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韋吉祥瘋了一樣向醫院跑去,此刻的他眼神裡充滿了殺氣。 看著兒子的樣子,不禁有些心疼,Ruby臉上的傷讓他心中更加憤怒。 此時蘇合也走了過來,看到這種情景不知道怎麽安慰韋吉祥。 “你想做什麽就去做,我都會支持你,要人要錢找馮七就行。” 這是蘇合唯一能說的,比那些安慰人的客套話實際多了。 “喪波我自己搞定他,還請蘇先生幫忙把太子的位置找出來,到時候我連洪泰一起收拾掉。” 韋吉祥滿腦子的仇恨,還好沒有被仇恨衝昏頭腦,最起碼現在還知道把洪泰拉下水。 晚上太子在油麻地泡妞,被老婆抓了個正著,由於不想在小弟面前丟面子,特意把小弟全部支開了。 “你個混蛋,怪不得豹哥說我中標了,你成天在外面瞎搞,回來還要帶給我,我是你老婆啊!” 太子妃心裡越想越憋屈,以前太子不在,自己還能找豹哥,現在連豹哥也嫌棄自己了。 這一切都是太子這個混蛋在外面尋花問柳弄的。 想到這裡,太子妃五把抄照著太子臉上撓去。 兩口子就這樣撕打在了一起,可女人哪是太子的對手,一腳踹飛好幾米。 “你特麽的,不要以為你和阿豹那點破事老子不知道,你特麽當我什麽?忍者神龜嗎?” “太子哥,好久不見哦,大嫂這麽漂亮你幹嘛打她呢?你不要就賞給我的兄弟嘛!” 喪波扛著一把牛肉刀出現在太子面前,兩個小弟還把太子妃架了起來。 看著太子嚇傻的模樣,喪波瘋狂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帶走。” 回了窩點,喪波迫不及待的把火氣發在了太子妃身上。 面對眼前這個獨眼的男人,雖然感覺惡心,但是為了活命也只能好好配合喪波。 不對勁啊! 太子竟然沒反應? 喪波懷疑抓錯人了,哪有自己老婆被欺負,還無動於衷的? “太子哥,你老婆很不錯呦,很潤。” “你喜歡拿去好了,放了我吧,砍你的是韋吉祥,和我沒關系啊!” 太子哪顧得上他老婆的死活,像那種女人太子恨不得喪波把她送到南亞去。 只見太子被鐵絲捆的堅堅實實,身上好多地方還被鐵絲劃出了口子。 疼得他齜牙咧嘴的,不停的向喪波求饒。 “韋吉祥的仇我已經報了,現在就剩下你了,這種辣椒油很辣的哦。” 整瓶的辣椒油都潑在了太子身上,疼得太子差點昏死過去。 奄奄一息的同時還不忘向喪波求饒。 “喜歡我老婆你拿去好了,隨便你們怎麽樣,放了我吧!” 眾小弟看見喪波的手段,都不敢睜眼看下去,這簡直是喪心病狂。 不過還好,有太子妃給大家解壓,心裡也就沒那麽壓抑了。 看著自己老婆滿身大漢,太子沒有一點痛心,他現在隻擔心自己的安全。 喪波心中的怒氣也發泄的差不多了,一把捏爆了太子的核桃。 “聽說你喜歡來硬的,今天也讓你嘗嘗這種滋味。” 太子當時腦袋就耷拉了下去,估計已經沒氣了。 看著太子妃表現不錯,喪波便放了她。 第二天清潔工在垃圾堆裡發現了太子,那個樣子簡直是慘不忍睹。 太平間裡,陳眉看著兒子的慘狀,簡直是痛心疾首。 咬著牙對著手下說道。“告訴胖榮和阿豹,不管花多少錢,一定要把喪波找出來給我兒子墊棺材。” 一時間喪波成了過街老鼠,到處都是成群結隊的矮騾子在找他。 好幾次喪波差點就掛了,憑借多年的江湖經驗,每一次都能化險為夷。 中午喪波在家裡吃火鍋,忽然一群人衝了進來。 喪波的小弟瞬間被砍翻在地,情急之下喪波從樓上直接跳了下去。 可大街上依然有人等著他,好不容易喪波跑到一條巷子裡,才算是躲過了那些矮騾子的追殺。 興奮之余還不忘得意一番。“想殺我,哪有那麽簡單。” 扭頭的那一刻,卻看見韋吉祥拿著一把尼泊爾砍刀站在他的身後。 啪啪啪。 喪波激動的鼓著掌,做掉韋吉祥所有的仇都報了。 隨即從垃圾桶裡拿出兩根燈管,朝著韋吉祥就揮舞過去。 燈管碰到刀子的那一刻就碎掉了,喪波反應快,把斷掉的燈管插到了韋吉祥的肚子裡。 而韋吉祥也把刀揮向喪波的另一隻眼睛,只是短短的一個照面,戰鬥就結束了。 喪波捂著眼睛在地上哀嚎,緊跟著韋吉祥又補了一刀,喪波算是徹底領了盒飯。 在衣服上擦了一下刀上的指紋,韋吉祥丟下刀子就消失在了巷子裡。 大仇得報的韋吉祥,此刻回到灣仔第一時間召集人馬準備去踩洪泰的場子。 “韋吉祥,洪泰的場子你不要管了,蘇先生準備讓吉米去搞定,都在油麻地混飯吃,吉米做事比較方便一點。” 飛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再晚點的話可能韋吉祥就帶人出發了。 “既然是蘇先生的意思,我沒話說,轉告蘇先生,我的事情做完了。” 韋吉祥遣散了小弟,一個人朝著外邊走去。 大家都能理解韋吉祥的心情,這種事換作是誰都接受不了。 陳眉兒子沒了,整個人都陷入瘋狂的狀態。 開始派人到處砸吉米的場子,東星和洪興那邊剛結束,油麻地又開始了。 條子們沒辦法只能加強油麻地的巡邏,即便是這樣也沒多大的作用。 油麻地整條街上,過了12點都是矮騾子。 洪泰的地盤上,成群結隊的蹲在自家場子附近,個個都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子。 看見有人不順眼,二話不說上去就打,就連巡邏的條子都不放在眼裡。 “喂,住手,我讓你住手你聽到沒有?” 陳永仁帶隊走了上去,想把挨打的人拉出來,沒想到反被200多個矮騾子圍了起來。 “你特麽的嚇唬誰啊!我們一向當條子是透明的,這條街12點以後我說了算。” 一個小頭目模樣的人,把手裡的啤酒瓶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其他矮騾子也紛紛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