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了個刀花,將血跡甩出去,工藤涼介繼續道: “現在夏國的特工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就你這樣的貨色也敢單獨放出來執行任務?” “嘖嘖嘖,要不是我一路壓陣,你以為能安穩逃到這裡?” “你們的處長還是萬通麽,如果是那個老白臉,這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畢竟廢物嘛,帶出來的特工,也是一群廢物!” 工藤涼介將長刀張狂地抗在肩上,居高臨下看著林棟道: “也就那幾手詭雷安置的不錯,論身手你真是弱爆了!” 林棟並未搭話,雖然眼前的男子叫出了他的真名,也說出了特事局。 但誰知道這是不是對方的手段之一? 林棟反問對方:“你是誰?” 工藤涼介譏笑道: “你這樣的廢物沒有資格問我的名字,好好在這裡待著,天亮後自己想辦法離去,如果再被山井組抓到,那你死了也活該!” 說完工藤涼介滿臉不屑,就要轉身離開,可剛一轉身就愣住了。 只見他眉心正前方,懸停著一柄尖刀。 “你是誰!”林棟緊盯對方,再次問道。 伴隨著剛落的話音,尖刀又向前推進幾分。 工藤涼介感受到危機,這柄違反物理規律,凌空懸浮的尖刀太過詭異,而且明顯跟那小子有關系。 “喂,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這麽報答你的救命恩人麽?” 咻~! 刀刃仿佛瞬移,停在工藤涼介眉心處,刺骨的銳意似一塊寒冰,將要浸入靈魂裡。 “你是誰!!!” “喂,喂,有話好說啊,讓這東西離我遠點。” “我是特事局駐櫻花國特工,化名工藤涼介。” “這次接到密報,是國家讓我來接應你啊!” 林棟依舊沒放松警惕,但是控制尖刀後退了些距離,接著道: “你怎麽知道我的事情,密報在哪裡,讓我看看。” 工藤涼介用看白癡般的眼光看向林棟,心裡暗道:“現在的特工都這麽隨意的嗎?都說了是密報,怎麽還能留存,這家夥到底懂不懂規矩。” 眼見林棟臉色不善,眼前的利刃居然開始凌空翻轉,帶著呼呼的風聲,像一把鑽頭朝自己逼近,工藤涼介趕忙說道: “密報上說了,有我們的人從花旗國帶回極其重要的資料”他看了看林棟,核實道:“你叫艾倫李對吧,資料是一個黑色的U盤。” 見林棟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密報稱你會隨船在神戶停留,讓我做好準備,萬一有什麽事,方便第一時間隨時接應!” “嘿,國內消息來的太慢,山井組都開始追殺你了,我才收到接應你的消息,要是再晚一兩天,估計只能幫你收屍。” 聽到對方說出花旗國和黑色U盤的事,林棟這才確認對方確實是自己人,松了一口氣,念力一散,尖刀哐當一聲,掉在地面上。 “山井組為什麽要追殺我?” 工藤涼介,一邊附身撿起尖刀,一邊說道:“溫泉酒店那邊傳來的消息,好像是你拿走了什麽東西,讓山井組的六代目大發雷霆。” “其實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拿走了什麽東西?能在山井組的老巢這樣乾,你真是夠有種!”工藤涼介邊說邊把玩著這把刀,手感同一般刀具別無二致,伸手一甩,刀刃直接插在禿頭老板的屍體上。 林棟心中了然,果然是那枚石頭的原因,引來了山井組的追殺。 這時工藤涼介轉過身來。 “有件事我得更正一下,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厲害,你並不是個垃圾。” 說著他向林棟伸出了手:“重新認識一下,我是特事局櫻花國特工,我叫白澤,很高興認識你。” 林棟也伸出了手,雙方緊緊握在一起。 “八嘎!你的手是鐵鉗做的嗎,該死,你怎麽這麽大力氣!”白澤跳著腳甩手罵道。 剛才被林棟用刀指著頭,白澤想要從肉體上佔些便宜,雙方握手時,他突然發力,想讓林棟求饒。 結果林棟只是條件反射,百倍力氣噴湧而出,差點捏斷白澤的骨頭。 “媽的,現在特事局的人都是些什麽怪物!” 白澤終於老實了些,他從超市裡找了些吃的喝的,遞給林棟,然後兩人靠著櫃台大口吃喝。 林棟用念力將禿頭老板的屍體移到了門口角落,免得影響食欲。 期間林棟問道:“你剛才說我是特工?” “難道不是嗎?你設置爆炸物,安放詭雷的手段,這明顯就是局裡的套路,而且你的行走路線,三左一右……” 白澤用手指在空中,按照三左一右的順序晃了晃道:“這麽明顯的風格,不是明擺著的麽?” 林棟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這些都是狄更斯教的,嚴格意義上來說,自己確實師從特事局。 似乎是在櫻花國待久了,能暢所欲言說夏國話的機會不多,讓白澤有些話癆。 他把一瓶易拉罐遞過來:“幫我拿一下?” 林棟白了他一眼,剛要去接,白澤說道:“別用手,用剛才那一招” 白澤對剛才凌空的尖刀感到好奇,想要看看對方神奇的能力。 易拉罐飄了起來,靜靜懸浮二人中間,白澤伸手在易拉罐上下左右來回晃動,還用手扯了拉環。 林棟用意念將其固定,易拉罐紋絲不動,任憑白澤輕松將拉環打開。 汽水伴隨著液體,溢出罐身,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咦,這不是障眼法啊,小子,你怎麽做到的?” “很簡單啊,作為特事局的特工,這不是很平常的技術嗎?” “混蛋,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別給我打馬虎眼!” 林棟念力怎麽來的,他自己也不清楚。 回想 之前的怪異處,擁有念力之前,只是特別渴望挑戰極限,等飛躍猶他州岩柱後,這念力就自然而然出現了。 這些沒有什麽不能說的,他把這一切告訴了白澤。 白澤兩眼放光:“你是說完成極限挑戰,就能擁有這種能力?” “這只是我的猜測,不過我這能力,暫且稱為念力吧,它就是這麽來的”林棟一邊吃,一邊回憶道: “特別是在飛出懸崖那一刻,有一瞬間我仿佛靈魂都出了竅!” “真是不可思議,唔,有機會我得試試,你說那個尾崎八項一共有八個項目?” 白澤愛好不多,提升實力算是其中一個,對於能提升自己實力的方法,他一向非常重視。 林棟的念力為他打開了一扇新窗戶,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自所試,他絕不相信有這樣違反常識的能力。 又恬著臉讓林棟表演了念力移物以及念力控物。 確定這種能力是真的,白澤眼睛亮的嚇人,連臉上刀疤都充血腫脹起來,仿佛趴著的一條蜈蚣。 “我現在明白國家為什麽要我接應和保護你了,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的價值堪比同體重黃金。” “呃,國家不會把我切片研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