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有陳長壽撐腰,呂懷仁膽子都大了幾分。 這個時候,就該男人站出來,保護自己的女人。 果然,泠泠臉色好看了幾分,表情也舒展了一些。 只是依舊時不時看向林妙妙。 林妙妙心思一動,笑著從手腕上脫下一個寶器手鐲,拉著她的手說道:“咱們靠山宗,雖然功法特殊,但系情之人,卻是唯一。 以後跟呂……呂兄好好修行。 這個鐲子,算是我一點心意。” 修行界器物分為凡鐵,寶器,法器,靈器,帝器,仙器,神器,聖器。 凡鐵就不提了,普通人使用的兵器。 寶器就是正常人理解中的寶貝,但在修行界卻很普通,也是使用最多的。 這個鐲子是一個儲物的鐲子,材質不錯,否則也不會被林妙妙貼身帶著。 對泠泠這種爐鼎來說,這已經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了。 泠泠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接還是不該接。 這個時候就聽陳長壽說道:“既然是第一次見面,該當有見面禮。可惜我身無長物,這塊玉佩是我自己雕刻的,龍鳳呈祥。雖說不是什麽好東西,但陪伴我已經十年。 珍貴程度不能跟妙妙送的鐲子相比,還請小嫂嫂莫要嫌棄,留著做個念想。 祝你跟呂兄百年好合…… 不對不對,你們都是修行者,用這個詞反倒不好。 那就祝你們成為神仙眷侶,雙宿雙棲,永世不離。” 呂懷仁在一旁張了張嘴,這龍鳳呈祥的玉佩,是他看著陳長壽雕刻出來的,那時候陳長壽雕刻的功夫還不到家,因此幾次把手弄破。 從那以後,他就一直帶著,未曾離身。 沒想到這次卻拿出來送給了泠泠。 呂懷仁隻覺得眼睛發酸。 “你看什麽?看也不是送給你的。” “嘿,我還不稀罕呢,這你那時候雕工那麽差,給我我都不要。 你那後來雕的多的是,我回頭自己去拿。” 陳長壽翻了個白眼:“記得給錢就行。” 在呂懷仁的示意之下,泠泠道了謝,接過玉佩。 沒想到剛一接觸,那玉佩之內瞬間衝出一條金龍,一條玉鳳。 龍鳳虛影一閃而逝,最終重新回到玉佩之內。 這一幕,所有人都看呆了。 林妙妙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歎。 “這是,藏神之法。玉篆藏神,神器!這玉佩竟然是神器!” 雖然異象只是顯露刹那。但她還是敏感的捕捉到,那龍鳳是真正的龍鳳意志藏在這玉佩之中,等同於一頭龍魂,一頭鳳魂。 天地間龍鳳基本上都已經絕種了,剩下的鳳毛麟角,各個實力強悍。 而前輩卻將龍魂鳳魂放在玉佩中滋養,這是妥妥的神器啊!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陳長壽,就見陳長壽臉帶笑容,一臉淡然。 果然,這種東西,隨手就能送出嗎? 實際上陳長壽現在一臉懵逼。 什麽玩意? 自己是無意中開了什麽特效了? 那龍鳳看著好牛逼啊! 我現在應該用什麽表情?如果叫出聲來會顯得很傻逼吧? 算了,保持笑容。 他曾經不止一次懷疑過,自己聖人之上的境界弄出來的東西,定然有神異的地方。 比如書聖,寫出來的字,不應該帶著五毛特效,讓人看了納頭便拜,直呼好字嗎? 但他讓桃夭看過,讓很多書生看過,除了寫的好,完全沒特效。 但剛剛那玉佩中的龍鳳是什麽鬼? 難道是因為有修行者在一旁?林妙妙怕自己送出去的玉佩不值錢,太磕磣,所以幫了一把? 如此一想,咦,竟然說的通。 那肯定是如此了。 陳長壽緩緩吐出一口氣,這才說的通。 沒道理自己會加特效,自己不知道。 而一旁林妙妙被陳長壽那一眼似笑非笑,看的發毛。 前輩這是啥意思? 至於呂懷仁,則深深的看了一眼陳長壽。 他現在因為跟泠泠這個爐鼎雙修,得到反饋的力量,已經進入聚氣境,能看出不少的東西來。 自己這個發小,不簡單啊。 而當事人泠泠此時已經傻了,她來自大宗門,雖然看著傻白甜,但總有一定的見識。 這玉佩,感覺比聖女送的鐲子要厲害很多啊。 “前輩,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你跟他客氣什麽,叫什麽前輩,叫小叔,嗯。 我弟,也是你弟,你是他嫂,以後他要是對你不尊重,我大嘴巴抽他。” 呂懷仁說這話,衝著陳長壽擠眼睛。 作為兄弟,這種時候肯定不能拆台,他笑著應了一聲:“呂兄說的是,不值錢的小玩意。 說了半天話,有些餓了。 能不能……” 林妙妙這才從隨手一塊神器玉佩的震撼中領悟過來。 “是妙妙的錯,快,傳酒菜,先生請。” 至於呂懷仁則趁機拉著泠泠跑掉了。 反正這個時候,誰也不敢說他們什麽。 “好仁哥哥,他,他真是你兄弟嗎?” “那是當然,我們一起光屁股長大的,這還能有假。” “可是……他,他好厲害。” 呂懷仁沉默了,是啊,他好厲害。 最他娘操蛋的是,他自己竟然不知道陳長壽這麽厲害。 要是早知道,從他那隨便劃拉點什麽,早他娘的成仙了。 “嗯,他打小就厲害,長的比我高,尿尿比我遠,和泥巴的威力都比我大。 之前只看到他吃苦學習各種東西,我只顧著玩。 你不知道,他當初為了雕刻這塊玉佩,用了小半個月,十根手指全是水泡壓著水泡。 我是看著真心疼。 結果他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嘿……真他娘的,明明他歲數比我還小兩歲。 後來他不能修煉,開始自己琢磨練武。 打通天光著膀子在院子裡打熬身體,讓我也練,我吃不了那個苦。 後來就不見他練了,我以為他放棄了。 現在看來,以這小子的尿性,他定然是練成了。” 呂懷仁有些悵然若失,自己怎麽就沒跟著一起? 眼看著唯一的好兄弟厲害了,他不眼紅,只是覺得自己太過混帳,當初就應該陪著他一起,說不定現在也練出名堂了。 泠泠卻聽出了一絲意思來。 “你說前輩,哦不,小叔他練武,也是自己琢磨練的?” “是啊,慢騰騰的,跟老大爺瞎比劃似的,我也看不懂,他說叫太極拳。” “那你會嗎?能打給我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