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跨江大橋出事後,夏國相關部門就行動了起來。 第一時間封鎖了大橋,並且派出了專門的拖車和救護車,快速拉走了橋面上,橫七豎八的碰撞損壞程度不一的轎車和傷員。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原本狼藉的橋面上,空無一人,整潔無比。 在大橋兩頭,整齊的停放著一輛輛裝甲車,更有全身武裝的戰士,還有身穿黑色製服的調查員,一個個神情肅穆,緊緊的盯著大橋。 “局長,現在是什麽情況?” 匆匆趕來的木凌花快步走到了一名同樣黑色製服,胸口位置繡有三道銀白色紋路組成一個花型圖案的中年男子面前問。 “凌花來了,原本我不打算驚動你的,讓你繼續好好調查東江區的事情,不過事出公交車上卻出現了有關東江區案件的人,就是那個江冬,所以就喊你過來一下。” 中年男子溫和的對木凌花說了一下,扭頭轉向了身邊留有寸頭、面龐堅毅的男子。 “阿勇,跟凌花說一下,現在的情況。” 身體筆直站立的關勇點了點頭,就說起了跨江大橋上的情況。 “木隊長,通過監控我們發現,出事的是通往東江區的701路公交車,這輛公交車行駛至跨江大橋上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左右蛇形行駛了起來,最終衝過了道路中間的護欄,撞到了好幾輛車,最終跟一輛大卡車發生了碰撞。” “就在發生碰撞的一時間,701路公家車,還有那輛大卡車,以及附近五輛轎車完全消失不見了,初步判斷,應該是意外出現了虛境,他們都被卷入了其中。” “目前還無法判斷卷入了虛境的確切人數。” 剛才木凌花接到了電話後,也判斷出來了應該是出現了虛空,現在通過關勇的說法後,無疑是更加確定了,就是虛境。 虛境,一個隨機誕生,以現實為骨架形成的奇異世界。 看起來幾乎跟真實的世界一模一樣,但是場景卻截然不同,或者是一個恐怖的環境,也或者是一個戰亂的環境……就像是身處於一個虛幻的夢境一樣,所以也就稱之為虛境。 虛境有大有小,存在的時間長短不一,跟現實幾乎完全隔離。 每一次虛境消失後,被卷入其中的東西都會重新出現,也會帶出來原本屬於虛境中的一些東西,或許是一發炮彈,也或許是異種。 不管是什麽東西,他們都要嚴陣以待。 只不過,曾經他們遇到的虛境,只是以某一棟建築,某一個村子,某一片區域出現,而且出現的幾率也不高,沒有想到這一次卻在大橋上出現了。 “根據以往的經驗,估計他們所在的那個虛境,也是以這座跨江大橋為骨架形成的一個小空間,就是不知道在虛境的大橋上會遇到什麽東西,如果能夠遇到一些高科技的車輛,那就好了。” 站在關勇旁邊,一名三十歲左右,腰間掛著一套飛刀的男子,甩了甩遮擋住左眼的長發,很騷包的說道。 “關隊長,當時江冬是一個人上公交車的,還是有其他人?” 木凌花看向了關勇問。 “一個人,凌花,那個叫江冬的身上發生了什麽事?你那一組的人怎麽都在調查跟他相關的信息?我記得東江區那邊是發生了疑似異種的傷人案件吧!” 關勇有幾分好奇的問。 “發生了很怪異的事……” 木凌花也沒有隱瞞,將江冬所遇到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的確怪異……無法形容,希望他命大,可以活下來。” 關勇說了一句後,就沒有再說什麽,一直盯著跨江大橋。 木凌花再沒有說什麽,她看了看局長,很想問問江冬的父親是怎麽回事,但最後想了想,還是打算等這個事情結束後再詢問。 時間漸漸過去。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朝陽升起,霞光萬道。 跨江大橋中央位置,空間微微蕩漾,出現了一枚塵埃般大小的透明顆粒。 這一枚顆粒在瞬間擴散至整座大橋,一股無形的波動席卷向四周,原本空蕩蕩的大橋上,瞬間就多出來了一輛公交車、一輛大卡車,還有五輛轎車和三輛破舊無比的轎車。 除此之外,還有好幾名存活下來的乘客和兩隻猙獰無比的異種。 其中一隻異種已經快要走到了江冬所在的位置,不過周圍的環境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讓它愣了愣,紅色眼眸看向了大橋一頭的方向。 “兩隻詭級的異種而已,看來這個虛境很一般了,我去解決他們。” 那位留有長發的,十分騷包的男子不屑的說了一句。 話音落下後,他就快速的衝向了那兩隻異種。 噌噌—— 他腰間四把飛刀同時飛出,隱約間流淌著淡淡的黃銅色光芒,很快就出現在了兩隻異種身前,刺進了它們覆蓋著厚厚黑色鱗甲的身體。 “小刀對付那兩隻異種沒問題,你們快去把幸存者都帶出來,送往醫院。” 局長也是松了一口氣,看向了身旁其他人說道。 他最怕的就是遇到了那種大型虛境,一下子湧出來很多異種,跨江大橋位於松江城中心地帶,一旦出事,後果不堪設想。 “是,局長。” 他們這些調查局的工作人員,紛紛趕向了跨江大橋中央位置。—— “醒了?” 江冬睜眼,映入眼簾便是木凌花那張幹練無暇的面容,她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自己。 “木隊……這裡是……” 他有些迷惑的問。 還記得昏迷之前,他在那條類似於末世般的跨江大橋上,遭遇到了異種,然後就失去了意識,本以為要死了,沒想到睜眼就看到了木凌花。 “這裡是調查局研究大樓,你的傷並不重,我就把你帶回來了,真不知道你是幸運,還是不幸,家裡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呢!你就遇到了虛境,還被卷入了其中。” 木凌花眼神怪異的看著江冬說。 “多謝木隊了,現在過了多久了。” 江冬感激的說道。 “不到三天時間,虛境是前天中午出現的,昨天早上才恢復,把你們吐了出來,看樣子你心裡有不少疑問,這份合同你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 木凌花說著,就遞過來了一份紙質合同和簽字筆。 “這是什麽?” 江冬接了過來疑惑的問。 “一份入職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