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的話,田竟就是金鵬飛的黑手掏了,商場上難以解決的事情,他們就用江湖中的手段來解決?”江冬疑惑的問。 “就是如此,另外金鵬飛這個人很會裝,經過我們的走訪調查,在所有老師眼裡,金鵬飛都是一個大氣闊綽,極為仗義,也很聽話,很尊重老師的好學生。” “不過在那些跟金鵬飛極為熟悉的人眼裡,金鵬飛是一個狠辣唯我獨尊之人,他做事從來不會自己動手,都是讓其他人動手。” “他就是曹陽事件的幕後之人,一切都是他策劃的,事實上他也說出來了一些實情,只不過對象有他變成了田竟而已。” “是他看到了曹陽的那隻聰明的老鼠,十分喜歡,想要佔為己有,也提出了用一百元買曹陽的那隻老鼠,可惜曹陽根本就不願意,所以他就懷恨在心,一直記的這個事情,尤其是看到了每次下課,曹陽都用那隻老鼠吸引了很多女孩子的注意。” “其中就有他的夢中情人,所以他才會這麽做,故意裝作自己的錢丟了,然後再讓田竟等人,一口咬死,是曹陽乾的,直接將誣陷曹陽,想要用這樣的辦法,得到那隻老鼠。” “可惜他低估了曹陽的自尊心,竟然選擇了自我了結。” 姚正輝感慨著,將曹陽事件的調查結果都告訴了江冬。 “原來如此,他有這樣的性格,估計也跟他的家庭有很大的關系吧!” 江冬問道。 “你說的沒錯,他家裡十分富裕,可以說是有錢有勢,外公是咱們松江城高官,一個舅舅是煤礦企業的老板,一個則出國留學了,而他父親更是開了很多家商場,母親是銀行的高層,家裡就只有他一個兒子。” “從小要什麽有什麽,可以說是嬌生慣養長大的,不過他很會隱藏自己。” 姚正輝繼續說。 “這個金鵬飛真是可惡,那麽小的年齡,竟然就知道利用這樣的手段……” 一旁的唐欣欣氣憤的說。 “作惡和年齡沒有關系,他那樣的家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自然極為高傲了,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偏偏他看上的東西,卻是曹陽的朋友,盡管只是一隻老鼠,但是相信曹陽已經將它完全當做了朋友,當做了夥伴了。” 江冬搖了搖頭說。 “對了,金鵬飛現在是什麽情況?他應該已經派人來調查那三位死者的消息了吧!” 他語氣一轉,繼續問。 “你說的沒錯,那天我們走後沒有多久,就有人來我們東江區打探消息了,或許他已經知道了那三個人是死於老鼠手裡的,至於那隻老鼠異種曹義的事情,他知道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 姚正輝接過了江冬的話茬說。 “要我說,金鵬飛這樣的人,就該死,根據我們的調查,這些年來,死在他手裡的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全部都是他的競爭對手,甚至於還有兩個不肯加入他公司的技術人員。” 這時,一直跟著姚正輝的那位年輕巡捕有些憤憤不平的說。 一看就知道他是剛剛畢業的熱血警察,在他們眼裡,只有正義,而沒有摻雜其他東西。 “說什麽呢你,別忘了,你是巡捕,作為巡捕首先就要遵法守法,不要被自己的感情所影響,否則的話,就別當巡捕,去當那些江湖中行俠仗義的大俠吧!” 聽到這話後,姚正輝臉色一變,嚴厲的訓斥著那位年輕巡捕。 他早已經過了熱血的年齡段,隨著年齡的增長,對於巡捕這份職業也越發敬畏了,面對那些壞人,雖然他有時候也恨不得掐死對方,但他還是要遵守法律。 尤其是作為執法人員,如果連他們都不能遵守法律的話,還有誰來遵守? 哪怕是現在的法律有問題,有漏洞,但至少這是唯一公平公正的條款,極為有利於絕大多數人。 如果隻憑一腔熱血做事的話,很容易造成冤假錯案。 面對姚正輝的訓斥,那位年輕巡捕,面色漲紅,似乎很想反駁什麽,但最終他還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抱歉,讓你們看笑話了,我們跟你們不同,我們面對的是普通大眾,所以一切以事實和證據說法,哪怕我們再對某一個犯罪分子咬牙切齒,宣判的事情,還是其他部門的事情,我們只需要提供證據,抓到真凶就行了。” “你們不一樣,你們面對的是不罪犯,還要凶殘的異種,自然擁有很大的權利了,畢竟每天都徘徊在死亡邊緣,壓力大,只要有懷疑,就可以用出一切手段。” 姚正輝歉意的跟江冬說。 “以前是記者的時候,我也一樣覺得憑借自己的一腔熱血,可以調查這個世界最大的黑暗,揭露內幕,替大眾說話,不過經歷了很多事情後,我才明白,很多事情,是我們太過理想化了。” 江冬也笑著感慨的說。 或許人只有經歷過很多事情後,才會真正的成長起來,他也一樣,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他成長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 至少比之前穩重不少。 閑聊的時候,那些飯菜也端了上來,過了好一會兒,飯菜他們都解決了,這才分開。 “唐欣,剛才姚隊沒有說謊吧!” 行走在大街上,江冬壓低聲音問向了唐欣欣。 “沒有,冬哥,難道你對姚隊有些懷疑不成?” 唐欣欣疑惑的看著江冬,似乎不明白為何江冬會懷疑姚正輝呢! 雖然跟姚正輝打交道不多,但她能夠感覺到姚正輝是一個好巡捕,並非是那種敗類。 “也不是,只是確定一下,以防萬一,我就怕是自己弄錯了,萬一讓曹義殺錯了人,我的罪過就大了。” 江冬笑著解釋道。 “冬哥,你也太謹慎了。” 唐欣欣有些驚訝的看著江冬說。 江冬笑了笑,沒有在說什麽。 吱吱—— 兩人剛剛走到了另外一條路路上時,一陣老鼠的尖銳叫聲響起。 江冬尋聲看去,卻見在下水道口,一隻老鼠鑽了出來,快速竄到了江冬腳下,吐出了一個小紙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