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火男一聲喊叫,原本撤退的2000多人頓時都拿起家夥,擺好了架勢。 但是沒有一個人先衝上去,火男拿起一根鋼管就丟向了一個小頭目。 此刻,場面再也控制不住了,所有人一窩蜂的衝了上去。 霎那間整個街道都是廝殺聲,哀嚎聲,叫罵聲。 原本撤退的條子也趕了回來,這種情況沒人敢靠前,只能等著矮騾子廝殺完,然後再慢慢收拾殘局。 火男丟完鋼管以後就上了車,坐在車裡抽著煙,看著他們開大片。 “這種場面,一輩子都見不了幾回,好好學著點,這就是出來混不用腦的下場。” 火男得意的給小弟們講著這種大場面。 另一邊,警署裡也接到了開打的電話。 陳永仁拍著腦門直歎氣,他不想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 “你們和義盛搞什麽鬼,幾千人開打,是不是當我們差佬是死人啊?” “啊Sir,這可不關我的事啊,你也看見了,明顯是火南和燕子文的小弟在鬧事,都說好和解了,結果還是打起來了。” 剪刀偉說話的時候差點笑出聲,這回他是真有戲當坐館了。 事情總是多變的,前腳有人歡喜有人愁,誰笑到最後還真不一定呢! 燕子文剛當上坐館就碰到這種事,他把怨氣全部遷怒到剪刀偉頭上。 “都和火南談妥了還能打起來,剪刀偉這事要和你沒關系,我特麽這輩子給你提鞋,草泥馬!” 現在的剪刀偉根本不怕燕子文,這一仗打完以後,燕子文和火南的實力都會削弱。 而剪刀偉就能順利當上坐館,盼了這麽久終於盼到了,剪刀偉甚至開始笑了起來。 “燕子文,你瞪著我也沒用,條子都不能證明是我做的,難道你敢咬我?哈哈哈!” “我去尼瑪的,你特麽掃我場,我弄死你。” 火南朝著剪刀偉就是一腳,剪刀偉胖胖的身軀倒是挺靈活,一個轉身就躲開了。 “哇,火南哥你好威啊!當著阿Sir的面說要做掉我,呐,阿Sir你聽到了,我剪刀偉有個三長兩短就找這兩個撲街仔。” 現在也沒別的辦法,陳永仁只能把這些大哥都放了,讓他們趕緊回去阻止事情惡化下去。 可是已經晚了,在尖沙咀開打的時候,火南的地盤也被大D的人掃了。 得知家被人偷了,火南知道趕回去是來不及了,準確的說是回去都沒什麽用,小弟都在尖沙咀,自己倒不如先去尖沙咀一趟。 剪刀偉上了車,第一時間就讓人趕緊回自己的地盤集結人馬,一旦他們戰鬥結束,自己就帶人過去接手地盤,然後重新選話事人。 雖然還不到時間選,剪刀偉就沒打算讓燕子文活著了。 四個人,四個心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蘇合你怎麽還不走,等我們留你吃宵夜啊?” 看著別人都走了,只有蘇合還坐在那裡,陳永仁有些不解的問道。 “陳Sir,外面什麽情況你也看見了,現在外面風大雨大,我想留在警局安全一點,他們那些破事我可不想參與。” 只要整晚待在警局,外面天塌了都和蘇合沒關系。 開打前蘇合就進來了,開打後蘇合還沒出去,這麽多條子給自己作證,說今天的事和自己有關,估計沒人能信。 陳Sir總覺得哪裡不對,可就是想不出來。 “蘇合我現在沒空搭理你,最好趕緊離開這裡,我還要去尖沙咀替你們收拾殘局。” 點了一下人馬,陳永仁就下了樓。 蘇合在窗口看著警車一輛輛的出發,不禁面露喜色。 隨後拿出電話打給阿七,讓他去接尖沙咀火南的場子。 到處都是劈友的矮騾子,整個街道亂哄哄的。 矮騾子打架沒規律,現在整個尖沙咀都亂成了一鍋粥。 其他堂口隻負責看好自己的場,以免劈友的矮騾子為了逃命跑進場子裡。 等燕子文回來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 而且打起來以後就沒了陣營,人都分散的很。 這種局面,就算他是坐館也控制不住了。 有的都打到了旺角,連旺角地區的矮騾子都驚動了! 這要是打過來,為了保護客人的安全,也只能關檔,到時候的損失找誰賠? 就連新記五虎的,尖東之虎杜連順,還有號稱尖東虎中虎的黃駿都關了檔。 “駿哥,他們和義盛開大片,我們今天不開檔,損失是不是太大了?” 杜連順滿臉的不甘心,看著樓下的場面,氣的直跺腳。 “你我都是這麽過來的,小的要出頭,大的就得撲街,這麽大場面不是經常能見到的,我們就當少賺一天錢。 可你想過沒有,他們打完了仗,和義盛的場子到時候誰來接?” 黃駿也開始惦記和義盛的場子,可是晚了,阿七早就把火南的場子接過來了。 看著街上三三兩兩的矮騾子,是時候收拾殘局了。 躺地上掙扎的抬上白車,躺地上不喘氣的上了黑車,還能站著的都被防爆隊打的蹲在了地上,最後上了警車。 條子們滿大街的搜索著矮騾子,凡是手裡還拿著家夥的,都打趴下再說。 有的矮騾子聰明,在開打的那一瞬間就躲到了車底下。 畢竟會走位的矮騾子,才是一名好的矮騾子。 最奇葩的是,有的矮騾子在剛開打就跑到了條子的隊伍裡,把刀一丟,最起碼能保命。 跑了的條子也懶得追,就算抓回去也沒地方關。 如果把這麽多人送進赤柱,那典獄長又該頭疼了。 試想一下,赤柱總共那麽多人,有一多半都是和義盛的,那是個什麽概念。 在條子的清理下,街道很快就安靜了,這場盛世的戰鬥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火南知道無力回天,就帶人朝著社團總部的方向走去。 總要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可他不知道的是有人已經盯上了他。 燕子文這點殘兵敗將都是東湧調過來的人馬,現在唯一的退路就是回東湧,然後帶人回總部開會。 仗打成這樣,光是喪葬費和安家費都承擔不起,哪個社團能承擔這麽大規模戰鬥的安家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