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對這小妮子的話,無語至極。 平時非得他做她保鏢也就算了,現在還約晚飯。 這不是赤果果和大家說,我就是想泡你一樣嗎。 這到底是是什麽腦回路啊。 一點都不怕周圍的人把她當智障嗎。 這麽漂亮這麽有錢的女總裁,看上這樣一個長得黑,個子也不算高,而且沒本事不說,還牽扯在命案裡的人。 要不是這些人親眼所見,說出去有誰會信啊。 白霜霜走後,張恆和秦風一起找到了頌帕家中,調查遇害線索。 但是不久後就來人了。 兩人急忙躲到床底下,暫時躲避追查。 誰知道張恆腦袋上那個燈光非常亮。 他也是假裝後知後覺要去關,一直按了好一會,才把這個龜毛的燈給關上。 進來的人也在即將發現兩個人的時候,被一個電話喊了出去,兩人這才得以脫身。 但是秦風在床底發現了一些小線索。 張恆問怎麽了,他當時並沒有說什麽。 離開頌帕的家,張恆一邊關門一邊問。 “他們給誰打電話呢?” 秦風一邊走一邊回答,“就是那個最早打電話給你讓你跑的人,那個看見我們卻放過我們的人。” 張恆故作驚訝。 “黃蘭登的助手?” “他為什麽這麽做呢?” 秦風讓張恆猜。 張恆推測,“難道是懷疑黃金在我身上,不想讓我被抓到?” 秦風答,“你……你還不算太笨。” 最終兩個人得出結論。 黃蘭登的助手也是警方的盜匪之一。 加上死了的那個,正好五個人齊了。 而騙張恆把黃金運出去的人,就是殺人案的真正凶手。 張恆一臉高興。 “那我的罪名就能洗脫了?” “他是誰?” 秦風回答。 “不知道。” 張恆頓時激動起來。 “我們查了這麽久,你和我說不知道?” “那我們不是白查了這麽久?” 秦風在路上走,神色沒有太多變化。 “我需要再去警局一趟,看一些東西確認一下。” 這一點張恆倒是沒多大想法。 原劇情他們不能去警局,但是現在有了白霜霜介入,他們是可以自由調閱警局的資料的。 “可我們若總是進出警局,卻一點事都沒有,會不會讓凶手提前警惕,從而逃跑啊?” 張恆有點擔心真凶跑了。 自己罪名就洗不清了。 當然,這些擔憂都是偽裝,他一個輪回者怕個毛啊,最多完不成,等時間到了才被傳送出去。 “所以我們沒多少時間了,必須盡快找到凶手,抓到凶手。” 張恆點頭,“那我們還愣著做什麽,趕緊找泰哥讓他帶我們查閱資料去!” 說完,帶著秦風一起去泰哥家敲門去了。 泰哥被張恆他們敲開門,一個頭兩個大。 “你們兩個這麽大半夜來做什麽啊,我也要睡覺的嘛!” 張恆表示。 “我們有犯人的線索了,但是需要查閱一些其它的資料才能確定凶手是誰,你帶我們去查拉。” 泰哥搖頭,“查個屁啊,所有資料都在黃蘭登的辦公室裡,電腦裡,我們沒有鑰匙怎麽進去查啊。” “那就撬鎖。”張恆顯得很著急。 秦風對此沒有說啥。 畢竟是要為自己證明清白,肯定是越快越好。 泰哥卻搖頭。 “開什麽玩笑,就算撬鎖進去,有什麽用,電腦早就全部自動關機了,開機要密碼的,我沒有密碼啊。” “你們要查只能白天的時候去查拉!” 張恆有些焦躁。 秦風看起來倒是比較平靜。 “那正好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晚上,我們也很久沒睡覺了,這樣不行。” 張恆卻是顯得非常不情願。 “就不能叫黃蘭登配合一下,讓我們馬上過去查查?” 泰哥伸手摸摸張恆的腦袋。 “你是不是發燒了啊。” “他多想讓你死你不知道啊,要是你說有線索要去查,他明天都不去警局了怎麽辦。” 泰哥倒是難得機智了一回。 張恆故作後知後覺想起來。 “對對對,不能去,不能讓黃蘭登知道打草驚蛇,我們明天殺他個措手不及。” 結果等躺到地鋪上的時候,張恆才想起來。 該死,那個大小姐的晚餐沒去陪她吃。 明天不會又跳出來搞什麽么蛾子吧? 現在都這個點了,過去怕是也來不及了,簡直了。 然後就在張恆的擔憂中,泰哥家的房門被敲響了。 張恆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結果房門打開,果然,外面站著一個漂亮妖豔的女人,他身邊跟著一大批人,其中有人提著箱子,有人端著盤子。 “小哥哥,你不厚道,明明答應了要來我家陪我吃晚餐,結果沒來,還得讓我來找你。” 張恆一顆玻璃心碎了一地。 “大小姐,我到底哪裡被你看上了,我改行不行?”張恆沒有發出聲音來,用口語對對方說活。 她知道對方看得懂。 白霜霜卻不理會,顧自帶著人進來,讓那些人把美食都放在桌上。 泰哥本來都回自己房間睡覺了,被美食的味道吸引出來,和夢遊一樣。 結果下一秒看到白霜霜,口水差點掉一地。 這是什麽樣的美女啊,怎麽會大半夜帶那麽多好吃的來他家裡? 難道是做夢? 老天爺,這個夢也太真實太棒了。 他上去就想摸一把。 結果白霜霜一腳就踹過去。 張恆看情況不妙,立刻伸手抓住她白皙的腿,“停下!” 要是白霜霜全力一腳下去,這泰哥怕是要當場沒了。 白霜霜被張恆的手碰到腿,一下就緊張起來,而且感覺到有些癢癢,整個人一下沒站住,往後面摔去。 張恆看情況不對,急忙松口,拉住她的手,想穩住她的身體。 結果拉力太大,整個人被拉的壓到白霜霜身上。 這畫面,可怕的要命。 來送飯菜的所有人驚呆了。 因為張恆的臉不偏不倚埋在了白霜霜的……上…… 白霜霜哪裡遇到過這種事啊,瞬間啊的一聲尖叫起來,一巴掌拍張恆腦袋上,把張恆拍開了。 張恆從未覺得自己這麽冤過。 自己送上門來搞事,自己不小心摔倒。 他好心拉一把,又被打…… 這都是什麽爛桃花! 桃花劫吧這是!