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也太詭異了。” 見郭軍那麽說,楚劉香相信了幾分,使勁的揪著自己的長發,好似都要將自己的長發薅禿一樣。 加入調查局那麽久了,卻從未遇到過這樣可以屏蔽人記憶的事情。 在他的印象裡,根本就不曾記得發生過這些事情。 “虛境中,有什麽不可能的?看來這次的事情,最為關鍵的就是那棵神樹,還有郭海了。” 郭海眼眸中閃動著幽深的光芒說。 郭海竟然是長柳村的人,這一點,他們根本就不曾想到,如果不是江冬還有那些記憶,他們估計還被蒙在鼓裡。 “另外,我覺得長柳村所謂的大典,很有可能是一個極為惡毒的儀式,身處於其中的我們絕對是無法避免的,不能等到明天午夜了,我們現在就去找郭海。” 他再次說。 “沒錯,就應該這樣,直奔主題,好歹我們是官方的人,也有足夠的證據,完全沒有必要去迂回。” 楚劉香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有信心的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他就喜歡直來直去的,不喜歡那些彎彎道道,太費腦了。 “那走吧!” 江冬看了看兩人,瞪著劃船的腳踏,掉頭向著岸邊劃去。 他們三個人雖然沒有了那些記憶,但心理上還是十分相信江冬了,彼此都是同伴,江冬沒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欺騙他們。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郭海居住的那戶村民家裡。 那是長柳村你村長的家裡,他叫楊天祥,年約六十歲左右,在村子裡十分有威望,輩分也相當高。 他們一行四人,走進去後就看到了身穿森藍色中山裝的村長,躺在一把竹製的逍遙椅上,手裡拿著一個紫砂壺,看起來悠哉悠哉的,好不悠閑。 “你們是?” 看到走進來後的四人,村長瞥了他們一眼,那渾濁的眸子深處閃出了一抹異樣的光芒,佯裝疑惑的問。 “村長好,我們是來找郭海的,您知道他在哪裡嗎?” 楚劉香主動問道。 “郭海啊!他大清早就出去了,具體去了什麽地方,我就不知道了,我們從不過問遊客的私事,可能一會兒就會回來吧!你們找郭海有什麽事?等他回來了,我告知他一聲。” 村長故意拖長了音調,仿佛他什麽都不知道。 “村長,那跟郭海一起的其他兩個人呢?他們也跟郭海一起出去了?” 郭軍走了過去,主動遞了一根煙問。 “好像是吧!我沒有怎麽注意,話說你們是誰,打聽他做什麽?我先警告你們,在我們長柳村,最好不要生事,要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們不講情面。” 村長警惕的盯著他們四人問。 “不好意思,村長,我們是巡捕,因為郭海犯了一些事,我們一直在通緝他,這次來長柳村,就是為了他來的,如果您見到郭海,還希望您這邊能夠穩住他,讓人通知我們一聲。” 郭軍亮出來了自己的證件。 這個巡捕證,也是黑底壓印國徽標識的證件,下面還寫著夏國人民巡捕幾個字,江冬有些詫異,完全沒有想到郭軍竟然還有巡捕的證件。 不過一想到他本身就是巡捕出身,也就釋然了。 “原來是巡捕大人啊!剛才有些怠慢了,還希望你們不要怪罪。” 一看到郭軍的身份,村長立即起身,那張老臉上堆滿了笑容說。 “無妨,只要您配合我們的工作就行了。” 郭軍將自己的證件裝在了口袋裡深深看了一眼老村長說。 跟這位老村長虛與委蛇了一會兒,他們就提出來了告辭,盡管村長看起來對他們十分客氣,也十分熱情,但對於郭海的事情卻絕口不提,用一句不熟敷衍他們。 知道問不出來什麽,他們也就沒有再逗留。 看著江冬等人離開的背影,村長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猶如惡鬼般狠毒,更是深藏著數不出來的冰冷和邪惡。 “好了,人走了,出來吧!” 他重新躺在了逍遙椅上,語氣淡漠無比的說。 咯吱一聲,房門打開,一名身形微胖的男子走了出來,在他身後還跟著了兩人,一人身材消瘦,面無表情,看起來極為冷酷。 另外一人身材強壯無比,身高足足有一米九,站在那裡,宛如一個門扇。 “多謝村長了。” 郭海臉上堆滿了笑容說。 “行了,這兩天就別出去了,以免被他們碰到了,你們怎麽這麽不小心,竟然被他們發現了蹤跡?” 村長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質問郭海。 “這我哪裡知道啊!可能是那個攝像頭暴露了我,您也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路上到處都是攝像頭,如果不是為了神樹的事,我也不想回來的,不過村長,不久幾個巡捕嗎?您這邊直接處理了,不就行了嗎?” 郭海雙手一攤,擺出了一副無賴的姿態。 “處理了?你說的倒是輕巧,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他們要是死在了長柳村,保不定多少巡捕都會被引來,我們長柳村的秘密豈不是要暴露?不要跟我說,用虛境的事情搪塞那些巡捕,他們也不是傻子。” “不到萬不得已的事情,最好不好讓他們死在這裡。” 村長冷笑一聲說。 “村長,看您說的,我就是這麽一說而已,就怕他們壞了我們的事。” 郭海那雙眼睛眯在了一起,不斷的上眼藥。 “應該不會了,如果有萬一,再處理也不遲,現在我們必須要保證這一次大典的進行,你應該清楚這對我們長柳村的人來說,有多麽的重要。” 村長警告的看著郭海說。 “這個自然了……我們更加希望大典能夠順利進行,不過村長,要我說,你們村裡就是太膽小了,理應加大開發力度,讓更多人來這裡,這樣的話,就可以轉化出來更多的生命源質了,如果數量多的話,價格方面絕對不是問題。” 郭海繼續笑著說。 “虧你還是我們村的人,利益就那麽重要嗎?非要看到我們村裡的老底被人挖出來嗎?” 村長毫不留情的訓斥道。 “是,是我錯了,村長,我就先回房間了。” 郭海趕緊說道。 重新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房間。 他的臉色立即變得陰冷了起來。 “老不死的,還真以為我們離不開你了嗎?等到這次的事情結束了,我遲早會讓你好看的。” 他聲音低沉的怒罵道。 “海哥,要對他出手嗎?” 那位身材極為強壯的男子問。 “不用,等到大典結束,這次的事情至關重要,我們不能有一絲差錯,要是失敗了,我們無法向判官交代,等明天的事情結束了,長柳村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郭海眼眸深處露出了濃濃的殺機。 雖然他也是長柳村的人,但他到現在都沒有忘記自己父母是怎麽死的,都是那個老東西,如果不是他,自己一個高材生,何至於走到今天的地步。 卻說江冬一行人走出了村長家裡後,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自然能夠聽得出來村長那些話中的推脫之意。 “看來長柳村跟郭海背後的那個勢力,有很大的關系了,我們必須要弄清楚他們到底要幹什麽。” 郭軍點了一根煙,沉聲說道。 “今天下午,我們就不要吃他們的飯了,晚上的時候,一定要警惕,先去村長家裡查看一下,看看郭海在不在,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辦法,直接毀掉了那棵巨樹。” “軍叔,那棵樹太大了,我們要怎麽毀掉?你帶了熱武器?” 楚劉香眸子一亮問。 “你想什麽呢!我們過來又不是生死一戰,怎麽可能帶那些,不過我注意到了,長流村裡,也有不少人家都有轎車,我們完全可以將裡面的汽油抽出來,直接用汽油燒了那棵樹。” 郭軍搖了搖頭,說著自己的想法。 “好,這個主意不錯,我們晚上行動,現在先打探一下,看看誰家都有汽油,分頭行動,阿冬,你和唐欣欣小心點。” 他轉頭看向了江冬,神色嚴肅的說。 “我知道了,軍叔,我會小心的。” 江冬當然知道他的意思了,面對一個未知的巨樹,他們心中都陰影,而且這個虛境詭異無比,竟然可以屏蔽他們的記憶。 在這個時候,江冬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如果江冬再出事,他們的記憶被蒙蔽,那麽真相機會被掩蓋了。 分開之後,江冬特意嘗試了一下,他走到了村子北頭,剛剛走出村子約莫十米的距離,眼前豁然一變,原本應該在他身後的村子,卻出現在了他前方。 他被轉移到了村子南頭。 “還真是無法走出去了,我們完全被封鎖在了這裡,就是不知道木局會怎麽行動,剛才你有什麽感覺沒有?” 江冬扭頭看著唐欣欣問。 “沒有,完全沒有任何察覺,就像是突然間我們的位置就發生了變化,也像是有一條無形的通道,將村子各個路口首尾相連。” 唐欣欣搖了搖頭。 她是精神系的覺醒者,但卻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