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 “黃紙,元寶,香燭.” 林生快速說著,徐明堅也沒有多問,全部編輯成信息發給了家裡的阿姨讓她去準備。 直到說完之後,林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扭頭,就看見戒清還在自己身旁來回踱步。 嘴裡還在喃喃自語。 他按了按額頭,“戒清,來,坐。” 戒清聞言看了眼林生,拉過椅子坐在林生身旁,打了個法號之後,一臉的欲言又止。 林生看他這樣,也不開口,一臉好笑的又喝了一口茶。 徐明堅之前聽到林生有解決辦法,就迅速按照他說的吩咐阿姨去準備東西了。 此時看著戒清的樣子,也覺得有點奇怪。 不過他滿心都是女兒的事情,對於戒清的行為只是多看了兩眼,也不多問。 “林大師” “嗯。” “不該啊” 戒清還是沒忍住,開口道。 “什麽不該?” 聽林生這樣說,戒清撓了撓頭,想著徐明堅也在這樣,不算背後論事,乾脆直接問道。 “我剛剛看過了,不是人為施害的。” “可是,徐娜娜蒙祖輩福德,除非她自己去主動招惹,不然不會有鬼物作祟。” 林生聽戒清說的,就想起剛剛他一進房間就去查看徐娜娜的手指。 想來徐娜娜的這種命格,清正光明,又蒙她爺爺跟父親的貴氣,戒清也是能看出的。 除非有人故意加害,不然是斷不會遇到這種突然連續倒霉的事情。 不過 “誰說她不是自己招惹的?” 戒清頓時瞪大了眼睛,徐明堅倒茶的手也一停,轉頭看向林生。 “這” “自己招惹的?” 徐明堅跟戒清同時出聲。 林生頷首,繼續開口道:“半個月前,她跟朋友一起出去玩。回來的路上跟朋友吵了架,所以心情不太好。” “她一路拿著手機也沒有看路,就踩到了一個還未燃盡的黃紙堆裡。” “如果只是這樣也沒關系,畢竟她命重,又有貴氣加身,一般鬼只能自認倒霉,也拿她沒辦法。” “但是.” 林生說到這裡一停,徐明堅倒是還好,一臉沉穩的等著林生繼續開口。 戒清倒像是突然反應了過來。 “她留下了自己的氣息!” 戒清這一聲大喝倒是嚇了徐明堅一跳。 他皺了皺眉,扭頭看了眼戒清,似是對他插嘴林生的話有些不滿。 “是極。” “我早前就說,她那天心情本就不太好。” “看見未燒盡的黃紙堆隻覺得晦氣,不但回頭又踢了兩腳,還吐了口口水。” “那黃紙堆旁,有個被後輩遺忘的鬼魂,他本就沒有後人燒紙盡香,餓了很久,終於看到一個未燒完的黃紙堆,想著吃兩口。” “結果就被徐娜娜給踢滅了,甚至還吐了兩口口水。” “試想,任誰餓了好久,好不容易能吃口飯了。” “結果突然來了個人,不但踢了你的飯碗,還吐了你兩口,你都會不高興吧。” “於是那個小鬼就順著這口氣息,一直跟著徐娜娜報復她。” 徐明堅聽到這裡點了點頭,林生比喻的太恰當了,換做是他,也會不高興。 但是想到那畢竟是自己的女兒,說起來,他們這代人不信鬼神,自然也不會敬。 至於女兒從小在無神論家庭長大,自然也不會想那麽多。 他想到女兒不但回去又踢了一次,還吐口水,此時也一臉尷尬。 回頭等女兒好了,一定好好跟她說說。 “可是,這報復是不是太過了。” 戒清有些遲疑的開口,如果只是一二次惡作劇,就算了,後面這幾件事,都奔著要人命去的。 而且他現在再想想林生所說的那些東西,明顯就是給那個鬼物準備的。 徐娜娜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死啊。 徐明堅聽著戒清的話,也略帶遲疑的點了點頭。 畢竟是他自己的女兒,雖然做錯了,但懲罰一下即可,到這步,他雖然不說,但私心也覺得有點過了。 林生也不辯駁,他笑著搖了搖頭,內心隻覺得這個徐娜娜,也是真的夠倒霉的。 他又繼續開口道:“如果只是這樣,那個鬼自然,捉弄兩次就作罷了。” “但是,徐娜娜在上周,晚上形體課結束回家時,又在你們小區外的馬路上看到了一個未燒完的黃紙堆。” “這次她倒不是無意踩中的,她是故意的。看見那個黃紙堆,附近又沒人守著,於是她玩心大起。” “又想到了之前那個黃紙堆,還有最近的倒霉事情。所以她上去狠狠的踩了兩腳,又吐了兩口口水。” “因為夜色黑,那條路又沒人,她甚至還在旁邊罵了幾句。” “很不巧,那個之前被她踢了飯碗的鬼,又在旁邊蹲著等飯吃呢” “啊這.”戒清一臉古怪的開口。 徐明堅聽完也是一臉懵。 這兩人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徐娜娜更倒霉,還是那個鬼更倒霉。 “那個鬼也不是真的要徐娜娜去死,只是,連續兩次被人踢了飯碗,吐了口水,還被指著罵.” 徐明堅此時想起自己女兒做的那些事,他老臉一黑。 “我懂了,我懂了,林大師。” 他拿起手機快速又給家裡阿姨去了個電話。 “黃紙和元寶多買一點,黃紙買最好的,元寶買最大的。” 林生含笑點頭。 “林大師,既然那個鬼都沒有後人了,你為什麽不超度他啊。” 林生聽到戒清的問題,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超度不應該是你們出家人做的事情嗎?” 戒清被林生的話一噎,“可是.” “別可是了,走吧。” 隨著林生起身,一聲敲門聲響起。 林生拉開門,就看到阿姨站在門外,對方見是林生開的門,衝他微微一笑,才開口。 “徐先生,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此時徐明堅也已經起身,他衝著阿姨點了點頭。 三人一起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