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宗,諸位老祖同時放出神念,還沒靠近紫雲鎮,卻被煌煌天威直接擊碎。 西南烈火宗內,烈火老祖破關而出,看著遠方劫雲匯聚,心神晃動。 “龍虎交泰,還不是一般的龍虎,竟然是四聖獸中的青龍白虎,何人在紫雲鎮煉丹?” 皓月宗內,宗主水鏡仙子,招來一面鏡子,想要看個究竟,然而一道雷電憑空而生,那作為靈器的鏡子,瞬間破碎,連帶著她吐出一口鮮血。 “龍虎氣象,這天劫果然厲害。”她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來人,派兩個弟子前往紫雲鎮查探,到底何方高人在紫雲鎮煉丹。” 一時之間三大派劍光頻出,盡數朝著紫雲鎮趕去。 而此時,一龍一虎,已經靠近了劫雲。 恍惚間,天地間所有生靈似乎聽到了一聲怒喝。 “區區一道丹氣,也妄想融合聖獸意志,找死!” 哢嚓! 一道炸雷,從天而降,直接劈在了那龍虎的身上。 龍虎悲鳴,風雲變色。 整個紫雲鎮,瞬間一片漆黑。 聽到動靜的陳長壽,緩緩走出了屋子,抬頭看了看天色。 “這天怎麽陰成這樣?該不會下暴雨吧?”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聲炸雷,似乎在耳邊響起,把陳長壽嚇的一哆嗦。 陳長壽瞬間不幹了。 指著天空,怒罵:“你姥姥的,你什麽意思?要下雨就下雨,沒事亂炸什麽東西?會打雷了不起?嚇老子一跳!信不信老子把天轟個窟窿出來?” 男人嘛,平躺在床上,便是劍指蒼天。趴在床上,就是那啥大地。 陳長壽只是被嚇了一跳,發泄不滿。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此同時,天地間所有活著的生靈,都聽到了一句怒怕。 “會打雷了不起……” “信不信老子把天轟個窟窿出來……” “打雷了不起……” “了不起……” 天地間那道聲音,虛無縹緲,卻清晰可聞,不斷回蕩著。 此時,聶紫瑤跟葛大紅兩個人,已經被聶玄天身上出現的異象驚呆了。 而隨著那龍虎與天劫爭鬥,聶玄天也跟抽風似的,渾身不停的打著哆嗦。 嘴角更是有白色的液體不斷的往外冒。 就在聶紫瑤兩人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怒罵響了起來。 那聲音是如此的熟悉。 兩個人都是一呆,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 “這是那位開口了?” “指著天劫罵天,果然是那位的風格。” 紅袖招內,一群狐狸精,已經被這天劫之力,逼出了原型,就連塗紅袖這個修為最深的,也都維持不了人形。 “祖奶奶,我們該怎麽辦?我好像要要不行了。” “這天劫太可怕了,只是一絲劫氣泄漏,我感覺我都要形神俱滅了。” “是啊,姐姐想想辦法,難道我們都要死在這兒了嗎?” 塗紅袖也是一籌莫展,在場的有她的姐妹,有她的小輩。 但是這個程度的天劫,就算是她死一百回也抵擋不住。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內一幅畫,一個女子從畫裡走了出來。 不是別人,正是塗紅袖本身,那是陳長壽當初送給她的畫像。 一直以來,都沒有任何神異,但此時卻活了過來。 “莫慌,區區天劫而已!” 畫中人輕啟朱唇,抬手一揮。 那畫卷迅速變大,將所有狐狸籠罩了起來。 刹那間,所有壓力,瞬間消失無蹤。 而那畫中人則再次回到畫中。 “這……是先生的力量……”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我就說先生對我有情,不可能眼看我化作劫灰的。” “少臭美,先生最喜歡我。” “你才胡說,先生最喜歡看我跳舞……” 塗紅袖悠悠一歎,看著畫中的自己,一時之間不知道是何心情。 冤家…… 這幫小狐狸,一顆心都系在他身上,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這個時候,她們聽到了一陣怒罵之聲。 依舊留在風月樓鞏固境界的三妙仙子妙妙,在劫雲到來的時候,隻覺得天壓在了身上一般,雖然不是衝著她來的,但那煌煌天威,根本不容抵抗。 修為越是高超,這種感覺越是強烈。 “是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她喃喃自語。 這紫雲鎮還真是臥虎藏龍。 之前陳長壽,不,應該是陳前輩的兩個字,便讓她受益匪淺,還沒來得及去道謝。 如今竟然有丹道高人在此成就龍虎大丹,招來聖獸青龍白虎的意志,想要借這丹氣複生。 當年聖戰,四大聖獸,包括無數古族聖獸,隕落殆盡。 唯有聖道不滅意志留存天下,散落在天地之間。 沒想到一縷丹氣泄漏,竟然連這種傳說中的存在都引來了。 你天道明顯是為了壓製這種存在而發出的滅世劫雲。 就在妙妙心神將要失守的時候,她聽到了一聲怒罵。 滅世劫雲似乎也被這一聲罵給嚇住了,又或者是比較意外,竟然停止了。 那青龍白虎的身影,已經非常的虛幻,似乎隨時都會消散一般。 這番停頓,給了這青龍白虎喘息的機會。 “你們快看,天劫停了。” “竟然……真的停了!” 無數過來探查究竟的神念耳目,雖然不敢靠近紫雲鎮,卻能看清這邊的情況。 現在那足以滅世的天劫,竟然被人給罵停了。 你能信? 所有人心中都浮現出一種名叫荒誕的情緒。 就他媽離譜! 而此時陳長壽正掐著腰,站在院子裡,趾高氣揚。 “咦?怎麽不打雷了?哼,怕了吧,怕了就趕緊滾犢子,大晴天曬曬太陽不香嗎?” 然後,在所有人的視線裡,那滅世劫雲猛然一收,飛速的縮小,緊跟著像被狗追了一樣,咻的飛上了九天,消失的無影無蹤。 別說其他人懵逼,就連陳長壽自己也懵了。 “什麽情況?結束了?” 看著萬裡無雲的晴空,陳長壽感覺很魔幻。 “那什麽,來片雲彩?” ……一排烏鴉飛過,沒有任何變化。 “看來是巧合……”陳長壽撓著頭,百思不得其解。 就說嘛,他怎麽可能這麽牛逼,連老天都聽他的。 殊不知,九天之上,再次浮現出一張模糊的人臉,此時有些委屈。 “你要說那龍虎是你家的,我至於動用力量嗎?委屈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