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能拿出手的除了錢和四號,也就是手下那幫死阿差了,應該說南亞人貼切一點。 洪興總舵裡。 那些話事人個個齜牙咧嘴,仿佛蘇合的地盤他們已經拿下了。 而另一邊的張世豪這次也做了充分的準備,從內地通過梁炳坤召集了大量人手和武器。 又有汪祖惠做內應,可以說是萬無一失。 “豪哥,這次可不能再讓汪波回來了,而且蘇合的父母還有我姐他們五個人會一起回內地,你這一網下去,真是魚和蝦米一道打。 把這四位老人一綁,汪祖賢肚子裡還有一個小的,呵呵,連老天爺都在幫你。” 汪祖惠這個喪心病狂的東西,上次汪波被綁架就是她找張世豪談的。 為了接管汪氏往濤一家都瘋了,真應了那句話眼睛紅了心就黑了,也不再顧及什麽親情了。 而張世豪有個更大膽的想法,他要在機場附近動手。 原計劃是等蘇老歪進入內地在動手的,又怕蘇老歪等人直飛帝都,所以決定在他們進入機場前動手。 “放心好了,這次我專門請了不少打過仗的人,對付蘇老歪簡直是易如反掌,嘿嘿…好讓我張世豪下跪,這次我要他全部還回來。” 說到激動處,還把手中的煙頭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當汪祖惠來找張世豪那一刻起,蘇合的小弟就把消息就把消息傳了回去。 這個消息讓汪波不禁皺了皺眉頭,他怎麽都想不到綁架他的竟然是自己的家人。 “蘇合啊,汪氏該換換血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你這樣好嘛?到時候壞人可就都讓蘇合做了,我兒子可以替國家背鍋,但是不替你汪波背鍋,汪氏換血的事還是先放放吧。” 蘇老歪一臉的嫌棄,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他可不想讓蘇合再去碰了。 到時候讓人怎麽說蘇合,為了霸佔嶽父的家產,不惜鏟除汪家所有勢力? “爸,這個你別擔心了,現在最要緊的是回內地怎麽辦?張世豪肯定會動手,我當初就不應該放了他。 您手下的能力我不懷疑,可這回祖賢跟著一起回去,弄不好就會被團滅,我可不想你們任何人有個閃失。” 這是蘇合現在最擔心的問題,父親的手下在厲害可是沒有武器,這在很大程度上就吃虧了。 蘇老歪一臉的壞笑,根本沒把張世豪這種角色放在眼裡。 “明天我們浩浩蕩蕩的的走海關,我要逼那小子在內地動手,到時候在內地被抓,他就等著吃花生米吧! 港島警方拿他沒辦法,那就讓他看看我們內地人的厲害,他還成了棍了,我蘇老歪這輩子撅的棍多了,也不差他一個。” 父親的想法是不錯,可張世豪根本不會親自動手,想抓住他的證據很難的。 蘇老歪讓蘇合放心,他自有辦法。 第二天蘇老歪帶著親家一家人故意在海關口高調出現,並揚言要去羊城天河遊玩幾天再回去。 這讓張世豪不得不重新計劃,最後決定在羊城動手,張世豪把人送回內地,自己則在家裡等消息。 “阿勳你帶他們回內地,成功之後給我打電話,我要我要不敲蘇合幾十億,我張世豪以後跟他姓。” 面目猙獰的張世豪話語間透著霸氣。 這次他決定撕票,即使蘇合給的起贖金,他也不會讓蘇合的家人活著,那一跪他恨不得吃蘇合的肉,喝蘇合的血。 而且張世豪也做了打算,把老婆孩子通通送到了國外。 這次他決定和蘇合來個魚死網破。 而蘇老歪回到內地第一時間就把女眷送回了帝都,他讓手下去當地領了武器,在天河一個山莊埋伏了起來。 張世豪的小弟,在山莊前台打聽到了蘇老歪的房間號,決定晚上就開始動手。 由於不了解蘇老歪的底,這些人把蘇老歪就當成了普通的老炮。 天黑了下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山莊外出現了十幾個手拿重火力的悍匪。 這些人個個都戴了頭套,把手中的家夥上了膛,一起摸進了山莊裡。 在蘇老歪等人的房間門口,幾個人擬定了作戰計劃。 三個人一組,衝進房間直接把人帶走,幾個人打著手語對了一下手表,互相點頭之後一腳踹開房門就衝了進去。 進房間的那一刻,他們發現床上沒人,知道情況不對轉身就要逃跑。 可就在這個時候,幾把手槍頂在了他們的腦袋上。 這些人是哪裡冒出來的? 悍匪們第一時間想得確是這個問題,他們懷疑自己被張世豪出賣了。 房間的燈被打開了,蘇老歪和汪波走了進來。 “怎麽樣?我這些不成器的手下動作夠麻利吧?” 蘇老歪得意的炫耀著自己的手下,這些人可都是大內侍衛級別的,身手自然了得。 這事確實辦的漂亮,汪波必須得誇誇這些年輕人。 “不錯,這身手比你我年輕時候還強,讓我沒想到的是一聲槍響都沒聽到,事情就結束了。” 可蘇老歪並不領情,在他眼裡這個資本家沒資格誇他的手下。 當然這只是哥倆開玩笑的話。 幾個悍匪也是打過仗的,能把他們生擒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他們也不再反抗,乾脆把槍丟到了地上,其他幾個房間的人也一樣,全都乖乖束手就擒了。 “特麽的,真沒用,本想給這些猴崽子一些實戰的機會,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看見眼前這些不成器的悍匪,蘇老歪深感痛心,也不知道是手下太厲害,還是這些悍匪太沒用。 幾個悍匪也看出了蘇老歪瞧不起他們,其中一個帶頭的開始為兄弟們辯護。 “老爺子今兒個我們認栽了,要啥要剮悉聽尊便,可我謝謝兄弟都是和我戰場上出生入死的,我們技不如人我們認了,可您這麽說我兄弟我們不認。 您讓人脫了我們衣服看看,哪個人身上沒有子彈孔,想當年和南邊的猴子打仗,我身中兩槍都沒懼過,只能說您的人太強,不是我們太無能。” 帶頭的講起這些,一臉的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