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場面對於矮騾子簡直就是機會,運氣好就當大哥了。 幾個小弟互相打了聲招呼,看著馬路對面的矮騾子說道。 “喂,我一會就追著那個抽煙的砍,你看他在發抖,一看就沒劈友過。” “小心扮豬吃老虎,一會反過來砍死你個撲街。” “嘁,尖沙咀每天都劈友,死那麽多人都不見我死,我這種人一看就是長命百歲的那種啦。” 說完,囂張的抽了一口煙,晃著腦袋走進了人群。 由於人數太多,又都是和義盛成員,有些人甚至跑到對面去閑聊。 剛才已經打過一仗了,這些人認為這次肯定打不起來。 還有人剛到就站錯了隊伍,就被老大一頓臭罵。 “撲街仔,你站錯位了,還不趕緊過來。” 連矮騾子自己都亂,那些條子看著更亂。 沒辦法只能白手套,黃布條來區分自己人。 負責發家夥的人,開過一輛麵包車。 接著搬下好幾筐的家夥。 “喂,過來領家夥,你們這幫撲街排隊啊!矮騾子就不用排隊了,撲你阿母。” 人群後面還出現了幾個身影,是火男帶著幾個小弟過來了。 “你們幾個聽著,如果一會打不起來,我們就給他們添把火,一旦開打我們就第一個撤,都聽見了吧?” “知道了老大。” 這幾個家夥是蘇合派來搗亂的,遠遠的站在人群後面。 隨著人越來越多,條子可能覺得確實控制不住場面了。 決定把和義盛的當家全部帶回警署談談。 就連蘇合都被請了過去。 “我說阿Sir,火南和燕子文火拚,關我什麽事啊?你看看我現在,身穿瓦薩琪啊!你讓我去劈友我都懶得去。 難道讓我從家裡拿把牛肉刀去和這些撲街開大片?我家裡都不曉得有沒有牛肉刀啊!” 忽然被請來喝老人茶,蘇合肯定不願意,滿嘴的抱怨。 這個時候,火南和燕子文也被帶了回來。 對於條子來說,把大哥都控制住,命令到不了小弟那裡,自然就打不起來。 “哎呦喂,兩位大哥你們鬧得也忒大了吧?我正在家裡喝糖水就被請了過來,沒想到是兩位大哥在開大片啊!” “蘇合你閉嘴,還嫌事情不夠大嗎?” 陳永仁朝著蘇合吼了一句,他實在看不懂蘇合。 總覺得這件事和他有關,但是又沒有證據。 蘇合說什麽都要擺脫和義盛這種老牌社團,自己建立一個新的公司。 動不動就被請來喝茶,別人放屁砸了自己的腳面,這特麽上哪說理去。 越來越羨慕新記了,生意轉做正行,下面小弟怎麽鬧都扯不上龍頭。 越想越生氣。 也不知道大D那邊開始行動了沒有? “我坐在城樓觀山景,耳聞的城外亂紛紛。” 閑的無聊,蘇合乾脆唱起了空城計。 “蘇老大您就別唱了,你看這都亂成什麽樣了?” 一個小警察本來就忙的腦袋疼,被蘇合一唱,感覺頭都快炸了。 “你們幾個和義盛的大哥都進來,今天談不妥誰也別想走。” 陳永仁朝著門外喊了一句,和義盛幾個大哥都朝著屋裡走去。 “阿Sir,他們搞事關我什麽事,我要回去做生意啊,我保證不參合他們的事,OK?” 剪刀偉那點小心思,早被他的頭馬阿仁匯報給了上司。 他也想趁亂撈好處,只不過剪刀偉一直惦記的是坐館的位置。 這次如果燕子文掛了,那他絕對可以做上一屆。 “剪刀偉你閉嘴,你心裡想什麽我們清楚的很,不要一副無辜的樣子,我懷疑這場事就是你挑起來的。” 陳永仁倒是痛快,直接懷疑剪刀偉。 火南惡狠狠的盯著剪刀偉。“原來是你個撲街踩我場?” 就連燕子文都恨的直咬牙。“撲街仔,你想當坐館想瘋了,竟然想讓我們內鬥,好從中撈好處是吧?” 在火南和燕子文談判期間,兩人就把話說明白了,燕子文不承認踩過火南的場,只不過火南有些不信。 現在剪刀偉一出來,立馬成了大家懷疑的重點對象。 反而蘇合最清白,都知道蘇合接手了汪氏,肯定看不上社團這點蠅頭小利。 可他們錯了,對於蘇合來說,蒼蠅也是肉啊! 蘇合一臉無辜的指著剪刀偉問道。 “啥意思?合著是你個撲街帶人掃火南的場?然後嫁禍給燕子文?” 眼看矛頭都指向了自己,剪刀偉趕緊反駁起來。 “怎麽不說是你掃的,你可別冤枉我,是,你說的沒錯,我是想當坐館,但我沒有掃火南的場子,如果我掃他的場,他還能坐在這裡嗎?” 火南一句話更是替蘇合洗刷了嫌疑。 “不可能是蘇合,他的人那時候都在汪氏集團,我親眼看到的,不是你剪刀偉就是燕子文,特麽的敢搞我,從來就沒有人敢欺負我火南。” 剪刀偉是黃泥掉在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就算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這種事可大可小。 弄不好和義盛就真完了,就怕是自己都得跑路了。 剪刀偉現在的話根本就沒有人信,所以說什麽都是徒勞的。 為了社團的發展,燕子文打算息事寧人。 “不如這樣,我們每人給火南彌補點損失,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他剛當坐館肯定不願意開打,就連剪刀偉都同意了燕子文的意見。 包括條子在內都覺得這個辦法不錯,畢竟能化解這場乾戈。 唯獨蘇合不願意,要不然自己不就白忙活了。 “哎,打住,你們作死是你們的事,憑什麽你們偷驢讓我拔撅子,我還得拿錢出來彌補損失,想都不要想。” 到關鍵時刻,大家沒想到蘇合竟然不顧全大局。 燕子文一咬牙。“也罷,我多出一份,火南你讓所有人都離開尖沙咀。” 看著事情圓滿解決,條子們也算是松了口氣,隨即打電話給尖沙咀的條子,讓他們收隊。 包括小弟們也收到了老大的電話,知道打不起來了,紛紛開始撤離。 就在這個時候火男喊了一聲。 “南哥的場子又被燕子文掃了,兄弟們給我砍死他們這幫撲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