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麽大聲做什麽?我長耳朵了,你以為你做了什麽?你殺人啊老大!我不抓你其他人也會抓你。 你有沒有想過,被你殺了的家人他們怎麽辦?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和我說話。 被你乾掉的人,現在連元寶蠟燭都沒得吃,你以為你乾的事多光榮! 燕子文我告訴你,你膽敢再犯事,我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第二次,做什麽事情之前,你過過腦子。” 李組長居高臨下的態度,絲毫沒有半點畏懼。 燕子文又往前走了一步,和李組長鼻尖對著鼻尖,兩人的眼睛都盯著對方的眼睛。 “李組長,你為什麽非要和我過不去?” 李組長一把推開了燕子文,指著自己說道。“我是差人來的嘛,你犯事我就抓你,天經地義的。 現在帶著你的人離開油麻地,讓他們散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是嗎?”燕子文挖了挖耳朵,高昂著頭繼續說道。“那我們今天就來試試,看看誰先死。” “燕子文你不要嚇我,你那套在我這裡不管用,我既然做差人,就不會向你這種人妥協。” 話還沒說完隻感覺後腰涼涼的,一把匕首插進了李組長的後腰。 李組長怎麽也想不到,捅自己的竟然是一個學生模樣的人。 這一舉動,油麻地又炸鍋了,所有條子和燕子文的人打了起來。 不到一分鍾防爆隊也加入進來,幾顆催淚瓦斯丟向了人群。 矮騾子們紛紛朝著四處散去,有反抗的都被打翻在地,聰明點的都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捅了李組長的小家夥,也趁機朝著人群外逃去。 蘇合見到這種情況,不禁眉頭一皺。 “阿七,把捅人那個家夥抓回來,不能讓他跑了。” 此刻蘇合的心情非常複雜,李組長在油麻地被捅,估計條子今晚就得大行動,油麻地的生意就沒法做了。 趕緊朝著李組長走了過去。 燕子文看著眼前的一幕,趕緊用身體擋住媒體,雙手扶住李組長。 “李組長那刀手不是我的人,我來油麻地只是想買幾本書,這些小弟也不是我召集的。” 這李Sir要是掛了燕子文就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他可不敢讓李組長出什麽事。 剛剛囂張的燕子文只不過是想發泄一下這20年的委屈,不甘,還有積壓在心裡多年的抱怨。 從他出了赤柱大門的那一刻,獄警就告訴他不要回頭看,那樣不吉利。 記得在赤柱的最後一餐飯,被他食的一粒米都不剩,因為他真的不想再回到赤柱。 這次肯定是有人陷害燕子文,本來已經不想過問江湖上的事。 花姑自作主張要給他弄個坐館當一當,這下好了,坐館當不上可能還要繼續回去蹲苦窯。 “燕子文我相信不是你做的,你趕緊跑吧,這時候你解釋不清楚的,讓我同事抓到你就慘了。” 李組長強忍著疼痛說了這番讓燕子文不敢相信的話。 這時候幾名O記的夥計已經向李Sir跑了過來,每個人眼神之中都帶著憤怒。 燕子文此刻沒有別的選擇,咬著牙多少有點不甘心的朝著騷亂人群跑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油麻地。 “李Sir你怎麽樣?你們幾個照顧李Sir,我去追燕子文。” 一個小警察在分配完任務之後,就朝著燕子文的方向追去。 最近這事是一樁接著一樁,最近玩的是越來越大了,竟然有人敢當眾捅條子,這些小子都是想上位想瘋了吧! 蘇合想著這些不禁有些頭疼,跑到李Sir面前說道。 “李組長你放心,凶手我一定找出來,千萬別弄得港島江湖大風暴啊!” 所有的事情明顯有人在操控,在蘇合的地盤燕子文捅條子,這種一石三鳥的計謀,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 憑著李組長多年的經驗,燕子文就是要動自己也不會當眾捅刀子。 “蘇合讓你的小弟最近這兩天不要出來混飯吃,最好你也出去躲躲,這件事明顯是衝你和燕子文來的。 還有,讓你的人別去找燕子文的麻煩,這樣只會激發雙方的矛盾,我不想看見油麻地劈友,你知不知道?” 救護車的擔架到了,幾位同事把李組長扶上了救護車。 有一個條子轉身就惡狠狠的盯著蘇合說道。 “你們這些爛仔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從今天起我每晚帶人查你的場子,不要讓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我一次就可以曹翻你。” 面對條子的挑釁,蘇合一把推開了他。 “阿Sir誰都知道我場子是乾淨的,真那麽有空就去抓凶手吧,如果你真夠種也夠膽的話,我在場子隨時等你。” 條子被蘇合反挑釁,如果不是同事拉著,說不準真就上來和蘇合拚命了。 幾名掛著武裝帶,配槍,手裡持著證件的年輕人出現在蘇合面前。 “蘇先生懷疑你和今天油麻地的三合會活動有關,請你回去跟我們協助調查。 你現在可以不說話,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將來可以作為呈堂證供,希望你合作一點。” 看著這些人蘇合一點也不吃驚! 雖然差人總是遲到,但是他們永遠不會缺席。 蘇合掃了一圈這群差人,把目光落在一個中年男子身上。 看著眼熟,而且往那裡一站的氣質就感覺是這些差人的頭。 “油麻地O記總督察,陳永仁。” 陳永仁也在打量著蘇合,他笑著主動和蘇合打招呼。 陳永仁目光一直放在蘇合身上,他不知道蘇合是一名臥底。 他來之前對蘇合做過了解,最近和義盛最出位的年輕人。 拔了靚坤的旗不說,還把太子打住院了,最近線人送回來的情報,都是關於這個叫蘇合的。 想到這些,陳永仁心裡猛的一沉。 “義盛電影公司負責人,總經理蘇合。”蘇合也笑呵呵的打著招呼。 絲毫沒有矮騾子見到條子的那種不安和囂張。 義盛電影…總經理… “蘇合,你是什麽路子,我們O記很清楚,關於你的材料現在就堆在我們督察辦公室,你裝什麽生意人?” 一名O記的夥計站在陳永仁身後,對著蘇合叫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