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兩個多月的高強度戰爭,新軍們並不感覺到疲憊,甚至越往後越興奮。 當今天下,一共五十九個大洲,現在只剩下了京都和其附屬的五大洲。 五十四個大洲對上五個大洲。 這樣懸殊的實力,除非後者有著更加強大的力量,否則絕對不可能翻盤。 那麽大夏帝國是否有這樣的實力? 答案肯定是沒有的。 “必勝!” “必勝!” “必勝!” 耳邊傳來將士們的高呼,周凡站在城牆的一角,然後又看了張新林一眼。 看樣子張新林說的不錯,不出三個月,就能一統天下。 至於一統天下之後,他想要去幹什麽,這些與周凡而言並沒有什麽關系。 等到這一場戰役徹底的結束,也是該換個世界了。 幾個月的時間,世界改變軌跡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七十五,轉盤點也積累到了七點。 只差一點,就能夠換一個世界。 可周凡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甘,若是能夠達到百分之百的改變率,剩余的點數說不定自己還能去抽個獎。 不論是下一個世界是什麽樣子的,自己都需要做足充分的準備。 至少不至於像剛剛來到這個世界那樣無措。 “全軍開拔!戰!” “戰!” “戰!” “戰!” 一道道的音浪就好像是海嘯一般,在城市裡,在天地間,一遍又一遍的回蕩著。 飛鳥四散而逃,空間似乎都要與其共鳴。 新軍的氣勢著實是要比大夏的軍隊要強烈不少。 周凡自始至終沒有親自參與到這樣一場戰役之中,只是隨著張新林所在的警衛隊一直朝著前方進發。 炮火聲與凶獸的聲音從早到晚都沒有停下過,哀嚎與憤怒,交織在這些士兵和民眾之中。 前線行宮。 張新林與周凡對坐在一方小木桌旁,面前擺著一個棋盤,黑子和白子分別放在兩個盒子之中。 棋局還沒有開始。 “怎麽?想要下棋?” 周凡注意到面前的棋盤,笑了笑說道。 “前線無聊,前輩只需要一盤棋局的時間,就能夠看到這個大洲被新軍攻克。” “一局?” “當真一局。” 當過皇帝的人就是不一樣,張新林氣質上多了幾分上位者的氣息,一臉自信的對周凡說道。 雖然不知道為何前輩這麽在意何時攻克京都,但他作為皇帝,自然要信任自己的將士們。 大夏帝國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基本處於報廢狀態,憑借那些身體殘缺的太監們、普通的熱武器以及數量不多的卡片,大夏拿什麽和新軍鬥? “那可是巧了。” 周凡看了一眼面前的棋子,從盒子中拿起一顆,輕輕放在了棋盤上,頓了頓繼續說道:“可我不會下圍棋。” 不會下圍棋? 張新林心中一沉,不知道周凡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是對自己的不滿,又或者是其他什麽? 莫非是表達對大夏和大新的不屑? 面對自己使用暗中手段對付大夏表示不滿? “前輩的意思是?” “圍棋不會下,咱們下五子棋。” 張新林:“?????” 腦補了那麽多意思,打死他都沒有想到周凡竟然真的是不會下棋。 可是這五子棋,不都是小孩才玩的嗎? 當然,這一句話張新林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算了,五子棋就五子棋吧。 就當做打發時間。 “前輩不講禁手嗎?” “不禁。” “那不是您這一局必贏?” “對啊。” 張新林:“······” 眼前這位前輩著實有些放蕩不羈··· 時間過去的很快,真的很快。 畢竟兩分鍾的時間還真的不算是很長。 面前的棋盤上,黑棋和白棋相間,其中由周凡手執的黑子已經連成了十字模樣。 棋局已經明朗。 “你說的一局時間,看樣子還沒有打下來。” 贏得了這一局的五子棋,周凡端起手邊的一個茶杯,輕輕吹了一下,旋即抿了一口。 “前輩,這一局時間恐怕是有些短了。” 此刻的張新林,心中有些懵逼,著實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到這樣的地步。 “那就再下一局。” 張新林:“·····” 於是乎,時間在一局局的五子棋對局裡流逝。 周凡已經在棋盤上贏了許多把,張新林頭頂上有些冒汗,畢竟他到現在一把都沒有贏。 “陛下,前線戰報。” 就在第三十局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個侍衛的聲音。 大新廢除了太監制度,因此很多事情都需要這些侍衛來傳達,當然張新林未來是打算任用宮女的。 周凡瞧了一眼這個侍衛的神色,此人並沒有戰勝後的那種喜悅,反而是面色有些凝重。 看樣子,前線也不是一帆風順。 這張新林,是吹牛了。 “主力大軍陣亡十萬?” 突然,看著戰報的張新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神情非常的嚴肅。 這陣亡的可不是大夏的軍隊! 而是新軍! 一直以來戰無不勝的新軍,竟然在這個大洲吃癟,還丟失了十萬將士的性命。 “濟皇洲的軍區總指揮是誰?” “偽夏太師張首晟。” 張首晟? 周凡一向是並不關注大夏帝國的官員姓名,因此不認識此人。 可從張新林眼神裡可以看出,此人似乎不太一般。 “張首晟?” “此人是偽帝楚惇白父親的老師,曾經靠戰功位極人臣,最後急流勇退。” “其中最為著名的一戰是當年天立教信眾達到千萬人時,攻佔了十個大洲,揚言要三個月之內打到京都。” “前線節節敗退,最後是楚惇白的父親,派張首晟出戰,最終力挽狂瀾,天立教受到重創,大洲光複。” “那一場戰爭和我們很像,天立教有著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而張首晟並沒有出動導彈。” “不是傳聞他死了嗎?怎麽到了這樣的時刻才出現。” 張新林解釋著張首晟的事跡,眉頭緊鎖。 網絡上關於張首晟的消息都要追溯到十五年前,若不是他閑得無聊曾經閱讀過偽夏歷史,都可能不認識此人。 都一百多歲的人了,不好好的在家等死,還出來壞事情。 “立刻召開軍事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