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我們用光照射一個地方,只會照地面上,向來都會忽略頭頂。 伴隨著咯咯咯的聲音,我全身發抖的不敢動,忽然,我的耳邊傳來了呼吸聲,我感覺頭頂上有個東西在向我靠近。 我的後背已經被汗浸透,何老道忽然一把推開我:“當心!” 我的身子一倒,隻覺得身邊有個身影擦肩而過,那速度極快,看影子,好像不是人! 手電在倒地的瞬間也掉落到了一旁,未等我站起身子,只聽到何老道喊道:“快,把他引到窗戶邊上。” 我啊的一聲,忽然聽到頭頂有人走路的聲音,抬頭一看,一個黑色的影子在房梁上快速攀爬。 我連忙撿起電筒一照,我靠,是王申,不過他的樣子已經完全不是人樣,幾乎就和林夕那天晚上一模一樣。 他就像一隻壁虎,手腳著地,伸著脖子,不停的在房梁上亂竄,我的光照到哪裡,他就逃到哪裡。 我倒吸一口冷氣,這他娘還算是人嗎?如果是人,王申的這些動作根本就不可能這麽流暢,就算是有武術底子的人,那都不可能辦到。 可要是邪祟,看著又和當初所見到的那些不一樣,但戾氣卻是極重。 “還愣著幹嘛,快來窗戶邊上。”何老道喊了起來。 我連忙跑到窗戶邊和何老道匯合,手電不斷的往房梁上照,不過王申忽然就沒影了。 就在我緊張的尋找王申的蹤影時,王胖子在外面喊道:“怎麽樣,可以砸了嗎?” “再等等!”何老道回了一句。 我一臉尷尬,這麽大搖大擺的說出我們的計劃,就不怕王申有所防備啊。 “道長,你這未免太囂張了。” 何老道聽出了我的意思,笑道:“別擔心,王申現在戾氣附體,他是沒有思維的,他的腦子裡只有對血的渴望。從剛才的樣子來看,他已經戾氣附體,恐怕救下來也沒用了。” “道長,王申自己製造的戾氣,怎麽會讓自己沾染上?” 何老道還未回答,咯咯咯的聲音又傳了上來,我一照,王申又攀爬在了房梁上,看他的樣子,似乎在伺機攻擊。 何老道冷汗直流說:“你好奇的事情可真奇怪,現在不是應該擔心我們的處境嗎?” 我略顯尷尬,看來我的好奇心的確很重。 王申一直在房梁上跳來跳去,不敢朝我們靠近,何老道看了看我手裡的手電筒說:“把這關了,不然他不會過來。” “我靠,道長,別啊,手電關了,我們怎麽知道他已經過來了啊,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何老道按住我的手說:“你得相信我,關掉之後,保持安靜。” 事到如今,我也別無選擇,一鼓作氣的按下手電,立馬屏住呼吸。 黑暗之中,我們只能靠聽覺,我不敢有一絲分身,不過聽了一會,覺得不對啊,這王申一直都在房梁上來回活動,根本就沒有靠近我們的意圖啊! “道長……”我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 何老道似乎也有所察覺說:“看來他有點腦子,知道這是陷阱。” 我去,不是說戾氣附體沒有思維嗎? 何老道無可奈何的說:“看來得給他來點猛的。” 我剛想問什麽猛的,何老道一把拉住我的手,我下意識一甩,娘的,被他們坑過幾次,我也有所防備,又想把我當誘餌。 “把手給我。”何老道催促起來。 我哼了一聲說:“別想用我做誘餌,又想把我推出去,引他過來吧,道長,我可不是傻子,被你們坑過幾次,我也有經驗了。” 何老道沉默一會,我見他沒說話,樂道:“怎麽?被我給猜對了?” “好吧,既然你不信,那我發誓,我要是把你推過去當誘餌,我天打雷劈。” 我見何老道那麽認真,半信半疑的把手伸了過去,何老道一抓緊我的頭,我就覺得一陣冰涼,隨後一陣痛感朝我全身蔓延開來。 隱約看到何老道的手上拿著一塊鋒利的玻璃,這孫子居然用玻璃劃我的手,娘的,這是要謀殺我啊! 我大聲質問道:“道長,你恩將仇報啊!” 何老道噓的一聲說:“別說話。” 我忍著痛閉嘴,只見王申在房梁上跳竄的速度越來越快,還伴隨著咯咯咯的聲音,十分駭人。 我忽然意識到,道長說過,戾氣附體,會對血液十分渴望,特別是像王申這種戾氣攻心的人,娘的,我被耍了! “道長,你耍我!” 話音剛落,我便聽到房梁上的逃竄聲離我們越來越近,就在我的耳邊呼嘯過一陣風後,何老道猛的大喊一聲:“王胖子,快砸!” 啪的一聲,幾乎是怎在同一時間,我身後的窗戶被人從外面打破,一道耀眼的光從外面射了進來,我被光照的睜不開眼睛,但我眯縫著的時候,我卻看到了我的面前站著王申。 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他瞬間便化成了一攤濃水。 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等到視線恢復,王胖子和佐瞳明已經衝了進來,看到我面前那一攤難聞的液體時,兩人表現得十分錯愕。 “這……就結束了?”王胖子還算有點良心,上前扶起了我,一看我手在流血,嚇得臉一白說:“小樊,你受傷了,不會被感染吧?” 我頓時氣憤起來,走到何老道身後,朝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下去。 “死道長,你他娘又把我當誘餌,你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何老道笑道:“我可沒這麽發過誓,我發的可是推你過去,我可沒有那麽缺德。” “靠,還不是一個道理。”要不是王胖子拉著我,我真想過去揍他。 何老道沒有理會我,而是走到了在王申濃水旁發呆的佐瞳明身邊,佐瞳明一臉茫然,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 何老道便猜測,估計是王申知道事情敗光,又看見我們在門口,出於無奈就讓自己戾氣附體,產生變異來對付我們。 只可惜這種製造出來的戾氣還不夠完善,依然過不了光這一關,最後玩火自焚。 何老道說完後,表情有些凝重。 佐瞳明松了口氣說:“事情總算是結束了,終於可以還永利商貿廣場一個寧靜了。” 我見何老道皺著眉,問他怎麽了? 他搖搖頭,離開前才對我說:“我總覺得哪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