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其實也沒那麽長。 王寡婦在成為寡婦之前,有一個無賴丈夫。 吃喝嫖賭,五毒俱全。 而且喝點貓尿,就會打老婆,紫雲鎮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有一天欠了賭債,竟然把債主帶到了家裡。 王寡婦賣豆腐的,皮相好。 這個老王八就想讓王寡婦當半掩門,接客賺錢,供他吃喝玩樂。 那王寡婦能同意嗎? 結果被打的遍體鱗傷,跑陳長壽這兒來治傷。 陳長壽雖然不是啥好人,但也算是有正義感的男人。 但凡是個正常男人,能看得過眼? 然後他就出了個主意,給王寡婦一包藥。 吃了之後不會有啥大毛病,就是硬不起來,而且身體會一天天變得嬌弱。 到時候想打人都沒力氣。 這老王八吃了藥,果然不行了,陳長壽的醫術聞名在外,他自然要來瞧瞧。 陳長壽一看,呀,不得了啊,你這是要死啊。 一句話就把老王八給嚇到了,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凡是禍害都怕死。 就問該怎麽做啊? 陳長壽掐指一算,說,紫雲鎮這風水克你,再這麽下去,你就要變娘們,你家要絕後了,趕緊離開吧。 當然,這背後還做了一些手腳,不足為外人道。 總之,這老王八就被嚇走了,發誓一輩子不回來。 王寡婦也算是解脫了。 不過從那以後,她就對男人死心了,自稱男人死了,是個寡婦。 別人知道她的情況,也沒不開眼的來討沒趣。 至於陳長壽,對人家只有同情,也沒那個意思,但王寡婦就覺得這陳長壽是個好人。 也不說想怎樣,只是對他好了一些,當個弟弟。 姐姐摸摸弟弟的臉,捏捏耳朵什麽的,不是很正常? 開始是挺正常的,不過後面王寡婦心裡就覺得有些不太一樣了。 可惜陳長壽是個正人君子。 別看成天流連勾欄,那也不妨礙他是個正人君子。 為此,王寡婦只能哀影自憐。 畢竟她,配不上。 陳長壽拿了豆漿回了家,他知道,他喝的這豆漿不同,裡面放了糖霜。 別人買的豆漿可沒這些。 桃夭今天的表現,有些不太一樣。 有些……過於溫柔了。 平時帶著一臉的口脂印子回來,桃夭定然給臉色看,但今天卻沒有。 反而一臉溫柔的伺候洗了臉,還問累不累,需不需要按摩,把陳長壽弄的渾身發毛。 “桃姐,你今天來那個了?” “主人討厭,我們妖精是沒有那個的,還有不要叫人家桃姐。奴更喜歡你叫我妖妖。” 陳長壽打了個寒顫,事出反常即為妖。妖若是反常,那可不得了啊。 “你直接說吧,到底我幹啥惹你生氣了。你這樣我害怕。” 桃夭有些委屈:“哪有,人家還不是怕你心煩嗎?你昨晚玩的還開心嗎?” “昨晚?還行啊,跟平常沒什麽不一樣的。” “這樣啊。沒事就好。” 說著端著洗臉水走了,陳長壽一頭霧水。 打開了六扇門,三味書屋開張營業。 總覺得家裡少了點什麽,轉悠了一圈,發現他親手做的東西,以及字畫全都不見了,店裡掛的,很明顯是仿製品。 雖然字體很像,但明顯不是自己寫的。 這讓陳長壽有些奇怪。 今天家裡太反常了,好端端的,怎麽把自己的作品都收起來了? 就連那些書,也都變成了印刷版本。 還有一個,平時自己回來,大白都會跑出來迎接,然後被自己踹上一腳。 但是今天,沒有。 到現在這狗東西都沒出現。 “難不成我不在家,桃夭幹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所以今天才這麽溫柔?” 陳長壽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而在這個時候,聶紫瑤跟葛大紅兩個人一臉無語的看著聶玄天。 聶玄天光著膀子,背後背著一捆荊條,身上就穿了一條犢鼻褲,滿面滄桑。 “父皇,我覺得你不用這樣。” “住口,別叫我父皇,我沒有你這樣的父皇。” “嗯???” “不是,氣糊塗了。你阻攔我,就是斷我的道。無論如何,這次我罪惡滔天,一定要跟前輩負荊請罪,請求前輩原諒。 今日哪怕前輩再次把我打死……打的半死,我也在所不惜。 這一刻,我不再是大玄仙朝的帝皇,只是一個一心贖罪的罪人。 你們不必再說。” 聶玄天大手一揮,不容置疑。 葛大紅面無表情,耷拉著眼皮。 低聲說道:“宗主,我們不想攔你,可你要知道,前輩低調,開的還是書屋。 你這樣做,太引人注意,確定不會讓前輩更加生氣? 如果適得其反,那您可就真的涼了……” 聶玄天瞥了他一眼:“好你個葛大紅,在前輩那得了天大好處,如今卻要阻攔我,是何居心?不過你說的有道理,那你說該怎麽辦?” 葛大紅翻了個白眼。 “父皇,女兒以為,您還是先把衣裳穿好。前輩絕世高人,不會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的,否則也不會把那麽厲害的丹藥給您吃啊。” “唔,有道理。那個,你先出去,我換衣裳。” “……” 負荊請罪的戲碼,終究是沒有上演。 聶玄天三人,到了三味書屋,便看到陳長壽一臉苦思冥想,手中拿著抹布,毫無誠意的在櫃台上蹭來蹭去。 聶玄天見狀,眼睛一亮,快步走了上去,一把將抹布搶了過去。 “這種粗活怎能勞先生動手,我來我來。” 陳長壽回過神來,微微一愣。 回頭一看,聶紫瑤跟葛大紅一臉的生無可戀,表現出我們不認識他的表情。 再一瞧,這個搶著乾活的,不是之前被桃夭差點劈死的那個麽? 現在看來,傷勢倒是恢復了。 看來自己配置的大還丹還是挺有效果的。 “你們怎麽來了?這位身子好了?” 一句話,聶玄天撲通跪下了,痛哭流涕。 “先生大恩,玄天沒齒難忘。先生猶如我再生父母,受我一拜。 之前是我有眼無珠,衝撞了先生。 先生不但不怪罪,還賜我天大機緣。 我……我該死啊…… 我給您表演一個翻跟頭,給您助助興?” 陳長壽都傻了,這是什麽路數? 神特麽翻跟頭助興,難不成吃自己的大還丹把腦子吃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