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小說誠不欺我,重生者不管如何都能搞一些大動靜。 沒有修煉功法竟然還能走上另一條路。 “屋裡坐坐吧。”周凡還是十分的客氣,既然陳天驕前來拜訪自己,也不能失了禮數。 將門完全打開,屋內的布置一覽無遺,一看就是高品位的人家。 “進去就不進去了,都是鄰居,以後多多來往,這是我的名片,待會公司有些事情,就不進去坐了。”陳天驕從衣兜中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周凡。 簡單的禮數之後,便是朝著另一側走去。 周凡望著陳天驕離去的背影,輕笑一聲,把門關上。 天驕集團?金融領域?投資? 卡片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天驕集團的主營業務,職務那一欄則是董事長。 沒想到都市修仙搖身一變從今天開始當首富? 也不知道是當神仙好還是當首富好。 “現在封印卡片一共有著一千萬零二百張,空白卡片剩下的數目最多。” 躺在沙發上,周凡將思緒主要放在了改變世界軌跡上面,嘴中喃喃的分析著目前的情況。 由於亞林野生凶猛肉食動物保護區的暴亂,帝國中央下令所有保護區全部戒嚴,任何沒有通行證和相關手續的人,只要靠近保護區百米,便能立即擊斃。 四百余年的統治,時不時便會冒出前朝余孽,每一次帝國都會進行一次徹底的清剿。 在這個期間,基本上是秉持著寧肯錯殺不肯錯放的原則。 因此,周凡原本打算去的另外兩個保護區,根本沒有戲。 “看來,只有靠這些民眾自己去爭取了。” 把玩著手中的空白卡片,周凡覺得自己現在像極了一個反派,好好的一個四百年帝國,竟然如此的飄零。 原定軌跡之中天立教並沒有完成暴亂,也不知道在這個全新的時代中,又會有著怎樣的變化。 時間飛逝。 大夏歷,四百四十年,十一月十一日,國誕日。 這一個月之中,北方叛亂屢次未絕,北瀾截止到目前依舊是和天立教勢均力敵,據說不少城市已經被天立教控制。 由於帝國中央的監管,除開北瀾州以外的地區還是比較穩定的,天立教將主要的勢力都集結在了北瀾州。 朝廷和天立教的大戰一觸即發。 京都,皇宮。 整個皇宮都是燈光結彩,平日裡肅穆威嚴的氛圍一掃而空。 今年已經十六周歲的皇帝楚惇白高坐在龍椅上,黑色圖案的冕服顯得格外莊重,雖然年紀尚小,可依舊能看出作為君王的氣質。 他的目光異常的淡然,似乎對於即將發生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大殿之內,百官還沒有上朝,但並不只有他一人。 “皇帝,今日是國誕日,作為皇帝應當有所威儀,皇者自當威懾天下,待會大典之上不可輕浮,萬事都要聽你皇叔。” 龍椅之後,有著紗簾,太后張琳的聲音緩緩的傳出,言語中告誡著楚惇白之後的言行。 她半臥著,三十多歲的成熟氣息一覽無遺,在說到皇叔的時候,整個人的臉上都是多了幾分的笑意。 “兒臣謹記。”皇帝站起身來,對著紗簾後的太后恭敬的說道,看起來聽話無比。 聞言,太后點了點頭,有些欣慰。 自己這個皇兒雖然已經十六歲,可不論做什麽,都會提前和自己這個母后打招呼,一舉一動都不會超過規矩,幾乎就是言聽計從。 說起來皇帝也快十八歲了,根據歷來傳統,十八歲親政,也是不遠。 不過皇帝出生皇家,長期居住在宮廷之內,畢竟年幼,見識太少,十八歲親政還是有點早,倒是可以再緩一緩。 自己才三十五歲,想來也能和攝政王再多處理幾年的政務,想必皇兒也不會責怪自己。 都怪先皇走的太早,留下他們兩個孤兒寡母,這麽大的國家,治理起來太費勁了。 “宣,諸臣覲見!” 太后看了一眼鍾表,瞟了一眼站在身旁的那位太監。 太監心領神會,對著門口外面,扯著嗓子大喊著。 與此同時,大殿之內不知從哪響起了古典的編鍾之聲,莊嚴的音樂漸漸擴散。 大殿之外,諸位大臣心領神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踏上了前往大殿的台階。 片刻後,音樂在最為莊嚴的時刻響起。 大臣的最前方,是一位中年男子,看上去年齡不過四十多歲,身上穿著黑色蟒袍。 男子臉色堅毅,渾身上下散發著威嚴的氣息,比之高座上的皇帝,他的氣息能夠讓不少人手腳發顫。 他就是攝政王楚信修! 大夏先皇胞弟,趙王,當今帝國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目前真正掌握朝政的人! 先皇突然駕崩之前曾經留下遺詔,太后與趙王修共同輔政,趙王受詔為攝政王。 楚信修站在只有天子才能站在的台階上,掃視了一遍下方的諸臣,隨後一抬手,便是群臣高呼。 “拜見太后!” “拜見攝政王!” “拜見陛下!” 眾聲畢絕,攝政王楚信修走下台階,對著上方鞠了一躬。 “典禮已經準備好,還請陛下明示。” “就有勞皇叔安排了。” 皇帝臉上擠出幾絲笑容,對著下方的攝政王楚信修說道。 “遵旨。”楚信修微微頷首。 “國誕大典開始!” 攝政王宣布著國誕的開始,隨後聲音朝著外界擴散。 文武百官浩浩蕩蕩,伴隨著皇帝儀駕,朝著祖廟走去。 這一場國誕大典,屬於半公開。 作為皇族,自然是有著皇族的威嚴,雖然典禮是全國性質的,但是記者不被允許進入到皇宮拍攝,也不允許任何影像資料的留存。 咚! 咚! 咚! 鍾聲響起,清脆的聲音仿佛洗滌著每一個人的心靈,眾位大臣皆是表情肅穆,畢恭畢敬。 皇帝儀仗下,楚惇白面色陰沉,即便是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可還是被攝政王收入眼底。 二人對視一眼,楚信修面色不改,就當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這是朕的天下,是父皇留給朕的天下,朕才是皇帝,朕才是萬民之主!” 此刻的楚惇白,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心中極其憤怒。 國誕日,依照古禮,自己應該是風風光光的站在諸臣的前方,享受著身為天下主宰的禮遇。 可現在,只能等到祭祖的時候,才能站在所有人的前面! 皇帝! 當真是可笑的稱謂! 天下隻知趙王而不知皇帝! 若是祖宗有靈,勢必誅殺趙王這個僭越的逆賊,還有那與逆賊同流合汙的太后。 后宮乾政,國衰之始。 想到這裡,楚惇白的雙手握緊。 “祭告祖廟!” “拜!” “再拜!” “三拜!” 楚惇白對著列祖列宗恭敬的跪拜著,身後則是他那位皇叔。 也算是皇叔還知道一些禮儀,知道在列祖列宗跟前裝一裝樣子。 整整三年,自從登基以後,楚惇白任何的政務從來沒有見過一眼,就算是諸臣跪拜,也是先跪攝政王! 作為皇帝,簡直是奇恥大辱! 列祖列宗啊,兒孫不孝! 國將不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