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龍國某高乾家裡。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大的不作為,小的也不省心,手底下那麽多出色的人才,為什麽偏偏讓兒子去臥底?” 母親一邊給蘇合碗裡夾著菜,一邊對父親蘇老歪罵罵咧咧。 轉頭又對著蘇合一頓臭罵。 “平時胡鬧這就算了,這回你知道有多危險,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媽怎麽辦?” 蘇老歪並沒有搭理老婆,在家裡劉月珍一向是想罵誰就罵誰。 聽著聽著呢就習慣了,蘇老歪拿起一瓶酒,給兒子和自己分別倒了一杯。 “蘇合你這傷才好半年,你現在拒絕這個任務還來的急,畢竟你大傷初愈沒人笑話你。” 劉月珍也趕緊勸著兒子,希望蘇合能改變主意。 “你爸手底下又不是沒人,為什麽偏偏你這麽積極?” 每次想到兩年前父母勸自己的場景,蘇合就忍不住流下幾滴眼淚。 原本自己是個孤兒,兩年前穿越到了這個平行世界,才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記得當時剛穿越回來,對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麽陌生。 隨著腦海浮現了今生的記憶,蘇合對這個家庭有了詳細的了解。 父親是某保密單位幹部,母親也是軍隊高乾。 就連自己這副身體也是秘密單位的人。 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是退休高乾,穿越到這樣的家庭,蘇合本來可以站在人生的巔峰了。 可他偏偏選擇了這次臥底任務,好不容易穿越回來,他想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一回。 為了在回歸前多收集一些港島社團的資料,最好在回歸之前配合公家把這些毒瘤清理掉。 這個任務對於蘇合來說,肯定是最好的發展機會。 油麻地的一家茶餐廳內。 “老大你要是想家了就給首長去打個電話,或者我明天陪你回內地看看。” 說話的是馮七,是蘇老歪派來保護蘇合的。 兩年前來到港島,憑著馮七的一雙鐵拳,很快蘇合就在港島有了一些名氣,並成了和義盛的白紙扇。 現在蘇合主要管理著油麻地附近的夜市,還有一些酒吧,餐廳,三溫暖。 除了馮七,在港島沒人知道蘇合的身份,為了蘇合的安全,所有工作都是直接和蘇老歪對接。 蘇合來港島還有個目的,就是在這個混亂的年代創一番屬於自己的事業。 從小看港片的蘇合,知道怎麽在這個年代讓自己富裕起來。 聽到馮七的建議,蘇合並沒有理睬,而是讓他把火男叫來。 最近生意怎麽這麽差,比以往足足低了兩成。 莫不是火男這小子私吞了吧? 聽說蘇合找自己,火男風風火火的跑進來茶餐廳。 “老大你找我?” 看見蘇合手裡的帳本,火男也明白怎麽回事了。 “老大這個真不怪我,洪興那幫小子把價格壓的死低,我賣100塊錢4張,他們賣100塊錢5張,那我們還賺個屁啊!” “而且現在盜版光盤質量都太差,有的顧客買回去還能看到有人影站起來上廁所。” “明顯就是拿著攝像機在電影院裡偷拍的。” 火男抱怨了一通之後,把頭湊到了蘇合的耳邊。 “老大聽說屯門黃偉拍新電影了,要不我們把底片要過來自己製作?” “你說的要過來,是過去搶吧?” 就這些小子的心思,蘇合看的透透的。 “不過老大,你是不是找靚坤談一談,讓那幫小子乖乖待在佐敦得了,如果再敢過界我可斬他們了,到時候你可不能攔著我。” 蘇合起身走到廚房,拿了一把菜刀出來丟到火男面前。 “你現在去吧,以後你的家人我替你照顧了。” 本來想吹個牛的火男,看見蘇合來真的。 尷尬的撓了撓頭。 “老大我去盯著攤子了,不打擾你喝茶了。” 然後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阿珍再來杯凍檸茶。” “蘇合哥喝那麽多冰的對身體不好,這都幾杯了。” 麗珍一邊給蘇合打著檸檬茶,一邊嘴裡嘟囔著。 最後重重的把凍檸茶放在蘇合面前。 港島的夏天屬實悶熱,像把人放在蒸籠裡一樣。 不喝杯冰的,蘇合都不知道該怎麽過。 所以每天晚上都會來這家茶餐廳,吹冷氣喝冷飲。 油麻地各堂口的矮騾子,也都習慣在這茶餐廳裡等活。 如果有人哂馬,就會來這裡數人頭,每個人頭500到1000元不等。 這些矮騾子平時比較懶,堂口給他們的工作也懶得做。 像一些代客泊車,還有一些夜市攤子,做好了每月也能月入過萬。 這些人都覺得自己天生就是乾大事的料,所以看不起這些工作。 矮騾子也有老古董的,做矮騾子不用腦,一輩子都是矮騾子。 蘇合就喜歡坐在這裡聽他們吹牛,這可比看港片過癮多了。 這不隔壁兩小子又開始了。 “你能不能把上次跑馬的錢結了,我老大催了好幾次了,你這樣讓我很難做啊!” “讓你老大再等幾天嘛,別說當兄弟的不照顧你,第2場8號絕對穩贏,再拿1000塊來,這次贏了連本帶利還你。” “還來,你當我三歲小孩啊,今天不還錢,你別想離開這。” “你特麽唬我,上次慈雲山那場仗,有200多人是我叫的,你特麽搞不清楚。” 兩人吹牛吹了半天,沒見哪個敢先動手,然後就開始互相提人。 “和聯勝的大D夠狠了吧,上次在有骨氣酒樓吃飯,還親自給我遞煙呢!” “大D算老幾,前幾天在酒吧玩,新記龍頭的兒子蔣展剛都被我爆頭了。” 他們吹著牛,覺得很過癮,主要也是讓茶餐廳的其他矮騾子知道他們很了不起。 好巧不巧大D走了進了進來,對著那小子頭上就是一巴掌。 “我算老幾?你特麽說我算老幾,小子我動動小指頭,就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信嗎?” 那小子後悔了自己吹牛皮,連忙給大D認錯。 “大D哥我以後不敢了,我說著玩的。” 大D又轉頭看向了另一個小子。 “我什麽時候給你遞過煙,我自己怎麽不知道?” “大D哥你忘了嗎,我是跟串爆哥的。” 這些小嘍囉,大D才記不住他們,更懶得和他們計較。 他來茶餐廳是找蘇合有事商量。 “喂,蘇合,想和你借條道用用,你也知道阿樂的場子在佐敦,我過去搞他得從你的地界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