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樞小院,五位大佬熬夜工作,突然間齊齊放下手中文件,相互對視一眼。 他們也收到了系統提示。 【叮,任務發布,林棟天亮前逃離山井組追捕,獎勵:可穿戴外骨骼裝甲技術】 林棟不是乘坐伊麗莎白女王號準備回國嗎,怎麽跑到了櫻花國,還得罪了山井組。 山井組可是櫻花國第一大黑幫,做事向來橫行無忌,心狠手辣。 “把伊莉沙白女王號的航線圖拿來。” 秘書將航行路線圖呈上,趙姓大佬一邊算著時間,一邊看著記錄。 “唔,按照時間來看,林棟應該是在神戶。” “這小子真能折騰,神戶可是山井組的大本營啊” “怎麽辦,需要我們向櫻花國發出照會嗎?” “不可,別忘了系統限制。” 趙姓大佬略微沉吟,說道:“如果林棟是在神戶,我們大可不必擔心,你們是不是忘了一個人?” “趙大哥,你是說賭氣離開的那個小子?” 趙姓大佬點了點頭,說道: “啟用櫻花國密諜,把林棟的消息傳遞過去,讓那小子配合行事,保證林棟萬無一失。” 接著趙姓大佬又補充道:“告訴那小子,別覺得委屈,把這個任務完成,我給他一次公平的機會!” …… 林棟聽見房間內的轟鳴爆響,仿佛製作的藝術品,得到別人讚賞,忍不住裂開嘴笑。 這就是傳承,從某些方面來說,他不僅學到了狄更斯的技術,還沾染了狄更斯某些習氣。 惡習! 在夜色的掩護下,林棟雙臂用力,很快爬上了樓頂。 酒店的另一面是住宅小區,兩層的自住宅比這個酒店高度略低,中間間隔著七八米。 這單高度對於林棟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他看準方向,倒退幾步,加速衝刺踩在圍欄上用力一蹬,如同猿猴跳躍,凌空撲了過去。 咚~! 林棟雙手剛好拉到住宅外牆,可撞擊的聲音,還是引起了下方黑幫人員注意。 刺耳的骨笛聲再次響起。 “他在這裡,目標正在逃離!” 數不清的幫派人員從空曠地帶湧了出來,林棟雙臂用力,往上一躍,踩在住宅區的瓦片上,向前方急奔。 骨笛聲此起彼伏,期間夾雜著人員呵斥聲,以及摩托車的轟鳴。 如果從頭頂上方來看,林棟就像一塊方糖,正引誘著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螞蟻。 前方有三四名幫派人員攀爬了上來,他們踩著小碎步,高舉著武士刀向林棟衝來。 林棟並未減速,同樣相向而行,就在林棟快要靠近時,中間幾面琉璃瓦浮了起來,在對方不可思議的眼神中,被厚重的瓦片砸中面門,紛紛慘嚎著摔落下去,而林東這時剛好擦身而過。 前方已是這片低矮住宅區的盡頭,林棟跳下屋頂,順著一條小巷奔跑,他依舊按照三左一右的規律急速前行。 可黑幫份子實在太多,仿佛整個神戶的黑幫人員都聚集到了這裡,林棟奔逃中,總會在路口,在岔道,在拐角等等地方,同這些黑幫人員偶遇。 林棟雙手各捏一把鐵釘,將感知,靈敏提到巔峰,隨時準備念力控物。 “八嘎!” 一名黑幫成員從拐角出現。 唰~! 尖銳的鐵釘直刺咽喉,對方捂著脖子,雙眼突瞪,向後倒去。 又是三名敵人出現,林棟控制三枚鐵釘射去,對方三人中,只有一人應聲倒地,其余二人用武士刀格開了鐵釘。 其中一人發出呐喊,矮著身子持刀狠狠刺向林棟心臟。 來不及施展念力控物,林棟縮腹退身,險險避開致命一擊,緊接著另外一人持刀朝著林棟大力砍劈,似要將他分成兩片一般。 林棟弓身再退,想要與對方拉開距離。 就這麽一個空檔,對面兩人似乎找到某種契機,交錯著揮刀連斬。 鋒利的長刀好似螺旋槳,又仿佛絞肉機,片片光影中隱藏著無數殺機。 林棟身形連閃後退,手忙腳亂,左支右拙,手臂和肩頭紛紛吃了一刀,流出殷紅的血跡。 “看暗器!” 林棟將手中所有鐵釘朝二人擲去,連綿的刀光將鐵釘盡數擊飛。 眼見將林棟逼進一處死角,對方又手無他物,完全無計可施。 這二人嘴角露著獰笑,攻勢松懈下來。 “八嘎,跪在地上用鞋帶把自己綁縛起來吧!” 抓住眼前此人,是六代目親自下達的任務,兩名高層頭目因辦事不力,已經截指謝罪。 自己能抓到此人,絕對是大功一件。 而且很明顯,帶回活口,和帶回屍體,這功勞又大不一樣。 林棟假意屈服,舉著手慢慢下蹲。 嗖~嗖~! 嗤~嗤~! 林棟還沒蹲下去,眼前二人已轟然倒地。 他們放松了警惕,完全沒想到林棟控制鐵釘,能從側面攻擊他們太陽穴。 手臂和肩膀傳來火辣辣的疼,林棟從地上撿起一把太刀,迅速從背包裡摸出兩個觸發爆炸物,將其壓在二人身下,不一會身後又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呸,爺爺慢慢同你們玩!”林棟暗罵一聲,接著朝前方奔去。 期間又發生了五六起遭遇戰,林棟或靠著百倍力氣揮刀硬拚,或出其不意用念力偷襲,又或者以傷換傷,險險將對方置於死地。 林棟像一名亡命徒,滿身傷痕,赤著雙眼,遇到路口則三左一右,跌跌撞撞朝前方奔逃。 在他身後,則是倒了一地的幫派成員。 後續趕來的黑幫成員,已經不太敢輕易挪動這些屍體,之前移動屍體的人,很是吃了幾次苦頭。 他們總是慢了一步,每次趕來,仿佛都是作為觀眾,見證一場打鬥劇終的謝幕。 就在這些人查看現場痕跡時,身後傳來摩托車的急刹聲。 誰敢如此囂張,騎重型摩托車在人員密集的小巷穿行! 待人們抬頭看清對方那頭長長卷發,以及臉上一條傾斜的刀疤,紛紛閉上了嘴。 “是……是工藤涼介!” “嘖嘖,居然是工藤涼介,看來組長有了必殺的覺悟啊。” “既然工藤涼介親自出手,那其他暴力團的人,不要癡心妄想插手這個任務了!” 轟隆~轟隆~! 重型機車持續逼近,直接從一具屍體上碾壓過去,受到重物擠壓,屍體的腹部破損處,花花綠綠的內髒,全部被積壓出來,流淌一地。 空氣中的腥臭味更盛幾分。 工藤涼介面無表情地駕駛機車,邁過眾人徑直朝前而去。 直到他消失在拐角處,眾人才長出一口氣。 “呼~這家夥是個冷血的瘋子啊,我可不想和他並肩作戰。” “既然工藤涼介出手,那我們就在外圍做警戒吧,務必不能讓那個小子逃脫!” “嗨!” 工藤涼介是山井組,直屬戰鬥團的成員。 而且是該成員中最為孤僻,最為冷血,最為強大的一個。 與其他成員習慣拉幫結派不同,工藤涼介只會是一個人。 因為他戰鬥起來,從來都是隻分死活,不分敵我! 工藤涼介沿著林棟戰鬥過的痕跡緩緩前行,他似乎熟悉了對方的逃跑方式,也是按著三左一右的規律持續逼近。 一個靠腿,一個騎車,兩人的距離正在逐漸拉進。 林棟的氣息已經有些紊亂,長久的使用念力,讓大腦頭疼似裂,因為失血,雙眼的視線都有些模糊起來。 但他不敢停! 順著小道走著,林棟又來到一處不算寬廣的街道,四五層的建築物,傾斜的電線杆,以及頭頂亂七八糟的電線。 林棟有些眼熟,抬頭一看,頭頂招牌黃底白字寫著“水門街” 林棟苦笑,沒想到饒了一大圈,居然又轉了回來。 此時已是半夜,拐角處的便利店,依舊透露著微弱的光。 林棟咬牙進入店內,摔倒在最裡邊的貨架旁。 他必須得休息一會,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老板,能不能把門拉下來,我給你錢!” 禿頭中年老板一聲驚呼,見林棟受傷頗重,摸出電話就要打給山井組。 這時門口駛來一輛重型摩托,上面山井組的標志清晰可辨。 老板歡呼起來,電話也不打了,趕緊走出店門迎接這位“雅庫扎”。 中年老板連連揮手。 “嗨,這裡,那個可疑的人在我店裡!” 工藤涼介聞言,將機車停在一邊,從車尾抽出一把太刀,示意老板帶路。 禿頭老板仿佛迎接親人,將工藤涼介引入室內。 “把門關上吧,別讓他跑了出去!” “嗨!” 禿頭老板興奮地趕緊關上卷簾門,這是他第一次參與黑幫事件,自己的雜貨店沉寂了這麽久,如今將有一條性命亡於店內,想到這裡,老板腎上腺素加劇分泌,興奮不已。 林棟已經看到了對方,從這長發男人身上感受到巨大壓迫力,就仿佛對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癲狂的猛獸。 而且,這頭猛獸絕對佔據食物鏈頂端的位置。 無處可逃,也根本逃不出去! …… 工藤涼介反手提著刀,戲謔地看著靠在貨架上的林棟。 他一步一步朝對方走來,腳步沉重而穩定,身後跟著禿頭老板,也看向林棟,露出惡意的笑。 工藤涼介沒有廢話,唰的一下舉起太刀,然後白光一閃,手肘後撤回拉。 噗~! 鮮血四濺! 林棟雙眼圓瞪,滿臉不可置信,溫熱的鮮血噴了他滿臉,用手一抹,刺鼻的腥味傳來,告訴他這不是夢。 禿頭老板滿臉不解,看著直入心臟的太刀,痛苦地把臉揪成一團,仿佛一朵皺巴巴的菊花。 工藤涼介抽出刀,將屍體隨手推開,看著林棟冷笑道: “不過是殺幾個櫻花國人,怎麽搞的這麽狼狽?” “國家要我聽命和保護的就是你吧,林棟。” “你這個特工,可真是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