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壽被一眾美人簇擁著到了紅袖招。 到了門前,看著不遠處躺著一個人,有些奇怪。 “這是?” “哦,一個醉漢,沒錢還非要在我們紅袖招鬧,估計是醉過去了。” 陳長壽有些同情的看了那人一眼,搖了搖頭。 沒錢逛什麽勾欄,你以為是個人都叫陳長壽,不用給錢? 可憐。 紅袖招內,由於陳長壽的到來,氣氛一度十分熱烈。 各種美酒佳肴,輪番上場。 “好哥哥,你可有日子沒來了。” “哪有,也就一日。”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這個沒良心的。” “說的對,是我的錯,自罰一杯。” “人家怎麽忍心灌好哥哥酒。這是我們老家的特產,知道你不稀罕,但也算吃個新鮮,你嘗嘗。” 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 “不說這些,接著奏樂接著舞,累了就換人。” 陳長壽一聲令下,絲竹管樂起,一個個曼妙的人兒展開舞姿。 塗山狐族不吸人精氣修煉,卻取人間情緒。 悲傷的,失落的,得意的,失意的,開心的,憤怒的。 來這兒的客人,發泄情緒,她們便以此作為修煉的餌料。 狐族最擅長魅惑,洞察人心。 何也? 無他,手熟爾。 接收的多了,便能看透。 而現在陳長壽身上便散發著慵懶,閑適,以及喜悅。 這情緒哪怕隻吸收一絲,也能幫助她們快速修煉。 這也是為什麽紅袖招的這些小狐狸修煉快的原因。 要知道陳長壽喜歡勾欄聽曲之前,就算是塗紅袖,也僅僅只是神宮境界。 但現在她已經是妖帝了。 就連剛化形不久的小蘿莉,如今都已經是神宮境界。 因為陳長壽的情緒,蘊含著大道之理,修行真韻,對她們幫助很大。 一夜笙歌,天亮皆休。 陳長壽抱著軟香玉枕,舒服的睡了一夜,隻覺得神清氣爽。 一夜不知道換了多少個美人當枕頭,不過這不重要,發乎於情,止乎於禮。 大家都正經人。 正經人一起睡個覺有什麽大不了的。 “先生醒了?” 塗紅袖親自端了洗臉水,帶著兩個小蘿莉走了進來。 這兩個小蘿莉輩分挺高的,是玉字輩的。 根據陳長壽的了解,她們這兒排輩是出於一句詩。 紅梅玉爭春,寒冬願遲開。 當然,這個玉原本應該是欲望的欲,但作為輩分明顯不合適。 而願則通常作為緣,開則用采來代替,比如采蝶,采月。 據說當年塗山老祖還是小狐狸的時候,被一個書生救了。 那書生寫了一首詩,送給小狐狸。 到了紅袖這一代,就沿用了這句。 全詩是什麽,陳長壽並不知道。 之所以知道這些都是狐狸精,也是因為這些小狐狸天真爛漫,開誠布公。 而陳長壽看過她們的本體之後,隻覺得可愛,也沒有妖怪那般可怕。 一旦接受了獸耳娘的設定…… 就,挺帶感的。 部分獸化,跳跳宅舞,簡直讓人難以自拔。 再者,人家開門做生意,又不害人性命,這樣的好狐狸,要多多照顧生意。 商紂王有妲己,周幽王有褒姒,據說都是狐狸精,人家不也挺恩愛嗎。 所以不能搞歧視,主要是真的香。 接過紅袖遞過來的濕毛巾,胡亂擦了臉,又接過不知道是什麽做的漱口水,呼嚕嚕一番。 “昨晚在累壞了吧?有勞了。” 圖紅袖年紀最大,但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身上有一種莫名的成熟風韻。 “先生嚴重了,她們能伺候先生,不知道是多大的福氣。 這般對她們修行也有好處。” 陳長壽不知道說什麽了,只能說道:“希望如此吧,否則我總有一種負罪感。” “先生萬萬不可如此。我說的是都是真的,您有知道我們修行需要……” “好好好,我就這麽一說,你別急啊。我就是覺得,會不會時間太久了一些,她們都沒停過。” 塗紅袖偷偷松了一口氣,笑靨如花。 “不會,先生忘了,我們是妖啊。” 陳長壽眨了眨眼,在她背後撈了一把,塗紅袖笑吟吟躲過。 “人家今天可沒尾巴哦。” 說起來還是一個笑話。 陳長壽第一天來的時候,她還只是神宮境界的小妖,見到陳長壽身上的道韻,簡直嚇死了。 還以為是正道高人過來滅妖了。 結果尾巴嚇的跑了出來,被陳長壽抓著玩了半天,一邊玩,還一邊說紅袖招竟然這麽會玩,還有尾巴這種服務,把塗紅袖羞憤要死。 還以為他是故意折辱她,等到熟悉了之後,才發現他就這個性子。 陳長壽也是後來大家談開了才知道人家尾巴是真尾巴。 不過這個時候,大家都已經進展到摟摟抱抱親親摸摸了,也不覺得不好意思。 “哦,那可惜了。” 陳長壽舔了舔嘴唇。 “那,人家讓你摸一下,就一下哦。” “別,你們不用這麽小心的迎合我,會讓我覺得自己是個渣男。” “哼,這裡的小姐妹,哪個沒被你摸過,你就是渣男。” “額……好像是哦。” 塗紅袖癡癡笑了起來,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香了一口,輕聲道:“等晚上,讓你……你懂的。” 陳長壽吞了口口水。 可不興這樣啊。 其實昨晚塗紅袖沒有出面,但外面發生的一切,她都看在心裡。 尤其是林妙妙跟聶紫瑤的出現,讓她有一種危機感。 這個木頭疙瘩,看著放浪形骸,實際上有自己的底線。 自己無論如何要最先突破這底線。 否則外面那些壞女人,遲早會把他吃了。 膩歪了一會,開了門,一群鶯鶯燕燕湊了上來,排著隊,一人在他臉上蓋了個章。 這叫早安吻。 心滿意足的情獸陳長壽,晃著腦袋出了門。 照舊在街上走了一圈,惹來一陣招呼。 “陳先生還要腰花面?” “不了,大早上太燥,來碗餛飩吧。” 吃完餛飩,照例白嫖了兩竹筒豆漿,又被賣豆腐的王寡婦佔了一番便宜。 之所以跟賣豆腐的王寡婦這麽熟,還是因為陳長壽把她男人給治跑了。 這事情純粹是孩子沒娘,說來話長。 那便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