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固統治? “朕的大夏固若金湯,從來沒有不穩固的一天。”聽到對方的來意,楚惇白眉頭頓時一皺,一甩衣袖說道。 笑話。 一群外人大半夜闖入皇宮,打暈了所有人,最後告訴皇宮主人他是來穩固統治的。 穩固誰的統治? 他們篡位後的統治嗎? 自從自己清除掉楚信修以後,第一次有人這樣對自己說話。 “皇帝,話可不能這麽說,你現在還沒有十八歲,距離親政可還有一段距離,你的皇叔和太后把控朝政,你難道不想奪回屬於自己的權力嗎?” 白雲溪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把折扇,輕輕拍打了一下桌面,然後與皇帝對視著。 他很自信,一個皇帝肯定想要奪回屬於自己的權力,並且鏟除掉妨礙朝政的楚信修。 這,也是他們自信來到這裡的原因之一。 “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此次,他們定下的計策就是攻心為上,只要楚惇白動心,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原本面色凝重的楚惇白,聽到這些人的話語後,臉上的陰霾少了許多。 微眯著眼睛,仔細的打量了這幾人一眼,楚惇白坐回到自己的龍椅上,神態似笑非笑。 看起來,這一次的刺客不太聰明的樣子。 “哦?當真如此?” “當真如此,只要你合作,這天下你就能親政,從此徹底的掌控朝政,怎麽樣?” 白雲溪淡笑著,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去,然後說道。 如此的條件,對於一個被當做吉祥物的皇帝來說,一定是極為誘人的。 “有意思,當真是有意思!”楚惇白大笑起來,看向下方的五人,不由的感覺他們就好像是小醜一般。 莫不是鄉村不通網? 朕已經親政了快一年,這些人竟然說讓朕奪回皇權。 可笑! 簡直可笑! “皇帝,你笑什麽?”白雲溪感覺到這個皇帝似乎並不怎麽尊重自己,於是臉色一變,連同身後的四人也是心有不悅。 按照道理來講,這個皇帝目前應該唯唯諾諾,怎麽和原劇情裡不一樣? 甚至對於自己等人的到來一點也不感興趣。 “皇帝,若是你再如此,就不要怪我們找攝政王合作。”白雲溪冷哼一聲,身上的威壓朝著龍椅上的楚惇白席卷而去。 上方的楚惇白感覺到身體一沉,旋即繼續大笑。 這一點的威壓可還奈何不了他,要是這就是下馬威的話,這群人多少有些沒用。 “好啊,那你們就去找攝政王。”楚惇白身上威嚴的氣息頓時一變,整個人變得有些陰狠,左手微微一動。 “朕送你們去見他!” 刹那間,白雲溪有些毛骨悚然,一股莫名的危機感湧上心尖。 “不好!” 只聽到白雲溪大喊一聲,剩余幾人都是一愣。 龍椅上,楚惇白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面前的書桌已經傾倒,從中顯露出一個炮口。 轟! 帶著些許的火藥味,面前的三口炮直接朝著五人轟了過去。 瞬間,塵土掀起,書房房門被炸得粉碎。 轟轟轟! 楚惇白生怕沒有把這五人傷到,於是又連開了三炮。 皇宮大內,正在處理事務的內廠廠公李忠賢面色一變,朝著書房出看去,心中暗道一聲不好,旋即朝著書房的方向狂奔。 外廠廠公趙長歌同樣如此,整個人仿佛遭受晴天霹靂,然後暴怒的衝向書房。 “幾位,時代變了。”楚惇白等待著煙霧的散去,看著重傷在地的五位不速之客,淡淡的說道。 一臉天真模樣的皇帝,讓白雲溪幾人不由的渾身顫抖。 不可能! 為何楚惇白會在書房安裝大炮? 原劇情裡面根本沒有提及這個事情! 楚惇白捂了捂嘴巴,將面前的煙霧多少散去一點。 修為再高又能如何,還不是被一炮撂倒,一炮不行,那就兩炮、三炮! 區區五人竟然敢這樣就來行刺,他是該說這些人膽子大,還是說這些人愚蠢,簡直就是找死。 “奴才救駕來遲,死罪!” “救駕來遲!奴才死罪!” 此刻,內廠廠公李忠賢和外廠廠公趙長歌都是同一時間趕到,來不及說些什麽,看到破碎的宮殿和地面上重傷的幾人,在確認皇帝安然無恙之後,也不管地上的灰塵厚不厚,直接俯身跪了起來。 “你們兩個狗奴才,確實是死罪,刺客竟然能夠進入到書房。”楚惇白坐在龍椅上,背後出現了一架風扇,對著面前的灰塵便是吹了出去。 他手中握著長劍,用著一張白毛巾擦拭了一下,輕輕瞥了一眼地上跪著的兩人。 好幾次想要砍下去,不過都忍住了。 “沒想到,朕竟然也會遇到刺殺,你說,內廠和外廠都是幹什麽吃的?”楚惇白冷漠的掃視了一眼兩人說道。 “下旨,今日負責戍衛之人,全部處斬,至於你們兩人,撤銷廠公之職,代為廠公,罰俸三年。” 到了現在這個情況,說其他的都晚了,兩人固有失察之責,但最主要的還是負責戍衛的人。 這些人,玩忽職守,該死! “奴才遵旨。”李忠賢和趙長歌跪拜著,心中長出了一口氣。 “至於這五人,三個小時,朕要知道他們所有的信息,懂?” “遵旨。” 楚惇白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朝著書房外走去。 這書房該修繕了,以後也不能只有一個大炮,各種隱秘的機關和武器都必須具有。 傻子隻可能來一回,下一次若還有刺客的話,估計也不會像這三人一樣等死。 天下,始終是朕的天下,跳梁小醜終究只是跳梁小醜。 書房內,兩位代廠公大人等到皇帝走出之後才緩緩起身,他們對視了一眼,暫且放下了平日的仇恨, 當務之急還是三個小時內問出這個三人的來歷和幕後指使者。 “一起審理吧。”李忠賢扯著聲音說道,看向地上的兩人目光格外陰冷。 “行!”趙長歌一口答應。 片刻後,書房外陸陸續續的走進來不少的太監,將地上的幾人全部抬到了天牢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