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明明是死了,白眼狼卻說是受傷,白眼狼到底在隱瞞什麽? 我突然想起離開前老吳極力反對,以及其他員工看我的表情,我就奇怪,這麽簡單的活沒人搶著乾,感情這裡面有貓膩啊! 司機叼起了香煙,顯然是不打算繼續說下去。 我一忍痛,又掏出一張一百:“小叔,這錢你收下,買點好吃的補補。” 司機又是毫不客氣,塞進口袋:“看你小子上道,我就告訴你一件事情,那伐木場不乾淨。” “他們是怎麽死的?” “我都說了不乾淨,你說還能怎麽死的?” 車子顛簸起來,我們已經進入山路。 我的後背一涼一涼,但看著司機一副吊不郎當的表情,又覺得是他在糊弄我。 要是那地真不乾淨,老吳會不知道? 要真有不乾淨的東西,我這不是往火坑裡跳! 我想多問些事情,畢竟我可是掏了兩百塊錢。 “小叔,哎喲!”我剛開口,牙齒就咬到了舌頭,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司機口齒不清地說道:“別說話,這裡的路不好開,說話咬舌頭。” 我忍了下來,腦子裡全是疑問。 好不容易等到路平坦一些,卻發現天色不早了,這一開,居然已經開了一天了。 司機停下車,指了指上頭的山路說道:“走這路,一直走十五分鍾,你可以看到一個山頭,那裡有兩座小房子,那就是伐木場。” 我遲疑了一會,盯著上頭,想著司機先前說的不乾淨,腿就像綁了鉛塊一樣。 “還不下車,再待下去,天黑了,我都下不去。” 我連忙搬著行李下車,司機探出腦袋:“別慌,我給你算過了,你命裡帶富貴,就算有不乾淨的東西也傷不了你。上面有個守林的老頭,他會招待你。” 我點點頭,拿著行李往山路走去,回過頭的時候,我發現那輛出租車變成了白色,我記得我來的時候,明明是黑色的。 我揉揉眼睛,以為是我看錯了,結果白色的出租車變成了一輛靈車! 我嚇得一口氣上到了山上,來到小木屋前,有個老頭正在劈柴。 老人五十幾歲的模樣,頭髮花白,不過體格還不錯,穿著個小背心,還有肌肉。 老頭看了我一眼,一愣,然後走過來撩我的衣服,我嚇了一跳,我靠,這老頭他娘的是個基佬啊! 我往後退了一步:“大爺,請自重,我雖然長得帥點,皮膚白,但也沒有做瘦的準備。” 老頭瞪了我一眼,雙手甩到背後:“小樊是吧,以後你就叫我老張,你就在我底下乾活。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你住那屋。” 他指了指僅有的兩間小木屋的其中一間。 老張說完後就拿著工具往自己屋內走去,看來白眼狼已經向他提前打過招呼了。 老張這人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個頑固的老頭,我在屋內收拾好東西,老張就叫我吃飯。 吃飯是在外頭的一個棚子底下,是老張自己搭的廚房,簡陋是簡陋點,但裝備齊全。 山裡沒有城裡那麽富有,不過野味倒是不少,老張為了迎接我特意宰了一隻野兔。 吃飯的時候,我問老張:“老張,我們一般都幹什麽活?” 老張滑動筷子說道:“明天我會跟你細說,不過伐木場有伐木場的規矩,有一點你必須牢記,晚上無論聽到什麽,看到什麽,都別出屋子。當然,不該問的也別問。” 我的腦海裡蹦出司機那句不乾淨,頓時後背一涼。 我故作鎮定問道:“老張,先前那個小張也是跟你的嗎?” 老張點頭,神情沒有任何變化,還是擺著一副臭嘴臉。 “他是怎麽受傷的?” 老張突然放下了筷子,瞪著我,我被嚇得筷子都掉到了地上。 “不該問的別問,好好遵守規定。” 老張說完就走進了屋子,過了一會探出頭讓我吃完把碗洗了。 我隨便劃了幾口就開始收拾飯碗,一通洗刷就回到了房間。 一天的勞累奔波,我早已精疲力盡,一躺上床就睡了過去。 到了半夜,我的耳邊傳來了女人的呻吟聲,我露出姨娘的笑容,以為自己做春夢了,嚇得我一下子驚驚醒。 女人呻吟的聲音沒有停止,我拍了一下臉蛋,發現不是做夢,外頭的確有女人的呻吟聲,從方向分辨是從老張的木屋傳來的。 這老張可以啊,雖然話不多脾氣怪,但也是個上道得主,一把年紀還知道金屋藏嬌,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老張進屋的時候門隻開了一點點,最後是側著身子進去的,原來裡面藏了個寶貝。 聽女人的聲音還很年輕,這讓我有些難以自拔,頓時陷入遐想當中,不知不覺就起了生理反應。 可憐我這年輕力壯的小夥子還比不過一個老頭子來的瀟灑。 一傷心,一墮落,我就開始不受控制。 大汗淋漓後,我便昏昏欲睡了過去,等到再次醒來是被尿給憋醒的,那女人聲音還在。 我有點佩服老張了,這把老骨頭居可以啊,老當益壯,看來必有什麽秘方,明天一定得請教一下。 我本想出去解決一下,剛到門口就想起司機說的不乾淨和老張的警告晚上別出門,我就後背一涼,頓時尿意全無。 這地人生地不熟,還是小心為妙。 我拿了個可樂瓶解決了一下就繼續睡下。 第二天老張叫我起床吃早飯,昨晚一夜沒睡好,頂著個大眼圈就出去了。 老張見我精神不好說道:“第一天來不習慣難免的,以後就習慣了。” 我在心裡暗罵:我打小走哪睡哪,哪有什麽習慣不習慣,這黑眼圈還不都是你給害得。 我隨便洗刷了一番,老張已經準備好了早飯,早飯是地瓜粥,看起來味道不錯,老張的手藝還是不錯的,這半年別的不說,至少有口福。 吃早飯的時候,老張還是一副冷漠臉,房門也是緊閉。 老張昨晚奮鬥一夜,精神看起來比我還好,我實在好奇,問了老張:“老張昨晚幾次?” 老張瞅了我一眼:“什麽幾次?” “就那啥啊?” “什麽那啥?”老張瞪著眼睛,嚇得我一身冷汗。 這老家夥現在裝正經,昨晚也沒見多少正經。 我估計老張是害羞,不敢承認,老年人的思想落後,這也是難免的。 我咳嗽幾聲說道:“老張啊,論輩分我叫你聲爺爺都不為過,論思想,我可比你開放,你就實話說了吧,再怎麽著也得把秘方告訴我,我以後的性福可在你手上啊。” 老張放下飯碗,直勾勾的瞪了我一眼:“瞎說什麽胡話,還沒睡醒啊!吃快點,一會帶你去伐木場逛一圈,把該交代的事情給你交代一遍。” 老張是動氣了,氣的滿臉透紅,隨後又進了木屋,進屋前吩咐我把碗洗了。 我懶洋洋的把碗洗了,老張還沒出木屋,這老張精神狀態那麽好,該不會大早上還得來一發吧。 我腦中開始yy,情不自禁就起了反應,雙腳不由自主的往老張的木屋靠。 木屋就一個窗戶,一扇門,老張的窗戶都被報紙掩蓋,看不到裡面什麽情況。 我探著腦袋乾著急,裡頭也沒啥動靜,大白天的老張也懂得收斂點。 我走到門前,想貼耳聽聽裡面什麽情況,結果剛伸出腦袋,門竟然開了。 老張瞪著眼睛看著我,質問道:“你幹嘛?” 我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腦子一轉回道:“你不說帶我去伐木場看看嘛,我想問下啥時候去。” 老張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隨後側身出來:“現在就走了。還有以後沒什麽事情,別來我木屋旁邊瞎逛,有什麽事情,外頭喊一聲就行,我年紀大耳朵不聾。” 我瞥了一眼裡頭,房內黑漆漆,有些滲人。 我連忙點頭,老張這金屋藏嬌的有點過分了,不和我共享就算了,連眼福都不給我過,好歹也得給我個yy對象。 離開前,老張給木屋上了鎖。 一把巴掌大的鐵鎖掛在門把上。 老張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看什麽,走吧,回來還得做午飯,時間緊迫。” 我頓時後背一涼,這老張房內不還有個女人,幹嘛鎖門? 路上老張帶路,我越想越奇怪,最後脖子一涼,想到了一件事情,這老張該不會是個人販子吧! 那女人是他拐來的! 這地偏的不得了,要是把人拐這囚禁,警察怎麽都找不到。不過我又覺得奇怪,女人既然可以呻吟,為什麽不大聲求救? 我不敢多想,越想越害怕,看這老張也不像什麽壞人,就是不愛說話,怪老頭一個。 我也不知是不是嚇懵了,跟在老張屁股後面問了一句:“老張,你門鎖那麽好,裡頭有啥啊?” 老張突然停下腳步,露著陰影面轉過身來。 我嚇得冷汗直冒,哆哆嗦嗦的說:“你,你想幹嘛?” “我說了,不該問的別問,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老張繼續往前走,我楞在原地許久,才跟了上去。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那小張以及前面那個派過來的年輕人是不是知道了老張的秘密才死的呢? 看來這地方不好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