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櫻國皇室宮殿。 魔照大田宮。 魔皇山美智子,高坐寶座。 寶座上副手位置,鑲嵌著兩顆骷髏頭,有兩條蛇從骷髏頭內鑽出來,吐著猩紅的信子。 白象佛國使者蹦擦,手裡握著佛珠,看著那魔氣滔天的女人。 想著應該將她好好度化一番,說不定能成就無上功德。 跟修行者不一樣,修行者感悟的是天地之道,從天地中提取力量。 而佛國則修的是人道。 也就是說修的是人心功德。 他們做夢在想傳道進入大玄,為什麽呢?因為大玄人多。 每多一個他們修煉修行他們法門的人,那麽他們的力量就會增強一分。 這種修行之法,聽起來有些取巧,但實際上的確如此。 因為大玄仙朝的阻撓,這麽多年白象佛國與神牛佛國一直徒勞無功。 現在歷年來最好的機會就在眼前。 真的要感謝塞外妖蠻。 說起來,如果他們去把妖蠻全都度化,讓他們修行佛道,會讓他們的力量更加強大。 但是他們做不到。 妖蠻信奉的是祖先,從圖騰中獲得力量。 不但如此,他們還學習人族,效法自然,從天地間提取力量。 因為是先祖之力與自然之力混合,所以才滋生了奇特的妖力。 說不上誰強誰弱。 但憑借兩大佛國的力量,斷然是打不過那些妖蠻的。 瞧瞧,說白了還是欺軟怕硬。 “蹦擦羅漢,你們想讓我魔櫻國打前站,率先對大玄仙朝發難,這一點本王可以答應你。 但你們白象佛國需要付出五十顆白象舍利的代價。 另外,我魔櫻國,魔櫻獵刃魔女,需要你們最純淨的佛子來提純自身的魔力。 所以每年,你們需要為我魔櫻國提供三名佛子。 要佛心通透的那種。” 萬物相生相克,就連修行的法門都是如此。 佛道克制魔道,反過來也是同樣的。 獵刃魔女,是魔櫻國代特產。 精通媚術以及潛藏暗殺。 魔力越純,神通越厲害。 蹦擦羅漢聽了這話,微微皺眉,口宣佛號,無量大光明佛。 刹那間,整個魔宮大殿,佛國大放。 好大光明。 整個魔宮大殿的陰森瞬間被清掃一空,讓所有人不自覺低下頭,神思寧靜。 “好一個羅漢宣佛。 你這是要跟本王較量一二?” 山美智子面露嘲諷,輕輕拍了拍骷髏頭。 骷髏頭瞬間噴出兩道黑色霧氣。 有毒蛇潛藏其中,飛快的衝著蹦擦羅漢而去。 與此同時,整個魔宮大殿四周壁畫上的魔女畫像,瞬間活了過來。 場面很是香豔,極盡各種挑逗。 蹦擦羅漢,面紅耳赤。 渾身金光燦燦,有佛影籠罩。 但是這些魔女卻絲毫不懼,爬上了他的身體,淫詞豔曲,不絕於耳。 “呵,你們佛國有極樂世界。 我魔國也有。 蹦擦羅漢,你看看,我魔國的極樂之境,與你佛國的相比,哪個更樂?” 蹦擦羅漢沒有回答,咬緊牙關,手中念珠越轉越快。 而那巍峨的佛影,卻越來越淡泊。 他的眼睛漸漸蒙上一層血色。 蹦擦羅漢歎了口氣,再次開口,無量大光明佛。 佛光再次出現,只是原本純金的佛光,此時已經有了一層黑色的染邊,看起來怪異不已。 “魔王神威,貧僧認輸。 我們答應魔王你的條件。” 不答應不行了,兩條蛇已經攀上了那巨大佛影,正在吞吃佛光。 速度很快,這眼看著就要吃到他身上了。 蹦擦羅漢深知在這個地方不是這魔女對手,隻得服軟。 心中卻在感歎,白象佛國實在是太小了。 就連這魔櫻國都比不上。 這魔櫻國源自一棵先天靈根,魔櫻樹。 據說魔櫻國第一個魔王,就是從魔櫻樹,結的果子中誕生的。 整個魔櫻國,都建立在那一棵魔櫻樹龐大的根系上。 所以魔王在魔宮中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 在這動手,著實不太聰明。 “呵呵,羅漢尊者承讓了。 來人啊,把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帶去好好休息,讓他們好好感受一下我魔櫻國獨有的極樂! 另外,調集海賊魔盜團,征集船隻,三日後渡海,全面進攻大玄。” 聽了她的話,蹦擦羅漢臉上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善!” 與此同時,海面上一隻碩大的烏龜,正在劈風斬浪。 這隻烏龜,在半個時辰之前,還只是巴掌大的小烏龜。 如今,已經成了一個如山一般的大烏龜。 而且身上的氣息,已經是妖帝境界。 “師父,你能點化這大烏龜,就不能指我一下,讓我變成仙嗎?” “我能一指讓你升天,你要體驗嗎?” “哎呀,師父討厭啦,你壞壞。” 陳長壽黑著臉,伸出一腳。 林可兒咻的一下飛起來了,然後噗通,掉進了海水裡。 這小丫頭都從哪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 陳長壽坐在龜……哦不是,烏龜腦袋上,這要是簡稱,問題就大了。 手裡握著一根青翠的竹竿,正在釣魚。 不過半天沒釣著。 這大烏龜的氣勢驚人,什麽小魚小蝦,老早就跑掉了。 不過陳長壽也不著急,反正是個消遣。 林可兒重新爬上了烏龜殼。 “師父,你這是要去哪啊?” “去抓浪人。” “啊?你抓浪人幹什麽?” “修長城啊。” 陳長壽說的理所當然,這幫家夥天天閑的蛋疼,要打這個,搶那個的。 乾脆全一鍋端了,去修長城。 不是覺得現在的日子不好過嗎?那就換一個生活的方式嘛。 想他陳長壽,還是非常的體貼的。 把他們以後的日子都算計好了。 也不搞零零七,九九六福報,那太沒人性了。 “師父,能不能打個商量?” “不能……” “……人家還沒說呢!” “你把舌頭捋直了,不然讓你劃水一年。” “好了好了,你怎麽這麽不識逗呢。以後你不許再把我踢下水。” 陳長壽掏了掏耳朵。 “你聽到沒有?” 陳長壽側頭,目光落在了遠處。 海面上巨大的浪頭猶如一堵海牆堵在那裡。 浪頭之上,竟然出現了猶如長城一樣的垛口。 “師父,是海上長城!” 說實話,陳長壽也非常震驚。 他前一世旅遊的時候,曾經看過所謂的海長城,跟眼前這一比,實在是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