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矮騾子,阿義的話絕對沒有毛病,但是他們都忘了自己當初為什麽選擇當矮騾子。 “阿義我問你,當初你為什麽加入和義盛?” 阿義猛的踩了一腳刹車,把車停了下來,點了一支煙連吸了好幾口。 “當初加入和義盛很簡單,為了不讓人欺負,沒想到加入了和義盛,該被人欺負還是得被人欺負。 後來才發現沒錢就是一條狗,別人想怎麽打你就怎麽打你,即使當了大哥,也就風光那幾年。 所以我選擇了做A貨,賺錢才是硬道理,就算是別人喊我A貨義都沒關系,只要有錢他們喊我什麽都可以。” 說完話,阿義略有一些傷感,可能剛才的事情確實刺激到了他。 即便是老大蘇合,最近名頭這麽響,依然被有錢人看不起。 “阿義,你說的一點都不錯,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都懂,你覺得讓我當坐館可以賺到錢。 你看看火水,連了好幾屆,賺了多少錢?連社團那些老家夥都喂不飽。 坐館,坐館,名副其實坐著被人管,一三五坐差館,二四六坐殯儀館。 那是個三煞位有什麽好爭的,做人要低調,做事要高調,當坐館有個屁用,悄悄發財,到時候誰敢小瞧你。” 阿義思考著蘇合說的話。 “老大我知道了。” 發動著車子,朝蘇合的住處開去。 第二天下午,蘇合接到了火水的電話,讓自己去總部議事。 同時火男也接到了汪氏集團的解約電話,並且對方願意賠償違約金。 說白了就是給你錢,但是絕對不讓你出現在汪氏集團。 等於花錢把蘇合養了起來。 蘇合帶人到了和義盛總部,火水的臉色鐵青,看見蘇合來了也沒打招呼,而是含沙射影的發起了牢騷。 “現在我還是不是和義盛的當家?你們也太不拿我當回事了,只要我一天還是坐館,我就有權利支配你們。 你看看現在和義盛成什麽樣子了?從大到小誰還把我這坐館放在眼裡。” 門外傳來了花姑的聲音,話語裡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火水哥知道自己說話沒份量就少說幾句吧,你願意說,我們也懶得聽。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怕是沒資格說這些。” 花姑進來的時候,身後跟著一大票人,旁邊就是燕子文。 看見蘇合也在,燕子文點頭和蘇合打了一個招呼。 蘇合點頭回應了一下。 這兩個不起眼的點頭,被火水看在了眼裡。 不好! 這兩人尿一個壺裡去了。 當看到燕子文的小弟押著一個人的時候,火水的神情開始變的慌張起來。 這特麽明顯是來興師問罪來了,還帶著這麽多人。 朝著紅飛使了個眼色,紅飛就進入後堂打電話去了。 花姑一臉的囂張,一隻腳踩在椅子上,把大拇指穿過食指和中指,朝著火水給了他一個手勢。 “呐!別白費力氣了,公司樓下我帶了500多人,今天不給我的阿文一個交代,你們一個都別想出去。” 說完用手指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 九叔聽到500人頓時感覺心臟病都要犯了。 “花姑你發什麽神經,都是自己人,你這麽做是讓外人看我們和義盛的笑話?” “去尼瑪的自己人,早特麽幹什麽去了,死老鬼,待會你第一個死啊! 你現在說的話我就當你留遺言了,好好的交代一下你的後事,免得死了都沒人知道,尼瑪的! 誰真心幫我兒子,誰想佔我兒子便宜,我們心裡有數,別特麽以為我花姑只會磕藥。” 說完還把手中的煙頭丟向了九叔。 蘇合看著這種情況,點了支煙,也不發言,任憑火水怎麽看著自己,全當沒看見。 這種場面火水應付不來,別說樓下500人,就是50人也夠火水喝一壺的。 不過畢竟是坐館,面子話還得說幾句。 “花姑你別鬧了好不好,就算是燕子文要當坐館,也要公平競爭吧!我這任期還有兩個禮拜屆滿。 這兩個禮拜還是我說了算,你是不是想造反啊?” 花姑有大隊人馬在,根本不給火水面子。 “公平競爭尼瑪,你陷害我兒子的事怎麽算?老娘沒時間跟你們廢話,同意我兒子當坐館的舉手。” 社團的這些老東西,猶如牆頭草一樣,紛紛舉手附和。 在場的只有三個人沒有舉手,火水還有蘇合,另一個是剪刀偉。 剪刀偉選了三屆坐館,沒有一次成功,只因為他身邊的頭馬是臥底,全和義盛都知道,只有剪刀偉不知道。 這一屆他還是抱有幻想。 “我剪刀偉連著三屆沒選上,但是我從來沒氣餒過,這一屆我也要選,大家公平競爭。” 火水的幻想是蘇合沒舉手,肯定站在他這邊,畢竟燕子文帶人去油麻地鬧事,害的蘇合損失不小。 想到這裡火水心裡又多了幾分底氣。 “蘇合你為什麽不舉手?難道你也要選?你現在人多錢多,還是非常有機會的。” 這明顯是在探蘇合的口風,想進一步確認蘇合的想法。 蘇合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笑而不語。 看著眼前的形勢,花姑非常滿意,朝著火水比了一個讓座的手勢。 “火水哥識相一點,還不趕緊起來,難道年齡大了行動不方便?需要幫忙就說話,我今天帶這麽多人很願意幫這個忙的。” 說完招呼幾個小弟過來。 “把火水哥請到旁邊去坐,這個位置現在是我阿文的了。 權叔還不趕緊舉辦坐館儀式,然後向各大社團發喜帖,告訴他們和義盛的新坐館是燕子文。” 新任坐館都要發帖通知其他社團,以宣布自己在本社團的地位。 然後在酒樓大擺宴席,和所有話事人認識一下。 到時候帖子一旦發出,火水就無力回天了。 回頭看了一眼打電話的紅飛,通過紅飛的表情也知道事情不順利。 只能想辦法拖延時間。 “既然坐館選定了,那就兩個禮拜後再舉行儀式,現在我還是坐館,這裡還是我說了算。” 剪刀偉不願意了,氣的直接跳了出來。 “特麽的這就選完了?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我特麽連著四屆了,好歹走個流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