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秦風的表情,變的凝重起來。 他都忘記了,一切事情的起因,好像都是因為丹而引起的。 如果丹的失蹤真的是被斯諾害死,那的確很讓人費解。 他的好奇心,讓他重新產生了濃厚的調查欲望。 “好,我們繼續調查。” “想辦法查清楚,丹到底是被害死了,還是因為別的原因失蹤。” 張恆見勸服了秦風,松口氣。 兩人再度進入查案模式。 這個時候泰哥找到張恆和秦風,詢問張恆什麽時候回去上班。 畢竟已經洗清冤屈了,總是要回去上班的。 張恆表示馬上就可以回去上班,畢竟有一個警察的身份,會更好辦事。 但是他也和泰哥說了,他要和秦風一起調查丹失蹤的案子。 泰哥滿臉驚訝。 不過泰哥沒有阻止張恆。 畢竟唐仁立功就等於他立功。 要是真的能查出來,他當局長都能更有希望,當然是給予張恆最大的自由,還給張恆升職了,讓張恆更有權利。 張恆和秦風準備從學校的各路同學那邊查起。 當初斯諾和丹到底是什麽情況。 斯諾對丹到底有沒有殺人動機這些。 需要從這些同學們口中問出來。 結果兩人剛到半路上,就被一排豪車車隊攔住了。 其中,最豪華的那輛車車門打開,白霜霜從車上下來。 張恆抬手按按太陽穴。 該死的,該來的還是來了。 白霜霜這小妮子,一天不來找,就渾身難受吧。 好好做她的富豪女享受生活不好嗎,總是來找他幹嘛呀。 張恆無語的很,又不能表現出來,省的白霜霜這小妮子一生氣,纏的更凶。 “你跟我來車上一下。”白霜霜對張恆說完,又上車了。 秦風一臉疑惑看著張恆。 “什麽情況?” 張恆也是一臉不知道什麽情況的攤攤手。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上去?”秦風開口。 張恆擺手,“不要了,她都指明了我上了,肯定是要單獨和我說點什麽事情,要是你也想上去,最後只會被她罵下來。” 秦風自然不會閑著沒事找罵,站在原地等著。 張恆上車後,白霜霜皺著眉頭問他。 “你是不是查錯凶手了,為什麽任務還沒有提示通過?” 因為是來做任務的,任務是找到真正殺人凶手。 表面上各路新聞報道凶手已經被找到並且死亡,可是任務沒有提示通過,就說明真正的凶手還沒有找到…… 張恆搖頭。 “沒有查錯,殺害頌帕的,就是斯諾的養父本人。” “但是,如果我沒有猜錯,斯諾的養父也是被人算計走的這一步。” “而系統指的真正的殺人凶手,應該是這個幕後算計的人,所以才會沒有提示通過。” 白霜霜聽到張恆這麽說,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我還以為你查錯凶手,害死了無辜的人呢。” “嘖,我本來還想說你師傅終於翻車了一把,給錯了攻略,沒想到,只是攻略還沒有走完。” 張恆:…… 合著這小妮子,本來是準備來嘲諷他找錯凶手了是吧。 虧他剛才還以為這個小妮子總算正經了一把。 是他想錯了。 “那真正的凶手是誰啊,需要我幫你們什麽忙嗎?” 白霜霜又開始殷勤起來,扯著一張和剛才當眾高貴冷豔表情,不同的大笑臉。 這笑容,要多諂媚有多諂媚。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查清楚,你要做的就是少來找我影響我一點,否則任務過不去,被系統到時間傳送出去,影響的不僅僅是我自己一個人。” 說完,張恆直接下車了。 白霜霜撇撇嘴。 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啊! 她這樣一個大美女在他面前,居然坐懷不亂。 嘖,要說他正人君子,還是某方面不行啊? 白霜霜想到這裡,開始懷疑張恆的腎是不是有問題了。 此時,剛下車不久的張恆冷不丁打個噴嚏。 他肯定不會想到,他只是沉迷搞事業,就被懷疑功能不行了。 隻尋思一定是白霜霜這個小妮子在暗中罵他髒話。 “走吧,繼續去查案吧。”張恆招呼秦風。 秦風好奇剛才兩個人在車上說了什麽,詢問。 張恆隻說,“她剛才和我說,雇傭我做保鏢的事情就算了,我更適合做一個警察,為人民群眾服務。” 秦風翻個白眼,不相信。 隻覺得張恆太自戀了,總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兩人找了斯諾非常多同學詢問斯諾當初和丹的關系。 但是很多同學都表示不太清楚。 直到問到一個平日裡總是沉默寡言的男學生時,男學生神秘道。 “我好像看到,兩人曾經在一個晚上,在操場最裡面的角落吵架。” 說完,就沉默了。 任憑張恆和秦風各種追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張恆摸著下巴說。 “難道,是因為那一次吵架,讓斯諾動了殺害他的心思?” “他的屍體有沒有可能被埋在操場的某個角落裡?” 秦風一邊思考一邊回,“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這個學校操場周邊有很多綠化樹,樹根附近地上的落葉很厚,也有很多地方平時不會有人去,若是把人埋在那裡,的確不容易被發現。” “等時間長了,土徹底硬化了,就更不容易發現了。” 張恆提議。 “我們去操場看看?” 秦風答應。 兩人抵達操場後,在操場溜達了一圈。 秦風不斷關注那些學生們不愛去的綠化密集的角落。 雖然在學校裡,綠化密集沒什麽人去的地方,很有可能被學生們當成幽會的地點。 可這個國家氣候比較炎熱,蛇蟲鼠蟻很多,要不是找死的,都不會沒事往綠化密集的地方跑。 最關鍵,聽說,學校操場附近的綠化林子裡面有毒蛇。 之前都咬死好幾個學生了,自然更沒幾個學生願意去。 大家都沒有找死的愛好嘛。 幽會是哪裡都能幽的。 “我們要不要小心一點啊,聽說林子裡有毒蛇啊。”張恆故作有些慫的對秦風說。 他人設就是這樣的嘛,有點自戀,又有點膽小。 秦風從背包裡拿出來一罐雄黃噴霧,對著自己身上噴了一些,也對著張恆身上噴了一些。 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