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知道抹殺的事情!”張新林雙眼瞪得極大,仿佛內心的小秘密被公之於眾。 當然,這也確實是他心中的小秘密。 這個事情就算是當初招供的時候也沒有告訴那群太監和小皇帝。 畢竟,丟失萬界空間信物之後不會被抹殺的信息也是他第一次知道,一切都是一個意外。 誰特麽能夠想到皇宮內還能有大型火炮! 與此同時,張新林周身靈氣被調動,煉氣後期的修為顯露無疑,盡管他知道對面的周凡修為在自己之上。 “你這茶水不錯。”周凡也是沒有想到,這個人會因為剛才的一句話有著這麽大的反應。 看樣子,這個萬界空間還是和主神空間不大一樣。 “你到底是誰!” “秦王。” “不,你不是秦王!大夏帝國沒有秦王!你究竟是誰!” “那老太監不是說了嘛,就是秦王。” 見到如此激動的張新林,周凡一點也不慌,反正睜眼說瞎話就對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 良久,張新林終於平複了自己剛才激動的內心,長歎了一口氣,靈氣收入到體內,神色也是變得正常起來。 剛才,他表現的確實有些過激了。 “對,秦王。” 張新林從身後抽出一把椅子,坐在了周凡的對面,微眯著眼睛,不知道究竟在思考什麽問題。 “閣下來自主神空間?” 聞言,周凡笑而不語,就喝著茶,不否認卻也是不承認。 諸天萬界,稀奇的事情多了去了,也不是僅僅只有一個勢力能夠前往諸天萬界。 面前的這個自稱秦王的家夥,或許就是來自另一個空間,不然,也不會對他們這一類人如此的了解。 “國師一身修為,在大夏帝國留著,多少有些屈才了。” 兩人就好像是朋友一般,一邊喝著茶,一邊聊著天。 “秦王能有離開這裡的方法嗎?”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張新林下意識的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先前他們兩個的交流聲音其實不大。 要不是有著一些隔絕聲音的陣法,說不定那些前來監視自己的超凡者早就發現了兩人的異樣。 離開這裡,不當奴才,這可是現階段張新林最先實現的目標。 可惜了,那整整九位煉氣初期護衛,平常都守在院子外面,甚至還有著火箭筒布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只要有些異動,估計都得死在這裡。 “怎麽,是這大夏帝國留不住國師?”周凡莞爾一笑,心中倒是多了一絲的想法。 小說看得多還是有看得多的好處。 現在的張新林估計是處於被萬界空間遺棄之後的狀態,雖然不知道為何萬界空間對自己的輪回者控制如此薄弱,可周凡沒事替別人想那麽多幹啥。 “秦王說笑了,要是能回去,還能問您嗎?”認定了周凡也是和他一樣的人,張新林的心扉頓時被打開了。 好多不能說的話,此刻也是能說出來。 只希望,眼前這個“秦王”真的會有辦法吧。 “小小的凡俗世界,應該攔不住你一個煉氣後期的強者吧,豈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本來以為張新林是自己願意留在此地,以此獲得修煉資源的,現在聽到他的話語,似乎不是這樣。 可大夏帝國,連一個煉氣後期的都不存在,有什麽能夠攔住這樣一個正統修煉者。 畢竟,這些混跡在諸天的人,可不是什麽善茬。 能夠讓他被迫留在此界,恐怕也是不容易。 “閣下說笑了,我們這等修為,怎麽能夠抵擋得住熱武器的攻擊,難啊,難。” 待周凡講完話,張新林便是一臉苦笑。 誰不想離開? 當初和自己一個小隊的人,哪一個不是煉氣後期,可在那樣的炮火之下,照樣是身負重傷。 這皇宮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恐怕除開皇帝以外,誰也不知道其中蘊含了多少的奧秘。 指不定還有最後同歸於盡的後手。 若是能夠找到丟失的那一個腕表,說不定還有一些轉機··· 原來是熱武器。 周凡神色不變,心中倒是有些一些計較。 正當周凡想要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了不少的腳步聲,隱約還能聽得到一個太監的聲音。 有人來了? 不好! 張新林最先臉色一變,旋即想到了什麽,朝著周凡看了一眼,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聽聞,朕有一個皇兄在此,朕倒是要來見見。”屋外的聲音傳來,下一秒便是有人打開了門。 來人正是皇帝楚惇白! 整齊的列隊聲音響起,齊刷刷的半步煉氣和煉氣初期的超凡者和修煉者一擁而入。 本來看著很大的房子,在此刻多了幾分擁擠。 粗略數一數,這大院裡至少百人,不,還有幾個煉氣中期在一旁躲著。 熱鬧,太熱鬧了。 從周凡穿越到現在,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修煉者。 也是第一次見到大夏帝國的皇帝。 對於這個十三歲就登基,之後靠著鐵血手段執掌政權的年輕皇帝,周凡一直想見見的。 “我還以為,皇帝你會多久才會反應過來,沒想到速度倒是挺快。” 緩緩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周凡輕輕的吹了一下,隨後微微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淡淡的看了皇帝一眼,說道。 “都給咱家圍住,一個蒼蠅也不能放走。”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身穿著太監蟒袍的趙長歌撚著蘭花指朝著手下人吩咐著。 這下倒是把周凡給整懵了。 那一位口口聲聲要報效朝廷的小乞丐,搖身一變成為了小太監,啊不,大太監。 有趣。 “陛下,奴才可是忠心耿耿,為了留住這個叛賊拖延時間,奴才可是費了不少心思。” 張新林見到局勢不對,直接跪在地上,絲毫沒有了先前國師的樣子。 此刻,看起來就像是一條狗。 煉氣後期,丟臉丟到家了。 “朕知道你忠心耿耿,不過朕也說過你是臣子,不是奴才。” 皇帝在眾位修煉者的身後,來回的走動,言語極其的平淡。 不過這樣的行為,似乎也有些懼怕周凡或者張新林的靠近。 “你說,違抗帝命,該當何罪。”皇帝走到了趙長歌的身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了一下問道。 “當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