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不知所措，後頭的門開了，只聽見胖子哎喲哎喲的進來，他說道:“不行了，人老了，不及當年了。” 他一看到小蝶摟著我，驚訝道:“哎喲，小樊，你魅力夠大啊，直接把老板娘給搞定了。” 我連忙掙脫，對胖子說道:“你誤會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胖子把我拉到一邊說:“你小子，忘記我跟你說的拉。” 我搖頭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打聽到了一點消息。” “什麽消息？” “喂喂，有什麽話不能當著我的面說的。”小蝶的語氣很生氣，又坐回了原來的地方，抽著煙，她看了看牆上的掛鍾說道:“胖爺可以啊，比上次更快了，六分鍾，再來幾次你都可以破記錄了。” 胖子撓著頭皮說道:“還不都是你底下的小妹，技術好。” “胖爺可真是過獎了。對了，胖爺，你這位小兄弟路子可不小，我這嬰兒香你也知道，給我的那個風水師，你那小兄弟認識，還請胖爺美言幾句，讓這小兄弟給我引薦一下。” 王胖子有些不敢相信，看了看，我低聲說:“我打聽到的消息就是這個。” 王胖子更意外了，視線在我兩之間來回掃視，最後聽我說這位風水師就是老吳的時候，王胖子直接給跳了起來。 “我靠，胖爺我怎麽不知道老吳還會看風水！”王胖子湊到小蝶身邊問道:“小蝶，上次你說引薦給你風水師的是陳老狗，這回你怎麽不找他？” “陳老狗說了，隻可找他一次，若是找了他第二次，他陳老狗就會倒霉運，我最近幾番求他都無果，連出賣色相都用了，他就是不搭理我。你聽說沒，自從陳老狗給我找了那風水師後，那小子似乎賭運不錯，最近來我這都是大手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市井無賴了，我琢磨著八成是那風水師給他改了財運。” 王胖子摩挲下巴，看了看我說:“小樊，這事你怎麽看？” “老吳這人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啊，而且你們說的陳老狗，我完全不知道老吳還認識這號人，或許我們能從他嘴裡翹出點什麽。” 王胖子點頭:“行，胖爺我就使勁掘地三尺，我也給你找出來。” 小蝶笑道:“胖爺，就你現在這副身材，你還掘地三尺啊，不過巧了，陳老狗現在就在我這，後頭二樓，左拐第二間。” 王胖子立馬起身，突然小蝶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過電話，她愣了一下回道:“好，我明白了。” 她又問胖子:“胖爺，你剛讓我找的這個人也是那個風水師嗎？” “怎麽樣，有消息了？” 小蝶點頭:“出城了。” “知道他去哪了嗎？” “不清楚，不過出去的時候鬼鬼祟祟，對了，我記得外頭有攝像頭，等明天我托警局的朋友查查記錄，再告訴你胖爺。” 王胖子說道:“謝了，小蝶，這事胖爺我記在心裡。” “免了免了，你胖爺這些年也幫了我不少，去找陳老狗吧，那算孫子玩完都是走後門的，別撲空了。” 王胖子帶我來到了所謂的後屋，所謂的後屋其實就是一個個包間，包間的隔音極差，在走廊外頭都能聽到不可能描述的聲音，到了二樓左拐第二間，胖子停了下來。 房間裡頭有四個人的聲音，三女一男，可以想象裡面是怎麽樣的畫面，別跟我說是在裡面搓麻將，打死我都不信。 胖子敲了敲房門，裡面的男人罵道:“娘的，誰啊，沒聽到你狗爺我正忙啊，給我滾一邊去。” 王胖子說道:“你胖爺我，給我開門。” 裡面的聲音停了下來，隨後我聽到一陣下床的聲音，我有些意外，胖子居然這麽有威懾力，一報名號，這裡面的陳老狗立馬就慫蛋了。 門開了，一個臉上貼著狗皮膏藥，有著一口齙牙的男人探出腦袋，一看真是王胖子，嘿嘿的笑道:“胖爺，這是有什麽事情。” 王胖子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踹開了門，陳老狗哎喲一聲滾了進去，只見裡面三個女人躺在一起，畫面不堪入目。 王胖子指了指三個女人說:“你們三穿上衣服出去，我們這有未成年，不適合這畫面。” 我一臉尷尬，啥叫未成年，老子可是十八歲了，成年也好幾個月了，好歹也讓我飽飽眼福啊。 這話我自然不能明說，趁著三人穿衣服的時間裡，我還是忍不住偷瞄了幾眼。 他們出去，陳老狗從地上爬了起來說:“胖爺，咱們平時也沒啥仇，你怎一上來就動手，不對，是動腳啊！我這老骨頭可吃不消你這樣。” 這孫子，老骨頭吃不消，他娘還給我玩三個，讓我這個年輕人的老臉往哪擱啊！ 王胖子捏捏拳頭坐到床上:“胖爺我下手有分寸，我來是問你點事情，你若不如實回答，倒時候有沒有分寸，我就不清楚了。” 陳老狗在胖子身邊坐下，一副哈巴狗的模樣，點頭哈腰說:“胖爺，你放心，只要我陳老狗知道的，我都如實交代。” “好，那我問你，你給小蝶請的風水師，你是怎麽認識的？” 陳老狗咯噔一下，兩眼到瞪得老大，支支吾吾的說:“胖爺，難道是那個女人派你來整我的？胖爺為了一個女人，把我哥兩的情意給傷了……” “打住！”還沒等陳老狗說完，王胖子就揮手打斷道:“你少和我來這套，這一來，我兩也沒什麽情意，二來也不是小蝶讓我來的，是我的私事，你如實交代就行，廢話就別多說，胖爺我不喜歡浪費時間。” “胖爺啊，這事我不能說，啊，就算你胖爺今天打死我，我也不能說啊。” 王胖子火了，伸手就朝著陳老狗一拳，陳老狗哎喲一聲，又滾在了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鼻子都出血了。 我真是沒想到，王胖子在這方面還是個狠角色啊，沒想到當年的家具廠可真是藏龍臥虎啊！ 王胖子揉揉拳頭說:“陳老狗，在這混那麽久了，我胖爺的手段應該聽說過吧。” 陳老狗有氣不敢撒，說道:“胖爺啊，這事真不能說啊，說了，不僅是我，連那風水師都會出事！我陳老狗雖然是個市井無賴，但也沒有害人之心，更何況他還有恩於我。” “看不出你還挺講義氣。”王胖子又想動手，我連忙阻止，王胖子說道:“幹嘛，小樊，你可別被他給騙了，這孫子滿嘴胡言，別信他那套。” 我搖搖頭，這點我倒不覺得，我在伐木場的時候就見過馮顛佬用十年壽命改運卓家父子，如果老吳真是那個風水師，那他和陳老狗肯定也是達成了某種協議。 我說:“王胖子，你別衝，暴力解決不了問題，要我試試看。” 我掏出手機，把老吳的照片翻出來，我問他:“你說的風水師是這個人吧。” 陳老狗的表情一下子發青，他看了看我問道:“你是他的什麽人？” “什麽人不重要，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你只需點頭和搖頭，不然我可不敢保證這胖子一會對你做什麽，畢竟命和錢，還是命重要點，命沒了，要錢也沒用了。” 陳老狗皺眉:“看來你比胖爺知道的要多。” “我問你，你是不是和老吳達成了某種協議，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個協議就是你幫他某樣事情，他幫你改變財運，只是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不能出賣他。” 陳老狗頓時瞪大眼睛，他的表情證實我說對了，最終他也是點頭。 “我不知道他要你幹嘛，也沒有興趣知道，但是我猜和她老婆有關系。我也知道，這個協議只要被打破，你得財運就會消失，他就會死，我說的對不對？” 陳老狗又點點頭。 “下面這個問題是重點，最近他有沒有和你聯系過。” 陳老狗猶豫了一會說:“有，最後一次聯系我是在一個星期前。” “他聯系你幹嘛？” “說是讓我找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 “黃子墳！” 聽到這個名字，我一下子愣了，這不是老吳取嬰兒香的地方。 我一下子有個不好的念頭，難道是陳老狗用此作為要挾，逼迫老吳去黃子墳找屍油了？ 我一問才發現我全錯了，並不是陳老狗要挾老吳，而是老吳主動要求陳老狗帶他去，那天晚上老吳就是與陳老狗通的電話。 原來，老吳和陳老狗的協議裡，陳老狗給老吳的好處就是帶他去找黃子墳尋找屍油，為她流產的妻子去除嬰兒的怨氣。 黃子墳這個地方，是郊外一個沒有出現在地圖裡的小村子，知道他的人寥寥無幾，陳老狗也是有一次逃避仇家追殺，誤打誤撞闖進去的，他說裡面很詭異，有僵屍，裡面的村民都十分奇怪，嚇得他躲了一夜就跑了回來。 陳老狗說這幾句話的時候，眼神漂浮不定，八成是在說謊。 不過只是一個地方，陳老狗為何要說謊？ 這老吳當初也不知道是哪來的消息，找到陳老狗，就讓他帶著自己去黃子墳，陳老狗被嚇過，自然是不肯定，老吳被逼無奈，最後抓住了陳老狗嗜賭貪財這點，為他改了財運，不過這個財運就是把兩人的命給綁在了一起，老吳死了，陳老狗自然也就沒了財運。 老吳最後聯系陳老狗是在一星期前的晚上，那天老吳打電話聯系到他，語氣很急，仿佛有什麽急事，非要去黃子墳，最後約在城外見面，由陳老狗帶他去黃子墳，不過陳老狗害怕，到了那就顧自己跑回來了。 聽完陳老狗說的，我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我直接說道:“胖子，揍他，這孫子說謊不老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