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曹陽在裡,當做所有的面,喝下了一瓶農藥,也嚇壞了很多人。這件事情後,好幾個 “到現在曾經向陽依然印象深刻,不過她也不清楚,金鵬飛的錢是不是曹陽拿的,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第一個說曹陽拿走了金鵬飛的錢。”“不過,既然金鵬飛也信誓旦旦的認為是曹陽拿的,或許他知道一些真相,也就是說,那隻老鼠並沒有撒謊。” 姚隊臉色很不好看的說。 作為巡捕,他最不喜歡的就是發生這樣的事情,不論是誰聽了後,都會極為憤怒,甚至於很想將當年在背後挑事的人大卸八塊。 “的話,年齡大概也就的樣子,就因為被冤枉,才造成了那樣的悲劇,能夠讓曹陽的三個朋友改口的人,很不簡單啊!估計那位才是主謀。” 江冬心情也很不爽。 “走,我們去會一會那位金鵬飛,不知道他是否還記得這件事情,這些年來是否睡得著。” 姚隊咧嘴一笑,眼神中露出了幾分冰冷。 —— 高新區,一棟寫字樓內,一間寬闊的辦公室,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身穿黑色西裝,坐在辦公桌前,時而看著自己的電腦,時而看向了外面那些忙碌的員工。 心中有著說不出來的成就感。 他才三十來歲,如今就創立了玖遊公司,麾下有二百多位員工,身價超十億,尤其是如今新上市的一款手遊,有大火的潛質。 盡管他現在已經成功人士了,但這麽多年來,那個夢魘依然緊緊的纏著他。 每一次在睡夢中,他都會夢到當年的那個場面。 那個懦弱的竟然站在講台上,當做所有人的面,喝下了一瓶農藥,那不屈而充滿恨意的眼神,還有那痛苦而猙獰的面孔,都像是永久的刻在了他腦海中,讓他根本就忘不了。 如果可以回到從前,他絕對不會輕易去冤枉一個同伴 咚咚—— 正當他回想這一段往事的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卻見是他的秘書走了進來。 “金總,外面有巡捕找您,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談。” 身材高挑,穿著黑色絲襪的女秘書,聲音嫵媚的說道。 “巡捕找我?讓他們進來吧!” 金鵬飛皺眉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去見一見。 他也很想知道,巡捕找他有什麽事情,他自覺並沒有做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尤其是這些年來,他兢兢業業,對待手底下的員工都很和氣,也從未得罪過誰,這就讓他心中很疑惑了。 片刻後,在女秘書的帶領下,他看到了三個人走了進來,其中一人年約四十,眼神犀利,一直不斷的打量,一看就知道是老巡捕了,而另外兩人都是年輕人,看上去像是剛剛加入巡捕房不久的新人。 他們三人,正是姚隊、江冬和唐欣欣了。 “金總,你好,我是東江巡捕房的隊長姚正輝,這兩位是調查局的朋友。” 走進來後,姚正輝主動跟金鵬飛握了握手,同時也將兩人介紹了一下。 “請坐。” 金鵬飛很有禮貌的做出了一個手勢,同時也更加疑惑了,不明白怎麽跟調查局沾上了關系。 雖然他是商人,但對於調查局並不是那麽陌生,從圈子裡其他人口中,他聽說過調查局,這個調查局十分神秘,而且權利很大。 當時圈子裡就有人說,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調查局的人,那些人擁有先斬後奏的絕對權利。 秘書到了三杯熱茶,就自己離開了。 金鵬飛這才開口問:“姚隊,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金鵬飛,二十年前,向陽發生的事情,不知道你還記不得?” 姚正輝直奔主題,他緊緊的盯著金鵬飛的雙目,似乎不管他身上有什麽細微的變化,就逃不過姚正輝的眼睛。 聽到這話後,金鵬飛臉色的大變,陰晴不定,一直盯著三人。 好久後,他深深吐出了一口氣,苦澀一笑說:“哪能不記得,說實在的,這些年來,我只要一睡覺,就會夢到那個場景……那件事情已經成了我的心魔,你們找我,跟這件事情有什麽關系?” “你先說說當初的事情吧!” 姚正輝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繼續問。 金鵬飛喝了一口茶水,右手有些微微的顫抖,茶水很濃,似乎只有濃茶的苦澀,才能夠徹底掩蓋他內心中的苦澀和不安。 “既然你們找上了我,那麽肯定也對當年的事情做過調查了,我家裡條件還可以,平時的零花錢也不少……記得那是大活動中,我有些餓了,打算回拿錢,平時我的零花錢都是夾在書裡面的,不過回去後,卻發現錢不見了……” “那肯定是有人把我的錢偷走了,我就問了問身邊其他,有人說是曹陽偷走了……再然後就是好幾個說是見到曹陽慌慌張張的從跑出來……” “所以我就懷疑是曹陽所為,當時雖然我很氣,不過想著只要曹陽把我的錢還給我,就啥事都沒有了,不過曹陽根本就不承認,我就很氣憤了……把這件事情反映給了就批評了曹陽一頓……而且讓曹陽把錢還給我……” “很多都作證了,就連跟和曹陽關系要好的那幾個人也都說是曹陽乾的,我就信以為真了,在好幾個的起哄下,就去了他家裡,告訴了他爸,沒有想到當著我們的面,他爸就把曹陽打了一個半死。” “當時我都嚇傻了,再後來,過了兩天,曹陽就來到了十分鍾的時候,曹陽走上了講台,當著所有的面,說他沒有偷錢,然後就喝下了一瓶農藥……” “事實上,那個時候,我已經知道曹陽沒有拿錢了,因為在我告訴沒有多久後,我就從抽屜最裡面找到了錢……但那個時候,事情已經鬧大了,我不敢說真話,當時幾個哥們也勸我,不能說,就當是給曹陽一個教訓。” 說到這裡的時候,金鵬飛後悔而自責,更有著無盡的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