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的人雖然跑了,可阿聰並沒有後退,而是越戰越勇,憑自己跟耀慶這麽多年,這點場面簡直就不算事。 可阿聰不知道的是,靚坤的場子已經被阿武帶人掃了,包括耀慶的場子現在也落入了阿武手裡。 好不容易衝到飛機跟前,兩人直接開啟了互砍模式,互相砍了幾刀之後,阿聰手裡的刀砍在飛機肩膀上拔不下來了。 “你特麽還是人嗎?你不知道痛嗎?” 阿聰有些被嚇到了,這飛機簡直了,不會躲只會衝。 這種打法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包括阿聰身上也被砍了幾刀。 只是阿聰疼得有點齜牙咧嘴,而飛機卻面無表情。 刀都沒了,阿聰想轉身逃跑,可飛機死死的追著他不放。 整個場子裡的打鬥都停了下來,都被飛機的操作給震驚到了。 只見飛機肩膀上扛著一把刀,手裡還拿著一把刀,猶如地獄裡出來惡魔一般。 渾身是血的他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不停的在砍。 很快阿聰就倒在了地上,他怎麽都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怎麽不會倒下? 見到阿聰撲了街,所有小弟把刀子都丟在了地上。 此刻他們根本無心再戰,出來混打個架沒必要拚命。 見對方放下了武器,飛機才把肩膀上的刀拔了下來,然後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快送飛機去醫院。”東莞仔對著幾個小弟喊了一嗓子。 然後拿起電話打給了大D。“大D哥這邊搞定了,那我帶人撤了。” 扭頭又檢查了一下飛機的傷勢,確實傷的很重,但是沒有生命危險。 “我的事做完了,你抓緊去醫院吧。” 東莞仔剛起身要走,只聽見飛機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 “我替蘇先生做事,奉命看住灣仔的場,蘇先生不放話我不能走,我要守在這裡,誰過來我就砍誰。” 看著眼前的飛機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怎麽有這麽頑固的矮騾子。 隨即一拳把飛機打昏了過去,這才讓人送飛機去了醫院。 靚坤的小弟才跑了以後,發現大街上出奇的安靜,根本不像剛才來的時候那樣。 等回到場子裡,發現門口的代客泊車都不見了,帶頭的心裡咯噔一下。 覺得大事不妙,轉身就跑,這個時候阿武帶人追了出來。 “兄弟們別讓這些人跑了,給我砍死他們。” 眾小弟一窩蜂似的衝了上去,形勢完全是一邊倒。 當大哥的都在喝喜酒,小弟在這拚命,靚坤的小弟很快就被圈起來砍。 整條街道都是哀嚎聲,馬路上七零八落的躺著許多小弟。 那些人連哀嚎都發不出來了,躺在地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還好有一輛巡邏車了過來,由於人少,車的幾個條子也不敢上前。 只是把打架的矮騾子全部呵斥住了。 “統統趴下,不許動。” 拔出腰間的點三八,都不知道該瞄準誰,面對這種大規模的劈友,這些條子明顯有點不知所措。 “兄弟們散了。” 阿武一聲令下,帶著所有的小弟消失在了街道上。 “呼叫總部,灣仔發生大規模械鬥事件,請求支援,多派一些救護車過來。” 一個帶頭的條子呼叫完支援,才過去挨個把矮騾子身邊的刀踢開。 收到求援信息,陳永仁不禁眉頭一皺。 “撲街了,忘了灣仔了,那幫爛仔連結婚都不消停。” 不滿歸不滿,現在只能帶著人往灣仔趕去。 要不然明天又得寫報告了,盯著婚禮現場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婚禮上每個人都在不間斷的接著電話,很快灣仔的消息就傳到了眾人耳朵裡。 靚坤此時最為火大,無奈跟前沒妞,只能帶人灰溜溜的離開。 同時也有一幫人馬走進了婚禮現場,大家看著進來的人是生面孔,以為是來鬧事的。 蘇合的小弟立馬朝著這幫人圍了過去,只見帶頭把手伸進衣服口袋,像是在摸槍一樣。 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誰這麽大膽敢在婚禮現場鬧事? 對方卻拿出來一個紅包,交給收禮金的韋吉祥。 “喔是三聯幫的柯志華,代表雷公前來喝蘇先生的喜酒啦,大家不要緊張,我們沒有惡意,更沒有帶家夥來,隻帶了一顆真誠的心。” 說完,打開衣服朝著眾人轉了個圈,表示沒有帶家夥來。 馮七抓緊安排柯志華坐下,此刻蘇合正在樓上招呼客人,這邊全的靠著馮七。 “蘇先生正在招呼客人,等忙完了一定去拜訪雷公,今天略備薄酒,招呼不周,招呼不周。” “沒關系啦,你去忙你的,我隻負責把雷公的心意送到了啦。” 柯志華剛到港島,誰都不認識,乾脆就拿起筷子乾起了飯。 靚坤離開後,一路開車回到了洪興總部,現在灣仔場子丟了,他必須向洪興眾老大有個交代。 而陳耀慶就沒那麽幸運了,他母親的事根本就是假的,蘇老歪的人只是剪了他家的電話線,他母親現在早睡了。 不知情的耀慶剛到樓下,就發現附近站著十幾個陌生人。 而且這些人的站位相當有講究,基本堵死了陳耀慶任何逃跑的可能。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直勾勾的看著耀慶。 身邊的小弟也沒見過這樣的,光這些人身上的氣場就不是這群矮騾子能比的。 “陳耀慶先生,請跟我我們走一趟吧,如果陳先生不願意,我們也只能親自動手了。” 帶頭的開始往陳耀慶身邊去靠,幾個小弟立馬衝了上去,都被蘇老歪的手下放翻在地。 所有招式都是一招製敵,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隻傷人沒拿命。 “你們是混哪裡的?我是灣仔耀慶,你們不認識我?” 陳耀慶看見小弟都被擺平,想報出自己的名號,蘇老歪的人根本不吃這一套。 眼看對方不想放過自己,陳耀慶先發製人,向帶頭的撲去。 可陳耀慶就像個小雞仔一樣,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抓住陳耀慶的胳膊,一個反環節掣肘,陳耀慶整條胳膊就不能動了。 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