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林確實沒有騙周凡。 新軍的底蘊遠遠要比他想象的要深厚得多。 距離那一場核爆,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月。 整個世界風雲變化,不少居心叵測的人開始唱衰大新,可也有不少的人把核爆造成的壞果狠狠的扣在大夏的頭上。 總之,這一個月的安寧,其實並不是很安寧。 如今,京都周圍的幾個大洲已經徹底的覆滅,大夏只剩下了一個地方——京都! 張首晟用自己的生命,換取的只是一個月的時間。 “開城投降!” “開城投降!” “開城投降!” 京都外圍,新軍早就將其團團圍住,進不去,也同樣出不來。 奇怪的是,張新林沒有下令強攻,而作為大夏皇帝的楚惇白也是沒有下令開戰。 雙方仿佛保持了一個和平的默契,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想要耗死誰? 皇宮大殿,一片凌亂。 面對新軍的圍攻,整個京都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普通的勳貴和大臣自然是拋棄了原有的美夢,尋求能夠得到新軍的庇護。 而皇宮內的太監們卻是當起了英雄好漢。 城破以後,新帝能夠信任前朝的太監? 恐怕是不能。 皇帝楚惇白坐在大殿上的龍椅,閉目養神,體內的靈氣緩緩的運行著。 作為一國之主,雖然靈氣稀薄,可依舊能夠擁有較好的修煉資源。 靈芝、人參,仿佛一切都是不要錢似的,擺滿了整個大殿。 靈氣相當濃鬱。 突然,楚惇白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體內一大股氣流衝破了桎梏! 煉氣大圓滿! 如果現在的張新林能夠知道皇宮內的情況,恐怕整個人都會被震驚。 要知道,皇帝以前是不會修煉的,最初還是由他進行教授。 如今張新林也不過是大圓滿而已。 “恭喜陛下再進一步。” “恭喜陛下。” 皇帝身邊,李忠賢與趙長歌恭敬的說道。 “城內城外如何了。” 楚惇白現在不並不想聽這些諂媚的話語,瞟了一眼兩人,旋即說道。 “陛下,如今城內不少人投靠叛軍,名單奴才都是記下來了。” “陛下,北門鎮守將軍已經按照您的意思,聯系好了叛軍將領,將在今夜十二點打開城門。” “一切按計劃進行吧。” 楚惇白手指點了點扶手,思考著什麽,然後點著頭吩咐下去。 籌劃了這麽久的事情,今天還是來了。 如果不是到了最後,他還真的不願意這樣去做。 身為皇帝,多少還是有些對不起自己的子民,可這些叛賊已經算不上是自己的子民。 京都城外。 張新林和周凡再一次進行對弈,這一次並不是五子棋。 當然,也不是圍棋。 “這軍棋倒是有些意思,不過前輩沒有領兵的經驗,恐怕是要輸。” 桌子上,一個特製的棋盤,上面放置著長方體模樣的小棋子。 張新林沒有下過這樣的棋,不過既然叫做軍棋,肯定是與排兵布陣有所關聯。 “也不是我想下棋,主要你們不開戰,倒是閑得無聊,況且,你也不一定能贏。” 周凡淡笑一聲,看向面前的棋盤,微微搖了搖頭。 自己簡單介紹了一下如何下軍棋,沒想到張新林就飄了。 “大新是正統,需要等京都的人投降,至少有個名正言順,民心所歸,時間不是問題,今夜便能出結果。” 正統? 民心所歸? 周凡不置可否,並沒有再說什麽。 成了皇帝,果然不一樣。 既然如此,那就等晚上吧。 時間過去的不是很快,至少在張新林眼裡是這樣的。 本來以為軍棋他能夠翻盤,沒想到和五子棋一般,一局都沒有贏。 汗水從張新林的額頭上流下,看向棋盤的目光有些模糊。 堂堂煉氣大圓滿的強者,竟然嚇成這個鬼樣子。 “你又輸了。” 周凡用手中的軍長吃掉張新林最後一個師長,淡淡的說道。 時間剛剛好。 “前輩時間計算的倒是不錯,走吧,去看看這夏帝國是如何覆滅的,然後再看看我們那位夏皇陛下現在怎麽樣。” “亡國之君只有三個結果,一個殉國,一個逃走,再一個被新朝圈養。” “圈養這個是個不錯的建議。” 張新林臉上出現了笑容,自己當初給夏皇當過奴才,這下倒是反過來了。 嗚! 嗚! 嗚! 號角聲響起,整齊的步伐聲從外面傳來。 決戰開始了! 京都北門大開,新軍部隊順利的進入到了京都城內。 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的抵抗,甚至沒有看到一個人,仿佛整個京都都是空城。 領頭的軍官是一個中年男子,他掃視著周圍的情況,心中不由的升起疑惑,隨即疑惑變成了一種危機感。 不對! 這裡肯定是哪裡不對! 作為參加過很多戰役的老將,他對於危險的感知力極強,這樣的能力曾經不止一次救他性命。 “停止前進!” 中年將軍眉頭一皺,大聲的命令還在行進的部隊停下。 他的目光宛如利劍,再一次掃視起周圍的情況。 按照道理,大夏的軍隊不可能不知道他們已經進入京都,可現在,沒有任何一個大夏士兵前來阻擊。 不對! 一定不對! “警戒!” 中年將軍手中拿出自己的配槍,命令著。 還在城外沒有進城的眾多軍官和將士,注視著面前停下的隊伍,神色有些疑惑。 “怎麽回事!” 新帝張新林眉頭一皺,朝著前面的看去,心中是以為先頭部隊遇到了什麽危險。 雖然這一次是有著大夏的內奸,可內奸也不可能完全掌控手下的所有人,任何事情都有一定的風險性。 也是因為這樣,大部分的高級軍官和大臣都是還沒有進入京都。 這裡畢竟是別人的首都,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後手,只有等先頭部隊完全清剿完畢,才能初步進入。 “陛下,易將軍感覺到有些問題,需要暫緩探索。” “臣也感覺哪裡不對。” “是啊,老臣感覺到一股壓抑之感,不知從何而來。” “陛下,還請聖駕後移十公裡。” “王大人說的是。” 張新林聽著眾位將軍和大臣的話,心中頓時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