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物? 周凡頓時察覺到了一股能量波動,腐爛墮落的氣息更加的濃鬱。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詭物。 原來所謂的詭物還能自己使用,看樣子很像是修煉之中的靈器,就是模樣和作用奇怪了一些。 “棋盤?” 看著面前的空間,黑色與白色的棋子在其中錯落分布,跟前還有著一塊不大不小的棋盤,其中蘊含著至少築基中期的詭異能量。 東西的等級不低,這個副局長倒是下血本了。 “今日閣下若是不講述出一二三來,恐怕不能輕易離開。” 張天元此刻恢復到了原樣,上身的衣服稍微有些破爛,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萎靡,周身散發著讓人厭惡的氣息。 【名稱:不能下棋的棋盤】 【級別:A+(築基中期)】 【能力:使用後,棋盤左邊生物將首先猜測黑白棋,錯誤則實力掉落一層到兩層,正確則輪到棋盤右側生物,直到出現錯誤。】 眼前的這個長袍男子,實力和局長差不多,因此張天元必須要用一點小手段。 只要對方的境界跌落,自己便是能夠趁對方境界跌落的虛弱時期將其緝拿。 屆時,到了異常事務管理局,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 有趣。 周凡臉上多出了一絲笑容,雖然他還不知道這個棋盤該有什麽作用,可獵奇心理倒是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本座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你說,看樣子不是很有用。” 如今的周凡再也不是上個世界最初時候那麽的單純,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棋盤? 築基中期? 搞笑而已。 【鎖定兩側生物,請左側生物競猜黑白棋。】 刹那間,冷漠的聲音在棋盤之中傳出,聽不出男女,也聽不出年齡。 那種聲音,很機械,也很讓人厭惡。 下一秒,聲音消失,緊接著面前的棋盤便是開始發生變化。 上方迷霧籠罩,絲毫看不到其中蘊含著什麽東西,棋子在中央飄蕩,速度極快。 轟! 只聽到一陣轟鳴,黑色的煙霧徹底的將面前的棋子籠罩,沒有一絲空隙。 它的迷霧蘊含著阻擋神識的效果,一般的築基強者根本是無法透過迷霧看清棋子的。 【倒計時:30秒】 滴答,滴答,滴答。 耳邊,又是鍾聲在響起,清脆的聲音就像是一個惡魔在怒吼,擾亂著猜測者的思緒。 就好像是一個腐爛無數年的肉,想要一步一步的靠近你,然後將你包圍。 很惡心。 “我猜是白棋。” 周凡臉上的神色帶著一絲笑容,盯著面前的棋盤,隨後又看了一眼在右側的張天元。 很多時候,人只是思考了自己以為的事情,而忘記了,別人可能想的更多。 【回答錯誤。】 【本次棋局結束。】 【判定,該生物實力跌落。】 棋盤上,光芒大閃,一個白色的棋子陡然出現在棋盤的正中央。 它上面刻著詭異的花紋,四周散發著陣陣的黑氣,仿佛整個棋盤的力量都是凝聚在其中。 噗呲。 一道光芒從棋子上迸射而來,衝著周凡所在的方向。 張天元身上再一次散發著腐爛的氣息,異能瞬間被激活。 只要周凡境界跌落,他便是能一舉將對方拿下。 可,真的能讓他如願嗎? 周凡抬頭看向那道光芒,心中大定。 他等的也是這個時候。 轟! 靈氣包裹在周凡的身軀上,不知哪來的微風拂動著他的長發,整個人的氣質頓時一變。 刹那間,張天元以為自己來得到了其他的世界,在那個世界,看得到了一位仙人。 出塵、飄然。 俗話說的好,邪不壓正,但周凡不認同。 可,這一點邪卻是有點弱了。 虛空上,周凡屈指點出,縷縷靈氣在四周飄浮,緊接著宛若一條長蛇一般,將上方的那一道光芒徹底的包裹。 聚集體純度超過了百分之八十。 所以,棋盤廢了。 嗡嗡嗡! 周凡手中出現一柄古劍,古劍旋即震顫。 一道刻畫陣法的銘文,從劍尖上劃過,錯落排布,圍在包裹著光芒的靈氣四周。 “你的棋盤不錯,不過很可惜,不歸你了。” 哢嚓。 棋盤空間瞬間開始崩潰,眼前巨大的棋盤虛影漸漸消失。 詭異、墮落、糜爛的氣息隱匿。 只見到周凡話語一落,對面的張天元臉色頓時一變。 可還沒有等到那張天元反應過來,便是感覺到了一股睡意。 棋盤反噬! 轟! 一聲巨響,張天元從廢棄樓層上開口處直接墜落,發出巨大的響聲。 死是死不了,不過經受了剛才的一切,強製退出棋盤空間,已然對他造成了反噬。 周凡朝著下方看了一眼,都是揚起的灰塵,微微搖了搖頭,便不去管他。 他早就說過,以後會見的。 非要留著自己幹嘛? 吃飯? 聳了聳肩,周凡消失在了樓層之中,不知去向。 廢棄樓房外。 開北市異常事務管理局局長正在焦急的等候著自己上司的消息。 其實他是不讚同自己上司一個人進去的。 畢竟,裡面的危險誰也不知道。 “過去這麽久了,還沒有出來,不會是出什麽事情了吧?” 包和正踱步,不時朝著樓房方向看去。 一股心神不寧的感覺油然而生,就像是要發生什麽大事一般。 “快看!副局長掉下來了!” “是副局長!副局長暈倒了!” “快過去!” 突然,耳邊傳來了嘈雜的聲音,伴隨著一陣巨響,廢棄樓房的側面有人驚呼。 灰塵很大,幾乎達到了三層樓房的高度。 “快!救人!” 包和正瞬間反應過來,急忙的命令著身旁的異能者,慌慌張張的朝著那個方向趕去。 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他知道,這次的事情算是鬧大了,總局的副局長生死不明,恐怕要震動高層。 難道這裡面的東西真的有那麽厲害不成? 腦海裡,所有的壞情況都是被包和正演練了一遍,一邊朝著墜落的方向而去,手上還撥打了直通總局的電話。 若不是副局長出事,恐怕他不敢這樣越級上報。 天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