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個小時後,車子在一個依山別墅群停下,接著門衛放開門閘後,車才緩緩駛入。 又開了5分鍾,才在一個最內側的一個五層別墅院門口停了下來。 白幼儀率先下車,看到院門口停的兩輛車,皺了皺眉。 “林先生,請。” 她一邊說著,一邊示意人把門打開。 林生點了點頭,跟著走進了客廳。 一進門,就看到客廳沙發上還坐著三個人。 其中一個,圓頭大耳,穿著一身土黃色的僧衣,手裡還把玩著一串佛珠。 笑眯眯的跟那兩人交談著什麽。 因為有人進來,一時間停下交談,兩人同時轉頭看向門口的林生和白幼儀。 白幼儀臉上浮現出一縷不耐煩。 果然又是她這個三哥。 她是爸爸最小的女兒,但是自小聰慧,他們家也沒有家族企業不傳女的說法。 所以從她大學畢業之後,父親就把公司交了大半給她打理。 她這個三哥,一直很不服氣。明明沒有什麽生意頭腦,還總是喜歡聽人家忽悠,亂投資。 早些年間,公司在他手裡虧了不少錢。 這是如今看爸爸身體不好了,又想要出來作妖了。 她快步走到沙發前,“三哥,父親身體不好,你帶人來這裡做什麽?” 林生看她不給自己介紹沙發上三人,大概也明白了他們之間關系不好。 他自然的走到沙發對面的吧台坐下,也不干涉他們之間的官司。 “欸,小妹,你這話說的。爸病重,我也很擔心啊。這不,我特地從慧門寺找的大師,想著過來給爸看看嘛。” “倒是你, 爸病了,你連公司都不去了?還帶這麽個小白臉過來是想幹嘛?爸不會就是被你氣病的吧?” 白幼儀聽他這麽說,一時間又氣又羞。 叫聲三哥都是看在血緣關系上,她這個三哥除了酒色財迷,其他一概不懂。 如果不是家裡錢多關系硬,他頂多是個街上的三流混混。 “你!你說話乾淨點!這是在爸這裡呢!爸的身體不用你管,你這個請來的大師哪來的,送回哪裡去吧。你也該幹嘛就去幹嘛吧!” 白幼儀毫不客氣的指著門,想要送客。 看白幼儀這作態,白景覽心裡暗恨。 自從父親把公司大半權利交給她這個妹妹後,她這個妹妹是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 這麽多人面前,一點不給自己面子,還敢讓自己滾。 不就是貪圖公司金錢,不想放權嗎? 她越是這樣,自己越不會讓她如意。 就不信,等他找的這個大師救了爸爸後,爸爸還會偏心他這個小妹。 “欸,妹妹,你這話說的哥哥就不愛聽了。都是為爸身體著想不是?你看你之前找的那個什麽大師,一張符,咱爸直接昏迷了。醫院都查不出來。 哥哥倒不是覺得你故意害咱爸,但是這個事說出去,他不好聽啊。對不對,畢竟公司現在大半權利在你手裡呢。” 白幼儀一聽三哥提起這個,心裡更加生氣了。 後悔今天沒有再狠狠的揍一頓那個胡半仙,如果不是他,父親也不會突然變成這樣。 都怪自己不夠謹慎,這才害了父親。 但是她今天已經請了林大師過來,都說一事不煩二主。 想到這裡,她有點尷尬的看向林生。 雖然她覺得林生應該是有點本事,但是,慧門寺是個大寺,三哥肯定也不會害父親。 能從那裡請來大師,她自然更是相信慧門寺的師傅一點。 眼見林生點了點頭,沒有不高興,她才看向慧門寺的師傅。 “林先生也是我請來的大師,我事先不知道我哥哥請了您過來,不過您二位既然都來了,就勞煩一起看看吧。” 戒清是師傅讓他過來幫忙看一眼的,畢竟白家老爺子在這即市名聲還是很好的。 跟自己師傅關系也很好,再加上白小姐還這麽客氣,他看向林生行了個單掌禮。 “林先生你好,貧僧戒清。” “戒清大師你好。” 林生在白幼儀介紹他的時候,就已經從吧台起身,走到了沙發前。 “你從哪裡找的大師?這麽年輕?不會又是騙子吧?” 白景覽聞言打量了林生好幾眼,有點不信任的問白幼儀。 白幼儀沒有回頭,只是率先向樓上走去,看妹妹這樣,他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隨即走在最後,小聲嘀咕。 “切,有什麽了不起的,會經商有什麽用,還不是天天被騙子忽悠。” 林生聽著白景覽的小聲嘀咕,只是笑了笑,便跟戒清一起向樓上走去。 自從白幼儀的父親昏迷後,就一直在樓上臥室吊著營養針。 這邊依山建成的,一直很難安靜,特別適合療養。 沒有交談聲音後,整個別墅裡只剩下噠噠的腳步聲。 很快,白幼儀就在一扇紅木色的門前站定,接著輕輕推開門,讓到了一邊。 等剩下三人進來後,她才又打了個手勢,讓護工先出去,才輕輕關上了門。 戒清打了個手禮,就去看向躺在病床上陷入昏迷的白老爺子。 林生也沒去前面湊熱鬧,他知道今天主場是戒清的,他就著屋子隨意的溜達了一圈。 房間很大,至少有50平米,一個獨立大房間,洗手間在房門的左手邊。 除了吸氧機和各種檢測儀,房間裡只有一個病床和一張椅子。 白幼儀站在病床另一邊,翻看著父親今天的各種身體數據。 倒是白景覽跟在林生身邊,看他逛了一圈房間,面露不解。 白家兄妹五人,各個都相貌都長得很精致,所以白景覽這個人哪都好,就有點顏控。 看林生長得白白淨淨的,對他也沒有什麽惡意。 於是跟在他身後半步小聲問了句,“你行不行啊?你要是不行也沒事,有戒清大師在。” 說完,他又反應過來,這是妹妹找來的人,心生攀比,他又更小聲音的補了句。 “我看你長得挺好的,乾點什麽不好,非要出來當騙子?不行你來跟我混吧?” 林生就站在他身旁,自然聽得清清楚楚,他也不聲音,就是小幅度的笑了一下。 白幼儀這個三哥,人也不壞。畢竟能辛苦從慧門寺請來大師,只是誠心肯定不夠的。 想來也是盼望著老爺子能早點好。看面相也不是個窮凶極惡之人。 無非就是貪點色,好點酒,順便有點喜歡逞強鬥勝。 對自己也沒有什麽惡意,就是嘴欠一點,所以他也沒放在心上。 他看完整間屋子,才轉過頭去看向病床上的白老爺子。 “行不行,你一會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