯系方式,還請他吃飯,
  兩個人喝多了,難免話也多,翠翠就給他講述了自己在城裡的辛酸的打工生活。
  她沒有學歷,也沒什麽本事,只能在酒店打工,
  但是因為她長得相貌不錯,總會遇到有些人借酒動手動腳。
  後來他偶爾去酒店找翠翠,也會遇到這種事情。
  三番五次之後,他跟翠翠也熟悉了,起了憐惜之情,就邀了翠翠來店裡幫他。
  都是做服務員,在自己店裡還管吃管住,總比酒店安全的多。
  翠翠聽到後很高興,但是怕給他添麻煩,又拒絕了幾次。
  直到有一次,他去酒店找翠翠,再次遇到了一個醉鬼對翠翠動手動腳。
  翠翠嚇得蹲在一邊直哭,領班還在訓斥翠翠,導致他跟那個醉鬼大打出手之後。
  翠翠終於決定聽他的安排,去他店裡上班。
  再之後兩個人越來越熟悉,有一天晚上喝多了,翠翠拉著他的手跟他表白。
  他也覺得這個姑娘,本身自己一個人就有點可憐,不過人長得好看也能乾。
  自然很快同意了,於是兩個人沒多久就結婚了。
  本來以為是一段你情我願的婚事,但是自從跟翠翠結婚後。
  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要麽就是他做的玉器的樣式,
  還未交工,就被別的店抄襲了。
  要麽就是差不多的花樣,玉種,別人的價格比他要低一成。
  最主要的還是在樣式。
  畢竟他是手藝人,他們這行除了硬條件是原材料達標,其實最貴的還是手工活。
  他一開始並沒有多想。
  隻當自己保密工作做的不行,或者底下徒弟露了底。
  直到那次賭石,他才開始懷疑翠翠。
  因為那份合同,實在是太有問題了。
  那份合同並不是對賭那塊原石的合同。
  而是輸的一方,要自此封刀。
  白話說就是他以後只能買賣原石,不可以再做玉器。
  一行有一行的規矩,你在這個行當裡,自然要守這個行當的規矩。
  他那場賭石輸了,輸的不多,但是輸了就是輸了。
  不但沒拿下翠翠看中的那塊原石,甚至還一並輸掉了他們家傳承至今的手藝活。
  對方也不要他家的手藝,只要求他未來五年內不能做玉器。
  如今已經是第三年了。
  當時賭石輸了之後,他看到那份合同,很是崩潰。
  賭石場有的時候,賭石前會有合同,但是一般是約定誰贏了,誰買走原石。
  而不是這種封刀的合同。
  他看到那份合同時,
  第一時間就懷疑翠翠被對家買通,
  因為場子是翠翠選的,
  那塊原石也是翠翠看中的,甚至賭石這件事情,都是因為翠翠起的。
  包括合同簽署的時候,也是翠翠搶過去,看都沒看,簽上牛得玉的名字的。
  只在最後讓他按了個手印就把合同交了上去。
  只是,他又想起了那天在石場。
  合同打開後,翠翠也是一臉吃驚地樣子。
  她抱著自己哭的泣不成聲,甚至還還狠狠的打了自己兩巴掌。
  哭著跪倒在地上求自己原諒,說對不起自己。
  牛得玉自認也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這件事也怪他違背祖宗遺旨,先開了賭石先例。
  又沒有防備心,不仔細審閱合同。
  再看翠翠的樣子,他也不舍得,也不能夠把這個錯全推在翠翠身上。
  他又不是那種無賴的人,無非五年不做玉器,他自認輸得起。
  於是兩人就這麽落魄的回來了,之前訂購的原石也只能開個窗就賣掉。
  本來以為事情就這麽過去了,無非就五年,日子又不會多苦,他還有很多積蓄。
  直到那天,在家裡的婚床上,
  他抓到了翠翠跟劉柱兩個人。
  那會已經距離賭石過去了半年多了,
  翠翠被他發現也不驚訝,而是穿上衣服,指著他鼻子說他沒用。
  說他窩囊廢,說他賭石都不會,說他丟了祖傳的手藝。
  再後來,再後來就是她要他的店,他不肯。
  於是他用了家裡所有的現金,買下了屬於自己的店。
  翠翠拿著錢跟他離了婚。
  “操!這個賤人!”牛得玉突然大罵道。
  他怎麽會才發現,怎麽會才發現,這一樁樁一件件,是多麽的不合理!
  只是他有些想不通,翠翠跟著自己,家裡錢也全給她管。
  吃穿用度不說最好,但也不會差。
  她到底是為了什麽?
  林生琢磨著牛得玉的話,大概也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只是看對方這個樣子.
  牛得玉見林生一直不說話,便抬頭看向他。
  就見他一副思索的模樣,牛得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人到底有沒有聽他說的,敢情他自己在這自說自話了半天。
  “嘶。”他這會才感覺到手掌的疼痛,只是雕刻玉器,從小就受傷,也習慣了疼痛。
  “他們是衝著器靈來的。”
  林生停止思考,確定了對方的目標,肯定的說道。
  “不可能!”牛得玉快速反駁。
  “不可能有人知道我家有器靈。”他反駁的語氣也十分肯定,只是他自己沒發現,他已經相信了林生說的,他家的是器靈而不是玉靈。
  林生沒有解釋這一句,而是繼續又說道:“翠翠是他們特地找來接近你的。”
  “不”牛得玉的聲音戛然而止。
  翠翠,翠翠自從離婚再也沒出現。
  曾經喊他一起去吃飯的那個朋友,自從翠翠進他店裡工作之後,也再沒聯系過。
  他想起來,每次他去找翠翠,看到她被欺負,都是在那個朋友喊他去吃飯的時候。
  “媽的!”想到這裡,他暗罵一句,快速掏出手機,打給了那個已經幾年沒有聯系過的朋友。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是空號。”電話裡傳來了一陣機械的電子女音。
  牛得玉狠狠地捏緊手機,卻沒有摔出去。
  “啪!”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一轉頭,看見了坐在林生旁邊低垂著頭睡覺的李兆翔。
  這才想起來,這個人自從他倒水回來後,就一直在睡著,沒有一點清醒的意思。
  “他?”牛得玉一愣,指了指李兆翔,示意林生。
  林生頭都沒轉,淡淡說了句:“不用管他,他沒事。”
  “哦。”被這麽一打岔,牛得玉剛剛升起的怒氣,又消失殆盡。
  但是他還是有些疑惑。
  “您是怎麽知道我家有器靈的?”
  “我能看見。”林生認真的回答。
  牛得玉:???
  林生指著外面小院,“院中心,深2米。”
  “你父親應該告訴過你,無論什麽時候,店不能賣,不能搬。”
  牛得玉聽得林生的話,瞪大了一雙牛眼。
  “我父親確實這麽說過,還說是祖訓,我爺爺的爺爺就在這塊地開店,雖然這裡重建了一次,但是我家店一直是這樣,從來沒換過。”
  “只是.”
  說到這裡,他有些尷尬的看了眼林生,才繼續道:“我父親沒告訴我,器靈埋在哪。”
  林生也不意外,
  不過他覺得牛得玉的父親之所以沒說,
  大概是因為他父親也不知道,器靈其實就埋在這個店裡。
  不出意外,牛得玉的爺爺也不知道這件事。
  “今天這一出是想讓你進去住兩天,店裡空出來。”
  林生此話一出,牛得玉再直,也反應了過來。
  劉柱今天為什麽拚命激怒他,為什麽一副碰瓷的樣子。
  聯想到翠翠之前帶他賭石,又簽了五年的封刀合同。
  “他們是衝器靈來的!”這次是牛得玉肯定的說道。
  林生點了點頭:“對方有能人,知道你有器靈,應該是最近才發現,在這個院子裡。”
  接著他又是一頓,“應該也不是很確定,就在這個院子裡。”
  “不然你這會應該已經在裡面了。”林生看著牛得玉又補充了一句。
  “呃”牛得玉此時也很尷尬,他性子比較直,所以做事也很莽。
  今天如果沒有林生跟他朋友的出現,第一拳估計就給劉柱開瓢了。
  這會自然已經在裡面蹲著了。
  想到他一開始還嫌棄李兆翔多管閑事,此時也有些面帶羞愧。
  林生此時,倒是徹底來了興致。
  他知道這世間,定還是有能人存在的,只是他們不顯於人前。
  只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即市,不但有認識器靈的人,甚至還能找到器靈所在。
  這就很有趣了。
  只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麽發現牛得玉擁有器靈的。
  應該知道了很久了,早早就埋下了翠翠這顆暗釘。
  而翠翠的作用應該就是知道牛得玉的生活習慣,平時住在哪裡,常去哪裡。
  結果牛得玉的生活非常簡單,吃住都在這個店裡。
  再加上他沒有其他住所,也沒有特別重要的,或者需要供奉的東西。
  對方應該是守了段日子,翠翠那邊確定了牛得玉並沒有把器靈收在身邊。
  才決定直接對他動手。
  先設計讓他封刀五年,器靈大衰,再趁這個機會,找到器靈帶走。
  只是
  一個器靈,作用無非是幫助供養者做玉器的時候,手藝更加精湛。
  再多一點其他的作用,都沒有。
  有的是能人巧匠,不借助器靈,也能做好玉器。
  實在是沒必要,花費這麽多心思和時間,執著在一個器靈上面。
  而能看出器靈,並且找到的能人,這世間屈指可數吧。
  他又習慣性敲著桌子,這人要做什麽呢?
  牛得玉此時,已經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他幾次想張口,就看見林生一臉思索的樣子。
  他是直,但不傻。
  見林生思考的認真,他也不敢打斷。
  畢竟這位雖然年紀輕輕,但是不但能看出他家是器靈,還能知道位置。
  雖然他也不知道位置對不對,但,這個年輕人,總之就是厲害就對了。
  想到了他家器靈要死在他手裡了,他還指望這個大師幫忙,此時哪敢打斷人家。
  “我知道了!”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