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個胖胖的老頭,把自己的拐杖在地上使勁杵了幾下。 “現在的和義盛是怎麽了?怎麽連小弟都這麽張狂,眼裡還有沒有我們這些老人家。” 這位是社團目前輩分最高的人…福爺。 福爺這麽一帶頭,其他叔父也跟著鬧了起來。 “弄家產,竟然對老人家動手,一點規矩都沒有。” “現在當小弟的比大哥還狠,一言不合就動刀子,有本事把我們這些老家夥都做了。” 所有人的仇恨都轉移到了阿義身上,其中有幾個人眼神閃爍,還略帶著一絲驚恐! 這是哪個傻X說的這句話,想死也別帶著大家啊! “你們都是大佬,我阿義不是,我怎麽會做這種事呢,殺人我是不敢,逼急了把你們弄成殘廢還是沒問題的。 誰有這種要求盡管提出來,我阿義很樂意滿足大家。” 阿義說話間還把手中的匕首對著刀刃吹了吹。 之前還義憤填膺的眾人,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變。 一個個是有口難言。 通通把目光放在了新坐館燕子文身上,希望燕子文能出來替他們主持公道。 現在燕子文坐上了龍頭之位,最不滿的也就是這些人了。 燕子文的將目光緊緊盯著這些老家夥。 “報警吧!” 當然要報警! 不報警怎麽處理現在的場面? 讓自己全身而退的同時,還能把捅李Sir這件事一並解決。 “報警?” 聽到報警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社團的事情,社團自己解決。” “哪裡有社團的龍頭惹皇氣的,傳出去豈不被人笑死。” “難道我們自己解決不了嗎?” “以後兄弟們出去,連頭都抬不起來。” 所有人都反對,蘇合卻不在意。 你們想怎麽搞就怎麽搞,捅個人而已嘛! 有什麽? 買個替罪羊還是沒問題的,如果九叔敢當面出庭指證。 到時候全家人就得去新馬泰海峽團聚了。 福爺忽然叫了一聲蘇合。“你來一下。” 蘇合跟著福爺走進了後堂,看了一眼外堂的人。 這些人本來分成兩派,經過這次選舉這麽一鬧,成了一盤散沙,全都各自為政。 福爺歎了一口氣說道。 “和義盛還想混下去,這件事就不能交給警方。” 蘇合不說話,就這麽看著福爺。 福爺停頓了一會,繼續說道。 “你走吧,把阿義留下接受家法,畢竟要給大家一個交代,這件事只能這麽辦。 當然作為對你的補償,下一屆我推舉你做話事人,到時候誰敢反對你,先過我這一關。” 聽到這裡,蘇合才算反應過來。 好家夥! 這是要對阿義動手啊! “老東西,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我把阿義留在這裡,以後誰還敢給我做事,就憑你也配和我談? 在坐的這些廢物有一個算一個,能把我們留下算你們有本事,還有那狗屁坐館留著給別人吧!” 蘇合言之鑿鑿,根本沒把福爺放在眼裡。 走出外堂對著眾人繼續說道。 “我的錢到底有沒有人還?如果你們不打算還,從明天起我就自己上門去收。 到時候可別怪我把事情做的太絕,我蘇合孤家寡人一個,沒什麽可怕的,你們有老有小的,到時候家裡缺了幾口人可別過來找我。” 蘇合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先不說踩靚坤場子這事,就連這次選舉也是蘇合提出來的。 整個和義盛到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是蘇合一個人搞出來的。 最慘的就是火水,偷雞不成還蝕了一把米,現在把坐館的位置都丟了。 蘇合的目光從所有人臉上掃過。 “三個月前你們把人裝進油桶,用水泥灌上,水泥幹了以後開船出去把人沉了海。 你們的手段那是相當專業,而我蘇合沒你們那麽高的智慧,不過照葫蘆畫瓢我還是會的。” 在場眾人內心一陣一陣的發寒,以前沒發現蘇合這家夥竟然這麽狠! 其余的人看向蘇合的眼神都帶著一絲敬畏。 本來就是阿九自己作死,大家沒義務為了他的事被拉下水。 蘇合看起來年輕,今天的事情面不改色,殺人談笑,陰險狠毒,淋漓至盡。 福爺看到所有人都沉默,擺了擺手說道。 “我年紀大了,有些事管不了啦,這些事你們自己解決吧,本來也是阿九和蘇合的私人恩怨,與其他人無關。” 聽到福爺的話,所有人都是精神一震。 這事就成了阿九和蘇合的私人恩怨了,別人也就不好插手了。 蘇合淡淡的看了福爺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帶著人就出了總部。 你們想怎麽搞就怎麽搞吧! 蘇合可要脫離泥潭了。 燕子文這邊手腳基本處理乾淨了,油麻地也可以重新開檔了。 下了樓也沒發現花姑口中所說的500人在哪裡。 阿義不禁好奇的問道。 “老大,花姑不是說安排了500人嗎?怎麽一個人都沒有看見?” 此刻的蘇合大聲笑了起來,看的出來蘇合心情極其爽快。 “傻小子哪特麽有500人,就剛才屋裡那些人,你以為紅飛真的去打電話叫人? 如果是那樣,燕子文怎麽會給他機會打電話,很明顯只有一個原因,紅飛被收買了。 叫500人過來撐場,遠遠沒有收買紅飛一個人來的實在,上次油麻地那麽大的事已經引起了不小的亂子,大白天500人大街上晃悠,條子早就來了。” 幾個手下都張大了嘴,聽蘇合這麽一說才明白了過來。 “老大合著你早就看出來了?所以你才敢那麽囂張,連福爺都被你罵了一頓!” 即使真有500人蘇合也敢這麽囂張,剛才燕子文說報警的時候,明顯是不想替阿九出頭。 蘇合又不貪圖坐館之位,燕子文沒必要為了一個老頭子給自己樹敵。 只不過燕子文這場戲確實演的不錯,真正做到了兵不血刃就拿下了坐館的位置。 看來這20年燕子文在苦窯裡讀書還真沒白讀。 怪不得一出獄就先去油麻地書店去買書,如果不是花姑自作主張派那麽多人去油麻地。 可能燕子文在坐館這件事上,處理的會更加完美。 蘇合走後,燕子文也看出自己的計謀被蘇合識破了。 轉頭對東湧仔說道。“明天把錢給蘇合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